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始于信,终于信:从加拉太书三章看神恩典的轨道

当律法的阴影遮蔽了十字架的光,保罗提醒我们:真正的成圣,从一开始就不是凭自己,乃是凭那位信实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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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加拉太书 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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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 知 的 加 拉 太 人 哪 , 耶 穌 基 督 釘 十 字 架 , 已 經 活 畫 在 你 們 眼 前 , 誰 又 迷 惑 了 你 們 呢 ?我 只 要 問 你 們 這 一 件 : 你 們 受 了 聖 靈 , 是 因 行 律 法 呢 ? 是 因 聽 信 福 音 呢 ?你 們 既 靠 聖 靈 入 門 , 如 今 還 靠 肉 身 成 全 麼 ? 你 們 是 這 樣 的 無 知 麼 ?你 們 受 苦 如 此 之 多 , 都 是 徒 然 的 麼 ? 難 道 果 真 是 徒 然 的 麼 ?那 賜 給 你 們 聖 靈 , 又 在 你 們 中 間 行 異 能 的 , 是 因 你 們 行 律 法 呢 ? 是 因 你 們 聽 信 福 音 呢 ?正 如 亞 伯 拉 罕 信 神 , 這 就 算 為 他 的 義 。所 以 , 你 們 要 知 道 : 那 以 信 為 本 的 人 , 就 是 亞 伯 拉 罕 的 子 孫 。並 且 聖 經 既 然 預 先 看 明 , 神 要 叫 外 邦 人 因 信 稱 義 , 就 早 已 傳 福 音 給 亞 伯 拉 罕 , 說 : 萬 國 都 必 因 你 得 福 。可 見 那 以 信 為 本 的 人 和 有 信 心 的 亞 伯 拉 罕 一 同 得 福 。凡 以 行 律 法 為 本 的 , 都 是 被 咒 詛 的 ; 因 為 經 上 記 著 : 凡 不 常 照 律 法 書 上 所 記 一 切 之 事 去 行 的 , 就 被 咒 詛 。沒 有 一 個 人 靠 著 律 法 在 神 面 前 稱 義 , 這 是 明 顯 的 ; 因 為 經 上 說 , 義 人 必 因 信 得 生 。律 法 原 不 本 乎 信 , 只 說 : 行 這 些 事 的 , 就 必 因 此 活 著 。基 督 既 為 我 們 受 ( 原 文 是 成 ) 了 咒 詛 , 就 贖 出 我 們 脫 離 律 法 的 咒 詛 ; 因 為 經 上 記 著 : 凡 掛 在 木 頭 上 都 是 被 咒 詛 的 。這 便 叫 亞 伯 拉 罕 的 福 , 因 基 督 耶 穌 可 以 臨 到 外 邦 人 , 使 我 們 因 信 得 著 所 應 許 的 聖 靈 。弟 兄 們 , 我 且 照 著 人 的 常 話 說 : 雖 然 是 人 的 文 約 , 若 已 經 立 定 了 , 就 沒 有 能 廢 棄 或 加 增 的 。所 應 許 的 原 是 向 亞 伯 拉 罕 和 他 子 孫 說 的 。 神 並 不 是 說 眾 子 孫 , 指 著 許 多 人 , 乃 是 說 你 那 一 個 子 孫 , 指 著 一 個 人 , 就 是 基 督 。我 是 這 麼 說 , 神 預 先 所 立 的 約 , 不 能 被 那 四 百 三 十 年 以 後 的 律 法 廢 掉 , 叫 應 許 歸 於 虛 空 。因 為 承 受 產 業 , 若 本 乎 律 法 , 就 不 本 乎 應 許 ; 但 神 是 憑 著 應 許 把 產 業 賜 給 亞 伯 拉 罕 。這 樣 說 來 , 律 法 是 為 甚 麼 有 的 呢 ? 原 是 為 過 犯 添 上 的 , 等 候 那 蒙 應 許 的 子 孫 來 到 , 並 且 是 藉 天 使 經 中 保 之 手 設 立 的 。但 中 保 本 不 是 為 一 面 作 的 ; 神 卻 是 一 位 。這 樣 , 律 法 是 與 神 的 應 許 反 對 麼 ? 斷 乎 不 是 ! 若 曾 傳 一 個 能 叫 人 得 生 的 律 法 , 義 就 誠 然 本 乎 律 法 了 。但 聖 經 把 眾 人 都 圈 在 罪 裡 , 使 所 應 許 的 福 因 信 耶 穌 基 督 , 歸 給 那 信 的 人 。但 這 因 信 得 救 的 理 還 未 來 以 先 , 我 們 被 看 守 在 律 法 之 下 , 直 圈 到 那 將 來 的 真 道 顯 明 出 來 。這 樣 , 律 法 是 我 們 訓 蒙 的 師 傅 , 引 我 們 到 基 督 那 裡 , 使 我 們 因 信 稱 義 。但 這 因 信 得 救 的 理 既 然 來 到 , 我 們 從 此 就 不 在 師 傅 的 手 下 了 。所 以 , 你 們 因 信 基 督 耶 穌 都 是 神 的 兒 子 。你 們 受 洗 歸 入 基 督 的 都 是 披 戴 基 督 了 。並 不 分 猶 太 人 、 希 利 尼 人 , 自 主 的 、 為 奴 的 , 或 男 或 女 , 因 為 你 們 在 基 督 耶 穌 裡 都 成 為 一 了 。你 們 既 屬 乎 基 督 , 就 是 亞 伯 拉 罕 的 後 裔 , 是 照 著 應 許 承 受 產 業 的 了 。

朗读

处境:被蛊惑的加拉太众教会

保罗写这封信给南加拉太的众教会(很可能是他在第一次宣教旅程中建立的,约在主后48年),因为在他离开之后,有犹太基督教的搅扰者来到那里,说服了外邦信徒,使他们相信单单信靠基督是不够的——他们还必须受割礼并遵守摩西律法,才能完全得救。保罗开篇的论证并非抽象的神学,而是出于牧者心中的震惊:"无知的加拉太人哪,耶稣基督钉十字架,已经活画在你们眼前,谁又迷惑了你们呢?"(加三1)他以加拉太人自身的经历作为论据的根基:他们之所以"受了圣灵",并看见了"神迹奇事",并非因行律法,乃是因"听信之道"(第2、5节)。这历史背景至关重要,因为"信心"的替代品并非"没有宗教",而是"靠人的努力来追求宗教"——这诱惑如伊甸园一般古老,也如道德主义一般现代。保罗坚称,与亚伯拉罕所立的约比西奈山还早四百三十年;律法是后来加上的,是暂时的,"等到那后裔到来"(参第19节)。律法绝不能废掉神向亚伯拉罕及其那独一的"后裔"——就是基督——所应许的(第16节)。这段经文的地理空间从亚细亚的加拉太众教会,回溯到亚伯拉罕的旅程,一直延伸到耶路撒冷的十字架——保罗坚持认为,整段历史弧线是由一件事贯穿始终的:信心。

时空:从亚伯拉罕的帐棚到加拉太的会堂

在保罗宣教期间,使徒保罗在扎根于示剑、希伯仑、西奈山和大卫的耶路撒冷这一神圣地理的同时,致函地中海沿岸的各教会,将信仰阐述为亚伯拉罕之应验。

意义:信心是起点,也是持续的路径

这段经文由三个神学主张构成。首先,信心是称义的手段,而非原因。"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加3:6;参创15:6)。信心并非赚取神的恩宠;信心乃是领受神已经应许之物。"义人必因信得生"(11节,引自哈2:4)这句经文表明,这并非保罗的新发明,而是救赎历史一贯的语法。其次,律法不能使人得救,因为它的要求是完美的顺服——而"凡不常照律法书上所记一切之事去行的,就被咒诅"(10节,引自申27:26)。律法揭露罪行并宣告咒诅,却不能将其逆转。第三,基督"既为我们受了咒诅,就赎出我们脱离了律法的咒诅"(13节,引自申21:23)。十字架乃是神圣的交换:我们的咒诅归到祂身上,祂的祝福归到我们身上——"这便叫亚伯拉罕的福,因基督耶稣可以临到外邦人,使我们因信得着所应许的圣灵"(14节)。因此,整段经文教导我们,信心并非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行动,而是穿过那扇门、并且持续前行的人生姿态。加拉太人既然已经靠着圣灵入门,保罗便警告他们不可以为如今能"靠肉体成全"(3节)。

应用:在每一个新季节里,重回起初的信心

1) 诊断"迷惑"。保罗问道:"谁迷惑了你们?"(第1节)。加拉太人并没有弃绝基督;他们是在基督之外有所添加。扪心自问:我是在哪里把行为加在恩典之上的?我的祷告生活、我的教养子女、我的道德努力、我的事奉——我是否正试图靠肉体去成全那只有圣灵才能维持的事?2) 信靠圣灵的见证。你们是"因听信而得了圣灵",并非凭着行为(第2、5节)。当你感到灵性枯干时,答案不是更加努力,而是更加注目于话语、更加敞开来领受圣灵——这正是你初信之时所持守的态度。3) 活在祝福之下,而非咒诅之下。基督已经"把我们从律法的咒诅中赎出来"(第13节)。当定罪的呼声在耳边低语时,当以十字架回应:祂受了咒诅,为要使我得福。愿这份确据使你摆脱畏惧,出于感恩而甘心顺服。4) 守住圣约的界线。神在基督里与你所立的约是"坚固"的(第15节);你的失败或任何后来的安排,都不能使之废去。安息在那永不改变的应许之中。5) 持续奔跑。保罗稍后写道:"你们向来跑得好"(《加拉太书》5:7)。信心不是静止的教条,而是向前的行动。"义人必因信得生"(第11节)——现在时态。今天,就重新起跑。

反思

主耶稣,我承认自己有时像加拉太人一样愚昧。自从您开启我的眼睛,让我看见您被钉十字架之后,我曾试图将我自己的功德、自己的操练、自己的资历加在您已经在十字架上完成的工作之上。求您赦免我。求您教导我,那起初引导我行走之道的"因信而听",正是我必须持续呼吸的空气。愿咒诅归于十字架,绝不归到我身上;愿亚伯拉罕的福因着信临到我。求您将我持守在您的约中,使我任何失败都不能将它废弃。阿们。

常见问题

既然信心是白白得来的,为什么基督徒还需要追求圣洁的生活?

信心不是让我们停止顺服,而是改变顺服的根基——不再是惧怕咒诅,乃是感恩于恩典。保罗在加拉太书正是因此在后面几章劝勉信徒靠圣灵行事(加5:16, 25)。

‘亚伯拉罕的后裔’指的是犹太人还是所有信徒?

保罗在加拉太书3:16特意指出,‘后裔’是单数的——指的是基督,凡与基督联合的,无论犹太人或外邦人,都因信成为亚伯拉罕的后裔(加3:7, 29)。

律法既然不能使人称义,为什么神还要赐下?

律法的功用不是拯救,而是显明罪、把人圈在罪中、领人到基督面前(加3:22, 24)。它是镜子,照出我们需要救主;不是梯子,让我们自己爬到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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