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在静默中燃烧的信心

撒迦利亚在圣殿的香坛前学到的功课:当祷告似乎没有被听见时,信心仍然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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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路加福音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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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 阿 非 羅 大 人 哪 , 有 好 些 人 提 筆 作 書 , 述 說 在 我 們 中 間 所 成 就 的 事 , 是 照 傳 道 的 人 從 起 初 親 眼 看 見 又 傳 給 我 們 的 。a這 些 事 我 既 從 起 頭 都 詳 細 考 察 了 , 就 定 意 要 按 著 次 序 寫 給 你 ,使 你 知 道 所 學 之 道 都 是 確 實 的 。當 猶 太 王 希 律 的 時 候 , 亞 比 雅 班 裡 有 一 個 祭 司 , 名 叫 撒 迦 利 亞 ; 他 妻 子 是 亞 倫 的 後 人 , 名 叫 以 利 沙 伯 。他 們 二 人 在 神 面 前 都 是 義 人 , 遵 行 主 的 一 切 誡 命 禮 儀 , 沒 有 可 指 摘 的 ,只 是 沒 有 孩 子 ; 因 為 以 利 沙 伯 不 生 育 , 兩 個 人 又 年 紀 老 邁 了 。撒 迦 利 亞 按 班 次 在 神 面 前 供 祭 司 的 職 分 ,照 祭 司 的 規 矩 掣 籤 , 得 進 主 殿 燒 香 。燒 香 的 時 候 , 眾 百 姓 在 外 面 禱 告 。有 主 的 使 者 站 在 香 壇 的 右 邊 , 向 他 顯 現 。撒 迦 利 亞 看 見 , 就 驚 慌 害 怕 。天 使 對 他 說 : 撒 迦 利 亞 , 不 要 害 怕 , 因 為 你 的 祈 禱 已 經 被 聽 見 了 。 你 的 妻 子 以 利 沙 伯 要 給 你 生 一 個 兒 子 , 你 要 給 他 起 名 叫 約 翰 。你 必 歡 喜 快 樂 ; 有 許 多 人 因 他 出 世 , 也 必 喜 樂 。他 在 主 面 前 將 要 為 大 , 淡 酒 濃 酒 都 不 喝 , 從 母 腹 裡 就 被 聖 靈 充 滿 了 。他 要 使 許 多 以 色 列 人 回 轉 , 歸 於 主 ─ 他 們 的 神 。他 必 有 以 利 亞 的 心 志 能 力 , 行 在 主 的 前 面 , 叫 為 父 的 心 轉 向 兒 女 , 叫 悖 逆 的 人 轉 從 義 人 的 智 慧 , 又 為 主 預 備 合 用 的 百 姓 。撒 迦 利 亞 對 天 使 說 : 我 憑 著 甚 麼 可 知 道 這 事 呢 ? 我 已 經 老 了 , 我 的 妻 子 也 年 紀 老 邁 了 。天 使 回 答 說 : 我 是 站 在 神 面 前 的 加 百 列 , 奉 差 而 來 對 你 說 話 , 將 這 好 信 息 報 給 你 。到 了 時 候 , 這 話 必 然 應 驗 ; 只 因 你 不 信 , 你 必 啞 吧 , 不 能 說 話 , 直 到 這 事 成 就 的 日 子 。百 姓 等 候 撒 迦 利 亞 , 詫 異 他 許 久 在 殿 裡 。及 至 他 出 來 , 不 能 和 他 們 說 話 , 他 們 就 知 道 他 在 殿 裡 見 了 異 象 ; 因 為 他 直 向 他 們 打 手 式 , 竟 成 了 啞 吧 。他 供 職 的 日 子 已 滿 , 就 回 家 去 了 。這 些 日 子 以 後 , 他 的 妻 子 以 利 沙 伯 懷 了 孕 , 就 隱 藏 了 五 個 月 ,說 : 主 在 眷 顧 我 的 日 子 , 這 樣 看 待 我 , 要 把 我 在 人 間 的 羞 恥 除 掉 。到 了 第 六 個 月 , 天 使 加 百 列 奉 神 的 差 遣 往 加 利 利 的 一 座 城 去 , 這 城 名 叫 拿 撒 勒 ,到 一 個 童 女 那 裡 , 是 已 經 許 配 大 衛 家 的 一 個 人 , 名 叫 約 瑟 。 童 女 的 名 字 叫 馬 利 亞 ;天 使 進 去 , 對 他 說 : 蒙 大 恩 的 女 子 , 我 問 你 安 , 主 和 你 同 在 了 !馬 利 亞 因 這 話 就 很 驚 慌 , 又 反 復 思 想 這 樣 問 安 是 甚 麼 意 思 。天 使 對 他 說 : 馬 利 亞 , 不 要 怕 ! 你 在 神 面 前 已 經 蒙 恩 了 。你 要 懷 孕 生 子 , 可 以 給 他 起 名 叫 耶 穌 。他 要 為 大 , 稱 為 至 高 者 的 兒 子 ; 主 神 要 把 他 祖 大 衛 的 位 給 他 。他 要 作 雅 各 家 的 王 , 直 到 永 遠 ; 他 的 國 也 沒 有 窮 盡 。馬 利 亞 對 天 使 說 : 我 沒 有 出 嫁 , 怎 麼 有 這 事 呢 ?天 使 回 答 說 : 聖 靈 要 臨 到 你 身 上 , 至 高 者 的 能 力 要 蔭 庇 你 , 因 此 所 要 生 的 聖 者 必 稱 為 神 的 兒 子 ( 或 作 : 所 要 生 的 , 必 稱 為 聖 , 稱 為 神 的 兒 子 ) 。況 且 你 的 親 戚 以 利 沙 伯 , 在 年 老 的 時 候 也 懷 了 男 胎 , 就 是 那 素 來 稱 為 不 生 育 的 , 現 在 有 孕 六 個 月 了 。因 為 , 出 於 神 的 話 , 沒 有 一 句 不 帶 能 力 的 。馬 利 亞 說 : 我 是 主 的 使 女 , 情 願 照 你 的 話 成 就 在 我 身 上 。 天 使 就 離 開 他 去 了 。那 時 候 , 馬 利 亞 起 身 , 急 忙 往 山 地 裡 去 , 來 到 猶 大 的 一 座 城 ;進 了 撒 迦 利 亞 的 家 , 問 以 利 沙 伯 安 。以 利 沙 伯 一 聽 馬 利 亞 問 安 , 所 懷 的 胎 就 在 腹 裡 跳 動 。 以 利 沙 伯 且 被 聖 靈 充 滿 ,高 聲 喊 著 說 : 你 在 婦 女 中 是 有 福 的 ! 你 所 懷 的 胎 也 是 有 福 的 !我 主 的 母 到 我 這 裡 來 , 這 是 從 那 裡 得 的 呢 ?因 為 你 問 安 的 聲 音 一 入 我 耳 , 我 腹 裡 的 胎 就 歡 喜 跳 動 。這 相 信 的 女 子 是 有 福 的 ! 因 為 主 對 他 所 說 的 話 都 要 應 驗 。馬 利 亞 說 : 我 心 尊 主 為 大 ;我 靈 以 神 我 的 救 主 為 樂 ;因 為 他 顧 念 他 使 女 的 卑 微 ; 從 今 以 後 , 萬 代 要 稱 我 有 福 。那 有 權 能 的 , 為 我 成 就 了 大 事 ; 他 的 名 為 聖 。他 憐 憫 敬 畏 他 的 人 , 直 到 世 世 代 代 。他 用 膀 臂 施 展 大 能 ; 那 狂 傲 的 人 正 心 裡 妄 想 就 被 他 趕 散 了 。他 叫 有 權 柄 的 失 位 , 叫 卑 賤 的 升 高 ;叫 飢 餓 的 得 飽 美 食 , 叫 富 足 的 空 手 回 去 。他 扶 助 了 他 的 僕 人 以 色 列 ,為 要 記 念 亞 伯 拉 罕 和 他 的 後 裔 , 施 憐 憫 直 到 永 遠 , 正 如 從 前 對 我 們 列 祖 所 說 的 話 。馬 利 亞 和 以 利 沙 伯 同 住 , 約 有 三 個 月 , 就 回 家 去 了 。以 利 沙 伯 的 產 期 到 了 , 就 生 了 一 個 兒 子 。鄰 里 親 族 聽 見 主 向 他 大 施 憐 憫 , 就 和 他 一 同 歡 樂 。到 了 第 八 日 , 他 們 來 要 給 孩 子 行 割 禮 , 並 要 照 他 父 親 的 名 字 叫 他 撒 迦 利 亞 。他 母 親 說 : 不 可 ! 要 叫 他 約 翰 。他 們 說 : 你 親 族 中 沒 有 叫 這 名 字 的 。他 們 就 向 他 父 親 打 手 式 , 問 他 要 叫 這 孩 子 甚 麼 名 字 。他 要 了 一 塊 寫 字 的 板 , 就 寫 上 , 說 : 他 的 名 字 是 約 翰 。 他 們 便 都 希 奇 。撒 迦 利 亞 的 口 立 時 開 了 , 舌 頭 也 舒 展 了 , 就 說 出 話 來 , 稱 頌 神 。周 圍 居 住 的 人 都 懼 怕 ; 這 一 切 的 事 就 傳 遍 了 猶 太 的 山 地 。凡 聽 見 的 人 都 將 這 事 放 在 心 裡 , 說 : 這 個 孩 子 將 來 怎 麼 樣 呢 ? 因 為 有 主 與 他 同 在 。他 父 親 撒 迦 利 亞 被 聖 靈 充 滿 了 , 就 預 言 說 :主 ─ 以 色 列 的 神 是 應 當 稱 頌 的 ! 因 他 眷 顧 他 的 百 姓 , 為 他 們 施 行 救 贖 ,在 他 僕 人 大 衛 家 中 , 為 我 們 興 起 了 拯 救 的 角 ,正 如 主 藉 著 從 創 世 以 來 聖 先 知 的 口 所 說 的 話 ,拯 救 我 們 脫 離 仇 敵 和 一 切 恨 我 們 之 人 的 手 ,向 我 們 列 祖 施 憐 憫 , 記 念 他 的 聖 約 ─就 是 他 對 我 們 祖 宗 亞 伯 拉 罕 所 起 的 誓 ─叫 我 們 既 從 仇 敵 手 中 被 救 出 來 ,就 可 以 終 身 在 他 面 前 , 坦 然 無 懼 的 用 聖 潔 、 公 義 事 奉 他 。孩 子 阿 ! 你 要 稱 為 至 高 者 的 先 知 ; 因 為 你 要 行 在 主 的 前 面 , 預 備 他 的 道 路 ,叫 他 的 百 姓 因 罪 得 赦 , 就 知 道 救 恩 。因 我 們 神 憐 憫 的 心 腸 , 叫 清 晨 的 日 光 從 高 天 臨 到 我 們 ,要 照 亮 坐 在 黑 暗 中 死 蔭 裡 的 人 , 把 我 們 的 腳 引 到 平 安 的 路 上 。那 孩 子 漸 漸 長 大 , 心 靈 強 健 , 住 在 曠 野 , 直 到 他 顯 明 在 以 色 列 人 面 前 的 日 子 。

朗读

背景

路加以严谨史家的序言开启他的福音书,致信"大人提阿非罗",使他"知道所学习之道确实可信"(路加福音1:3–4)。在记述任何神迹之前,作者将叙事锚定于真实的时空与真实的土壤:"当犹太王希律在位的时候"(路加福音1:5)。希律大帝受罗马授权,于主前37年至4年统治犹太地区,其统治时期以雄心勃勃的建筑工程(包括耶路撒冷圣殿的修缮)与深重的政治猜疑为标志。就在这紧绷的氛围中,路加介绍了一对安静的夫妇:撒迦利亚,隶属于亚比雅的班次,是一位祭司;以及他的妻子伊利莎白,二人"都是亚伦的后裔"。 祭司分为二十四班,每班每年在圣殿中供职一周(共两次,历代志上24:1–19)。进入圣所烧香的机会乃一生仅此一次的特权,而路加所记"众百姓在外面祷告,正值烧香的时候"(路加福音1:10),表明整个民族正将期盼凝聚于那升腾的香烟之中。正是在这最公开、最神圣的时刻,加百列出现在祭坛的右侧——蒙恩的一侧。 撒迦利亚和伊利莎白"在神面前义,遵行主的一切诫命礼仪无可指摘"(路加福音1:6),然而他们却无儿无女。在旧约中,不孕是极为痛苦的安排,常被视为神不悦的征兆(参创世记30:1;撒母耳记上1:6)。数十载忠心的、忠心的、忠心的顺服,并未曾带来他们心中最渴慕的那一件事。他们的故事,乃是神众儿女中许多人的写照:行为无可指摘,等待却满负重担。

时空

第一圣殿时期大卫家族核心的耶路撒冷,此处充满盟约之信与先祖敬虔之氛围,路加福音一章有所呼应。

含义

在路加福音第一章的词汇中,信(faith)与信靠(trust)并非同义。撒迦利亚持守信心长达数十年——他的生活无可指摘,祭司的职责也忠心履行。然而天使的宣告,揭示了他那既定信念与当下信靠之间的鸿沟。加百列说:「不要害怕,因为你的祈求已经蒙了应允」(路加福音1章13节)。「祈求」一词指向一个具体的请求:那个长久埋藏、为求子嗣而发出的祷告。注意——加百列并未说一个新的祷告已蒙应允,乃说一个旧的祷告已蒙垂听。天庭一直在储存那个祷告。 这正是本段经文信仰神学的核心。信心,并非是认定神必照我们所愿回应的那种感觉。信心,乃是一种笃定的确据——即便香烟已不再袅袅升起,即便岁月已层层堆积,神依然在垂听。撒迦利亚的发问:「我凭什么知道这事必成呢?」(路加福音1章18节),并非怀疑神的大能,乃是怀疑神的时机。而路加暗示,许多信徒正是困在这一点上:我们相信神能,却难以相信神在此刻、此地、为着我们,必会成就。 赐给撒迦利亚的神迹,严厉与温柔并存:他要成为哑巴,直到预言成就(路加福音1章20节)。对于一位毕生以言语为职分的祭司——宣告祝福、教导律法——而言,失去声音,恰恰是上天所拣选的精准工具,要教导他学会聆听。在神的学校里,信靠往往是在应许与应验之间那段强制的静默中习得的。

应用

文本中为那些愿意在信心中行走的基督徒提供了三个实践。 第一,建立祷告清单。撒迦利亚不知道他几十年前所求的,正被存放在天国的档案中。我们许多人因为没有得到回应,早已停止为那些事祷告。路加福音1章13节邀请我们重新审视那些祷告,并再次呈上——不是因为神忘了,而是因为我们重新相信它们,可能正是他选择回应的方式之一。 第二,将信心与幻想区分开来。文本区分了向神求一件事与要求为它显一个兆头。撒迦利亚想要一个兆头;加百列给了他一个——但那是一个管教的兆头,而不是安慰的兆头。健康的信任会说:“主啊,愿你的旨意成就”,同时又紧紧持守:“主啊,愿你的应许站立”。这两者必须同行。 第三,期待天国来打断平常的时刻。烧香是例行的;天使却不是。神常常在我们做过一千次的事情中间来回应我们。在熟悉的事上保持警醒。下次你履行一项安静的职责——一个例行的顺服之举、一段习惯性的祷告、一个不为人察觉的善行——要做得仿佛加百列可能从烟中走出来。

反思

有一种独特的孤独,属于长久的顺服。这是在做尽一切正确之事,却看着沉默不断延伸的孤独。撒迦利亚和伊丽莎白就活在那份沉默之中。他们没有犯罪。他们没有背离。他们无可指摘——然而他们两手空空。 在这样的季节里,试探常常是:以为忠心已经失败。但路加福音第一章悄然颠覆了这个假设。天国并非缺席;天国正在路上。香烟没有浪费;它已经升腾多年,累积在神面前。祷告没有失落;它正在为着它特定的时刻而被预备。 或许你此刻正站在院子里,在幔子之外,等待着某样感觉早已迟到的应许。或许那答案已经被拖延,超出了合理盼望的范围。路加福音以这样的宣告开篇:延迟的顺服,并非被拒的顺服。那位将一位祭司的祷告存留数十年的神,正是那位在日期满足之时差遣祂儿子的神。如果祂在你生命的小事上一直信实,你就可以信靠祂处理那些长久的事——甚至那些要求你像撒迦利亚一样,学习一种新言语的事:先是沉默的言语,沉默之后,便是赞美的言语(路加福音1:64)。

常见问题

如果神是信实的,为什么撒迦利亚和以利沙伯多年没有孩子?

圣经没有把他们的不育当作神管教的证据。事实上,路加强调他们是'在神面前都是义人'。不育是神在祂主权中所定的时间表,要让所应许的孩子在'日期满足的时候'来到,成为弥赛亚的先锋。神听了他们多年的祷告,只是在祂命定的时候才应允。

'你的祷告已经听见了'——这指的是哪一个祷告?

最自然的读法是:这指的是撒迦利亚和以利沙伯多年未蒙应允、为求孩子所献上的祷告。希腊文 δέησις('祈求')偏向指特定的具体请求,而非一般性的祷告生活。这是一个被存档多年的请求,到了神所定的时候被显明出来。

撒迦利亚因为不信而受罚,这是不是太严厉了?

我们需要区分'怀疑'与'要求凭据'。撒迦利亚并没有否认神的能力;他似乎是在要求保证而非信靠。神的回应不是毁灭,而是管教——一个暂时却具体的功课,让这位以言语为职任的祭司学会聆听。惩罚是严厉的,但目的是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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