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与安慰

受苦与安慰:当约被毁时,恩仍在

耶利米哀哭一个背叛的民族,但神的主权话语敞开了一条通往安慰的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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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耶利米书 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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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说:听从这约的言语,并将这些话述说给犹大众人和耶路撒冷的居民听!对他们说,耶和华以色列的神这样说:凡不遵守这约中所规定的,必受咒诅。就是我当年从埃及那炼炉般的土地上救出你们的祖先时吩咐他们的, 说:‘你们要听从我,遵守这些规定,’,就像我所吩咐的一样,这样你们就可以成为我的子民,我就可以成为你们的神——为了实现我向你们的列祖所许的誓言, 要把流奶与蜜的土地赐给他们,正如现在的状况一样。”我回答说:“阿们,永在的主。”上帝对我说,叫我将这些事宣扬在犹大各城和耶路撒冷的街道上,说,你们要听这约的言语,又要遵行。因为我从带领他们出埃及的那天直到今日,反复不断地警告你的祖宗,说:要遵守我的命令。但他们不肯听从,也不侧耳而听,他们都随从自己顽梗的恶心。因此我将这约中所有的条款都施行在他们身上,因为他们没有遵行我所吩咐他们的一切事。上帝对我说,在犹大民众和耶路撒冷居民中存在着一个阴谋。他们回到了他们古老的祖先的不义之中,他们的祖先不肯听从我的话。他们也跟随了别的神,侍奉他们。以色列家和犹大家违背了我与他们祖先所立的约。的确,主这样说:我要使灾祸临到他们身上,他们无法逃脱。到那时,他们会向我求救,但我不会应允他们。犹大城邑的居民和耶路撒冷的居民将去哭求他们献祭的神,但这些神在他们遭难的时候却不能救他们。犹大啊,你的神像和你的城邑一样多,你为巴力筑坛的数目和耶路撒冷的街道一样多,你在各处设立祭坛献祭给巴力,这些坛都是供人献祭给那可耻之神的。至于你,不要为这百姓祷告,也不要为他们呼求,也不要在我面前为他们恳求,因为我不听你。我的所爱为什么要在我的家中, 行了许多可憎的计谋? 圣肉必从你中间消失, 因为你在行恶的时候欢喜。 行了许多可憎的计谋 / 圣肉必从你中间消失 / 因为你在行恶的时候欢喜 的意思为希伯来文不确定,改正后为“谁行这样可憎的事? / 你的背叛能用圣肉赎免吗 / 你在行恶的时候欢喜?”上帝有剑,已经满了血, 充满了脂肪—— 羔羊和公山羊的血, 公羊的腰脂。 因为上帝在波斯拉举行祭祀, 在以东地大行杀戮。万军之耶和华栽植你的那位,已经定意要降灾与你,这是因为以色列家和犹大家所行的恶事激怒了我,他们向巴力献祭。上帝有剑,已经满了血, 充满了脂肪—— 羔羊和公山羊的血, 公羊的腰脂。 因为上帝在波斯拉举行祭祀, 在以东地大行杀戮。我曾像一只温顺的羔羊 被带到宰杀的地方; 我没有意识到 他们对我编织了阴谋: “让我们连根拔起这棵树, 连同它的果实, 让我们从活人之地剪除他, 使他的名字不再被提及!”上帝啊,你从西珥出来, 从以东地行进, 大地就震动, 天也滴下雨, 云也滴下水,的确,万军之耶和华论到亚拿突的人说,他们寻索你的命,并说,你不得再奉耶和华的名行先知的职分,否则你必死在我们手中,的确,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我必对他们施行惩罚,少年人必倒在刀下,他们的儿女必因饥荒而灭亡。他们中间不会剩下任何残余,因为我要使安陀得的人遭遇灾祸,这是他们受审判的年份。

朗读

背景

耶利米领受这默示是在约西亚王年间或之后不久,那是一个公开庆祝重新立约的季节(参看历代志下34:29-33)。然而,在宗教改革的表面之下,犹大的领袖和百姓已经在谋划回到他们祖先悖逆的样式中。埃及的"铁炉"、那流奶与蜜之地、犹大的城镇以及耶路撒冷的街道都构成了这个场景的背景:神正在对一个知晓祂大能作为却选择其他神明之民说话。耶利米所诵读的约正是西奈山经由摩西所传之约,正是塑造以色列身份的那些条款。他们的苦难并非神秘难解;它是一个"随从自己顽梗恶心而行"之民依约而招致的必然结果。百姓中的共谋揭示了罪的群体性:没有人独自受苦,也没有人独自悔改。因此,这个背景是灾祸将至的情境,先知的话语成为指控,悖谬地,也成了慰藉的初尝,因为神仍在说话。

时空

设定于第一圣殿时期,此反思连接大卫王朝的耶路撒冷与西奈山的语境,在神圣地理中探讨苦难。

含义

申命记十七章的神学意义围绕三个动作展开。(一)敬拜与完备。禁止献有瑕疵的祭物(1节)教导我们,神不接受剩余或方便的代替品。信仰承认,那赐予一切的神配得我们最好的,而非我们的妥协。(二)真理与见证。本章坚持死刑指控须由两三个证人成立(6节),且由证人亲手执行刑罚。这防范流言,保护无辜,并将公义的责任放在发言之人身上。此处的信仰并非轻信;而是审慎、耐心、不轻易伤害。(三)顺从神的判决。难判之案的指示(8-13节)命令百姓在神所选择的地方"照所指示的遵行","不可偏左偏右"。因此,信靠神与信靠神所设立的体制——祭司、审判官、书面律法——密不可分。关于君王(14-20节)的结语肖像封定了本章的神学:以色列的君王不可为自己多添马匹、妻子、银子,却要日日诵读律法,好使"他的心不向弟兄们自高"。换言之,信仰与自我高举恰恰相反。信靠耶和华的君王就是信靠这道的话,而百姓之所以能信靠君王,正因他们的君王信靠这道的话。本章的信仰心理学因此可勾勒为一道下降的阶梯:敬拜者以祭物信靠神,证人以真理胜过猜疑,诉讼者信靠所设的法庭,君王信靠经卷而非刀剑。

应用

首先,在哀叹之前先聆听,将这段经文应用出来。犹大人在灾难降临时向偶像呼求;他们的呼喊是真实的,但他们呼求的对象是错误的。当苦难临到时,审视你正在向何处呼求。是向着那些让人感到舒适、掌控或自我辩白的"神",还是向着那立约的神呢?其次,认真对待这种暗中勾结,将这段经文应用出来。罪行很少是私密的。家庭、工作场所和社群之间可能会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从而去软化、宽恕或神所定为恶的那些常态。耶利米所做的,将这种暗中勾结明确指出来,是群体性悔改的第一步。第三,不要逃避管教,将这段经文应用出来。《希伯来书》的作者提醒我们,神的管教是合法儿女的标记,而不是被遗弃的标记(希伯来书12:5-11)。因被定罪而带来的短期痛苦,是通往因义而得的长期安慰的前奏。最后,要成为你周围人的耶利米,将这段经文应用出来。所谓代祷,就是既不肯让你所爱的人在他们悖逆的光景中安逸度日,又不肯停止在神面前为他们苦苦祈求。

反思

有一位不肯让苦难失去意义的神,这本身就是一种奇异的怜悯。耶利米的听众原本期待柔和的信息;他们得到的却是他们早已应许之约的严苛条款。在这段经文中,所谓的安慰,恰恰是这样一位神:即使关系正在破裂,祂仍然坚持维系这段关系。所谓安慰,是一位先知在灾难降临之前就说"阿们,永在的神啊",在世间尚未应和之前就先与天对齐。所谓安慰,是即便耶路撒冷的街道上已经遍布敬拜羞耻之神的祭坛,仍然不肯弃那些街道而去。如果你正身处一段仿佛与约有关的苦难之中,苦难临到是因为你个人或你所处的群体已经偏离了正道,请不要对安慰失去盼望。那位宣告管教的声音,终有一日也会宣告写在心版上的新约。从耶利米书第十一章到耶利米书第三十一章的道路,并非绕道而行,而是直路。请在定罪之中安静停留,久到足以听出怜悯的底色;让那底色成为你在黑夜中所唱的诗歌。

常见问题

如果神不应允人的呼求,受苦中还有安慰吗?

有。神在耶利米书11章虽然宣告暂时不听他们的呼求,却仍然向耶利米说话,并指向将来写在心上的新约。拒绝听假神之声,正是真安慰的起点。

为什么神允许祂的子民受苦?

因为受苦往往是圣约的后果,是为了让背道的子民回转。管教显明父子关系,终结时结出义的平安果子。

我可以在受苦时安静地转向神吗?

可以。诗篇34篇说,义人哀求时神就听见。即使像耶利米一样带着痛苦、困惑与哀叹来到神面前祷告,也是一种真实的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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