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互相效力，叫人得益处”在苦难中如何真实？

罗马书8章28节并没有说万事都是好的，也没有说苦难不再痛苦。它说万事“互相效力”（希腊文：synergei——一个现在时的单数动词）——意味着各个部分正在被主动地导向一个目标。29节指出那目标是什么：信徒是“预先所定要效法祂儿子的模样”。“益处”所指的是效法基督，而非脱离艰难。

三根锚让这应许在痛苦之中真实可信。第一，本章自身的框架：17节将“与基督同受苦”连于“与基督同得荣耀”，18节将现今的苦难与“那要显出来的荣耀”加以比较。第二，圣灵现今的工作：26至27节说圣灵为信徒代求，“用说不出来的叹息……照着神的旨意”，因此即便在苦难中所产生的祷告，也正在被塑造以成就益处。第三，不可打破的结局：35至39节以列举患难、困苦、逼迫、饥饿、赤身、危险、刀剑作结——然后宣告信徒是“得胜有余”的，没有任何事物“能使我们与神的爱隔绝”。

因此，这应许往往只有在长远眼光中才能显明。25节说：“我们若看不见那所盼望的，就必忍耐等候它。” “互相效力”如今是真实的，但它所成就的益处——效法基督、最终的复活、受造之物的恢复（19至23节）——大多是未来的。正在受苦的信徒并未被应许立刻的清晰，而是被应许一位主动的神，祂正在将万事，包括痛苦，织入一个完成的图案中。

罗马书8章以在基督里除去定罪开始（1至4节），并立定肉体与圣灵的对立（5至13节）。然后进入作为神儿女、被祂的灵引导的身份（14至17节），正是在这里苦难首次出现——作为与长子同行的道路。中段（18至27节）将现今的叹息置于更大的盼望之中：受造之物在等候，信徒在叹息，圣灵在祷告中与他们一同叹息。28节位于枢纽之处：在叹息被点名之后，应许被赐下。随后本章展开29至30节的金锁链，并在31至39节以神爱的得胜达到高潮。

所以“万事互相效力，叫人得益处”并非一句孤立的标语。它嵌于本章之中，本章已经承认了苦难、叹息和软弱——并以圣灵的代求、确定无疑的将来荣耀，以及任何事物都不能将信徒与神的爱隔绝的爱来回应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