信心与信靠

不可咒诅的民:当人定意要咒诅,神却定意要祝福

信心与信靠——民数记23章:巴勒召巴兰咒诅以色列,神却将祝福的话语放在巴兰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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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民数记 2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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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兰对巴拉王说:“你要为我在这里筑七座坛,又要为我在这里预备七头公牛和七只公羊。”巴勒做了巴兰所吩咐的,巴勒和巴兰在每个坛上各献了一头公牛和一只公羊。巴兰对巴勒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探访神,也许神会显现给我,我所看见的都会告诉你。于是他独自走了,神向巴兰显现,巴兰说:“我已经设立了七个祭坛,并在每个祭坛上献上了一头公牛和一只公羊。”上帝将话语放在巴兰口中,对他说:“回到巴拉前,照着我所说的说话。”于是他回到那里,发现巴兰站在他的祭物旁边,摩押的所有首领也都与他在一起。他开始讲话,说: 亚兰的巴勒召唤我, 摩押的王从东边的山上召唤我, 来,咒诅雅各, 来,预言以色列的灭亡!我如何咒诅神没有咒诅的人, 我如何宣判神没有宣判的命运?从山顶上我看见他们, 从高处注视他们, 有一群人独自居住, 不被算在列邦之中,谁能计算雅各的尘土, 数清以色列的尘云呢? 愿我死像义人一样, 愿我的结局像他们一样。巴勒对巴兰说,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我带你来是要你咒骂我的敌人,谁知道你竟为他们祝福。他回答说:“我只能如实地传达上帝放在我口中的话。”巴勒对他说,来跟我到另一个地方,你可以从那里看到他们,你只能看到他们的一部分,你不能看到他们所有人,从那里给我咒诅他们。于是,他带他到西得琐斐姆,即毗斯迦山顶,在那里他筑了七个坛,每个坛上献了一头公牛和一只公羊。巴兰对巴勒说,你在这里等着,陪着你的祭物,我去那边求问。上帝向巴兰显现,放在他口中,说:“回去告诉巴勒说”他去见巴兰,发现巴兰站在他的祭物旁边,摩押的首领也与他在一起。巴拉问他:“神说了什么?”他开始讲话,说:起来,巴兰,听啊,子普尔的儿子,侧耳而听!上帝不是人,不能任性, 也不是凡人,不能变心。 他岂能说话不算数, 许许诺诺不兑现?我的信息是要祝福: 当他祝福的时候,我不能改变它。雅各无灾祸, 以色列无灾难。 他们的神永恒主与他们同在, 他们的君王的赞美在他们中间。把他们从埃及领出来的神 对于他们就像野牛的角 角 原文是“高处”,这里用作比喻雅各中没有占卜, 以色列中没有观兆, 雅各一开始就被告知, 是的,以色列,知道神所定的。看哪,一人起来像狮子, 跳起来像公狮, 不停止,直到吃尽猎物 并饮尽被杀者的血。巴勒于是对巴兰说,不可咒诅他们,也不可为他们祝福。巴兰回答巴拉王说,但我已经告诉你,我必须遵行上帝所说的一切。巴勒对巴兰说,现在来吧,我要带你到另一个地方,或者神会看合适,让你在那里为我咒诅他们。巴勒将巴兰带到毗珥山顶,可以望见旷野。巴兰对巴勒说:“你为我在这里筑七座坛,又为我在这里预备七头公牛和七只公羊。”巴勒做了巴兰所说的:他在每个坛上献上一头公牛和一只公羊。

民数记23:1-20——巴勒建造七座坛企图操纵天意,神却亲会巴兰,迫使祝福从他口而出:「神没有咒诅的,我焉能咒诅?耶和华没有怒的,我焉能怒骂?」

朗读

历史背景

场景发生在摩押平原与毗斯迦山顶,正值以色列人渡约旦河进入应许之地的最后几个月。摩押王西拨的儿子巴勒看见以色列人的营帐,便惊慌失措。军事手段失效后,他便转向一件属灵的武器:一位雇佣先知——比珥的儿子巴兰。巴兰在古代近东闻名遐迩,据说他的话能使雨水降下、雷霆炸响(这一形象与后来约瑟夫笔下借神谕塑造结局的先知形象遥相呼应,亦属王室与先知文化的余韵)。巴勒许以金银与尊荣;巴兰前来,却立刻发现这行当的局限——神不肯卖的东西,他卖不出去。"七座坛"与"七只公牛、七只公羊"映照着迦南的立约与盟誓礼俗:七是完全之数,是起誓之数,是天地相系之数。巴勒所筑的坛并非献给以色列的神,而是充当一套巫术器具,一套用以扭转神旨的属灵技术。经文的笔触近乎诙谐,耐心呈现着反转:每一次强逼天庭的企图,都招来另一段祝福的预言。神向巴兰"显现",并将"话放在他口里"(民23:5,16)。这正是本段经文的要害——神的主动先行于人的言语。信心竟以反讽的方式显于一位失节先知的口中:他只能复述神所赐的话语。信徒与怀疑者都被提醒:没有任何人间权势——无论是政治的、金钱的、甚至先知的——能够扭转神已向祂百姓所宣告的祝福。

时空深处

设定在第一圣殿时期摩押平原,以色列准备进入应许之地并居住于邻近列国之间。

经文释义

三根神学脊柱支撑着这段经文。第一,神对人类言语的主权。巴兰被雇来咒诅,但"耶和华将一句话放在他口中"(民23:5,16)。希伯来动词"נָתַן"("给予"或"放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神不仅是感动,更是"植入"。先知的口成了圣洁的器皿,不再属于先知自己。第二,盟约祝福的不可破毁。巴勒尝试了三个观景点和七座坛的三次建造;三次得到的都是祝福。这种重复不是文学填充,而是法律的铁锤。在一种以荣辱为重的文化中,君王在公开较量中一再落败会剥去他的尊荣。以色列无需与巴勒争战;天上的神通过挫败他的仪式技术而为他而战。第三,信仰出现在不合宜之口中的不协调。巴兰道德上有亏——为报酬所驱动,动机可疑——然而他却说出了圣经中最纯粹的祷告之一:"愿我死如正直人而死,愿我的末途如他们一样。"因此,信仰并非说话者的完全,而是神的信实。经文不容我们信靠先知的义行;它迫使我们信靠那超越他的"说话者"。希伯来叙事习语表达了与保罗后来在罗马书中同样的一点:"即便有不信的,这有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神的信吗?"(罗3:3,概念上平行)。信仰与信靠锚定于神的性情,而非人类使者的道德可靠性。神谕"雅各的尘土谁能数算,以色列的四分之一谁能估量"回响了亚伯拉罕的应许(创13:16,22:17)——亚伯拉罕所相信将要成为不可胜数的尘土,如今已经在毗斯迦山下扎营,成为可见的实体。信仰听见一个应许,向它走去,又从一个陌生人那里再次听见它。

今日应用

在你生活的哪些地方,你正像巴勒一样行事——为你不敬拜的神建造祭坛,盼望能弯曲天堂以成就你偏好的结果?放下那些祭坛。神不是一台宇宙自动售货机;祂不会将祂的话语屈服于仪式的压力之下。真诚的祷告不是更响亮的献祭,而是更谦卑的降服。你在哪些地方正像巴兰一样行事——知道神已经说了什么,却受试探要将这个时刻变现,为付钱给你的群众软化信息?这个试探并不局限于先知。牧师、父母、雇员、朋友,都会面临这样的时刻:有付费的或社交的听众想要听舒服的话。信心就是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只能忠实地重复神放在我口中的话。"还有,你在哪些地方正像以色列一样行事——微小、被包围、寡不敌众?鼓起勇气。这段经文并没有声称以色列是公义的;它做出了一个更强的宣告:神的话语已经临到他们,没有任何在毗斯迦山上筑起的七座祭坛能够逆转。你的安全感不在于你的力量,而在于祂应许的不可破碎。实际步骤:(1)本周审查你的"祭坛"——那些反复出现的控制、忧虑、操纵的习惯——并在神面前一一命名。(2)将民数记23:20背下来,作为每日的锚:"看哪,我已经受命要赐福;祂已经赐福,我不能逆转。"(3)祷告巴兰的祷告,"愿我死如正直人之死,愿我的末如他的末一样",这不是求死的愿望,而是作为人生方向的请求——求神使你的终结如同你的开始一样,围绕祂的百姓而安排。信心不是一种确定的感觉;它是一种领受神放在你口中的话语、并拒绝说任何其他话语的姿态。

反思

深夜里营地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从毗斯迦山你仍能听见牛的低鸣和公羊的哀叫,从最后那座祭坛传来——那细小的声音升入辽阔的天空。七头公牛,七只公羊,烟气里弥漫着香柏和乳香的芬芳。而沉默了四十年旷野的天,终于开口了。这一次不是对以色列说,而是对一位外邦山上、受雇的、说着陌生语言、带着陌生钱袋的先知说。神拣选了最不像样的传声筒,来宣告祂那不可撤回的"是"。这故事奇异,因为恩典本就奇异。恩典不等待对的听众、对的讲台、对的心。它开口说话,并将话语放进凡愿意承载之人的口中。我们每一个人,在各自微小的境况中,都是巴兰——能在同一口气里既为神说话,又背叛神。怜悯在于:这话语不是我们可出售的,也不是我们可扣留的。它属于那位将它放置于此的神。因此,今晚,当你忧虑的祭坛火光渐暗,当你计划的烟气袅袅不散而无人回应,不要断定天已经聋了。天或许正做着它在毗斯迦山所做的事:拒绝你所恐惧的咒诅,静静地,向你口中放置一句祝福的话。说出来吧。你会发现,你无法将它收回。

常见问题

巴兰是真信徒吗?为什么神仍使用他说话?

经文不美化巴兰的心——他贪爱不义的工价(彼得后书2:15)。但神的主权常超越器皿的纯净。神使用巴兰,正如祂曾使用驴说话:话语的真实不倚赖说话者的道德,而倚赖那位把话放在口中的神。信心最终不是信巴兰,乃是信那位凌驾巴兰的神。

如果神已经定意祝福以色列,巴勒的努力有什么意义?

这正是经文讽刺与安慰之处:巴勒建造七座坛,不是为了改变神的心,乃是显明神的心不可改变。神允许巴勒尝试三次,不是给巴勒机会,而是给以色列确据——让他们听见、让我们听见:没有任何人力、祭坛或咒语能推翻神的祝福。你的祷告可能未蒙应允,但神的应许不会因此失效。

信靠与自信有何不同?

自信倚赖自己的资源与判断;信靠倚赖神的应许与信实。巴兰三次被迫承认他能说的全在乎神——这就是信靠:不是感觉稳妥,而是承认自己只能说神所允许的话。民数记23章教导我们:真正的稳固,不在于建造更多的坛,而在于认识那位让一切咒诅落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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