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与安慰

在荒凉的高处,神仍在呼喊:归回

耶利米书第3章——当背叛的伤痕深入骨髓,受苦不是终点,慈绳爱索的安慰仍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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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耶利米书 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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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若有夫离弃妻子,妻子离开他去从别人,那丈夫还能再娶她吗?不会玷污那地吗。现在你已经与许多情人行淫,可以回到我这里吗?——这是耶和华说的。抬头向那光秃秃的山丘看,且看:他们在哪里没有与你亲近?你在路旁等候他们,如同强盗一般在旷野中。于是你用你的淫行和你的邪恶玷污了这地。当没有春雨的时候 当晚雨不降临的时候 你有娼妓的厚颜 你不羞耻刚刚你们呼唤我“父”就是你们承认我是赐予你们身份和供给你们的那一位,你们也承认我是你们年轻时的伴侣有人会永远怀恨在心吗 有人会永远愤怒吗 那是你曾经说过的话 你做错了事,还强迫别人听从你上帝在约西亚王年间对我说:你看见背叛的以色列做了什么吗?他们到每一座高山和每一棵茂盛的树下,在那里行淫。我想:她做了这一切之后,必定会回到我这里。但是她没有回来;她那不忠的妹妹犹大,却看见了。我记得:以色列这叛逆的妇人行了淫乱,我就把她休了,给了她休书;然而她的妹子犹大这无信的妇人,不怕,就去行淫。的确,这片土地因她肆无忌惮的淫荡而被玷污,因为她与石头和木头犯了奸淫,即她抛弃了她的神去侍奉石头和木头制成的偶像。在这一切之后,她的妹妹,背信的犹大,并没有全心全意地回到我这里,反而是虚假的——这是上帝的宣告。上帝对我说:背叛的以色列比不忠的犹大更有理由。往北去,宣告说:回转吧,悖逆的以色列——耶和华如此说,我不永远怀怒,因为我是有慈心的——耶和华如此说,我不永远存怒。只承认你的罪,因为你违背了永在的神,你的上帝,并且你将你的恩惠分散给外人,在每棵茂盛的树下,你没有听从我——这是上帝的宣告。回转吧,悖逆的子女——耶和华宣告。因为我已经娶你为妻,我必从城中取一人,从族中取二人,将你们带到锡安。我要赐给你们按我的心意的牧者,他们必以知识和智慧牧养你们。当你们在那地增多繁荣的时候,耶和华说,在那些日子里,人将不再提到耶和华的约柜,也不再记念它,不再思念它,也不再制作另一个。到那时,他们将称耶路撒冷为“上帝的宝座”,所有国家将以上帝的名义在耶路撒冷聚集。他们,即以色列和犹大,将不再遵循他们邪恶心灵的任性。在那些日子里,犹大家要与以色列家一同前来,从北方之地来到我所赐给你们祖先为业的土地。我已经决定将你收为我的儿女,我把美好的地给了你,那是万国中最好的产业,我以为你一定会称我为父,从不停止忠诚于我。你们却与我失去了信义,犹如一个女人与她的情人失去了信义, 以色列家啊——这是上帝的宣告。听啊,在荒芜的山丘上,传来以色列人的哀求哭泣的声音,因为他们已经走上了弯曲的道路,不顾他们的神永恒主。回转吧,悖逆的子女, 我要医治你们的痛苦! 看哪,我们来到你面前, 因为你,永在的神,是我们的神!确实,虚空来自山丘, 混乱来自山脉。 惟有通过我们的神永在主, 以色列才得以救赎。但那可耻之物已经吞噬了我们祖先的财产,从我们年轻时起——他们的羊群和牛群,他们的儿子和女儿。可耻之物是希伯来语中的波设,是对巴力的轻蔑称呼。我们要因羞愧躺下, 我们要因辱耻遮盖自己, 因为我们得罪了永在的神,我们的神, 从我们年轻时直到今日,我们和我们的祖先, 我们没有听从永在的神我们的神。

朗读

历史处境

耶利米在犹大王约西亚年间领受这些话,那时正进行着宗教改革的尝试(列王纪下22–23章)。尽管约西亚竭力清除这地的偶像崇拜,百姓长久以来"在每座高山和每一棵茂密树荫下"寻欢作乐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悖逆的以色列"指已被掳到亚述的北方众支派;"不忠的犹大"则是南国,正处于巴比伦管教的边缘。这位先知的诉讼采用圣约争辩的形式:神呼召天地作沉默的见证,陈述属灵奸淫的罪证,然而——他并未就此结案,而是用希伯来动词"shuv"(转向/回转)重新开启此案。本章中的苦难并非随意的祸患,乃是背约所带来的痛苦后果;而神的回应也不是冷漠的离婚,而是炽热的追求。审判的法庭成了安慰的门槛。

时空回响

设定于耶路撒冷第一圣殿时期的大卫王朝,思考古代以色列王室与祭司传统中的信仰。

经文深意

这段经文在三个神学层面上运作。 第一,律法层面:神运用申命记24章1–4节的律法。倘若一个男人休了他的妻子,她又嫁了别人,即使第二个丈夫死了或休了她,第一个丈夫也绝不可再娶她——那地将被"玷污"。耶利米将这条律法转化为一个问题,以揭露以色列:她不仅再婚了;她还与许多情人行淫乱。按严格的律法,她已失去资格。因此,苦难就是背约叛变的合法后果。 第二,婚姻层面:这个比喻的亲密程度令人震惊。以色列称神为"我年幼时的伴侣",呼应了玛拉基书2章14节的说法。控诉并非说她停止了相信;而是她将永生神当作众多选择中的一个。然而,神没有坚持律法的判定,反而停顿下来——"我有恩典,我不永远怀怨。"苦难之所以让位于盟约中的怜悯,正是因为这位丈夫拒绝按照律法所假定的那样、以受害者的身份行事。 第三,关系层面:"shuv"(归回)这个词在这二十节经文中出现了五次(1、7、10、12、14、19、22节)。它不仅仅是道德意义上的"悔改";更是"归家"。在本章中,安慰并非痛苦的消失,而是关系的恢复。神并没有应许归回会抹除后果(流亡仍迫在眉睫),但祂应许了祂的同在:"我必领你们到锡安。"不忠的苦难,遇见了不可打破的爱所带来的安慰。

今日应用

1. 指出那些"高处"。你曾在何处试图离开神而寻找生命,这些地方并非中立,圣经正是要指控这些邱坛。在神面前诚实地写下来——不是为沉溺,而是为辨明。 2. 在寻求安慰之前,先接受审判。耶利米并未跳过控告这一步。认罪先于怜悯的应许。真正的安慰不是麻醉剂,而是治愈之前的手术。 3. 抓住这一邀请:"耶和华说:背道的以色列啊,回来吧……我必不向你们变脸。" 希伯来原文的意思是:神的怒气被收敛了,祂的脸面却并未转离。祂转去祂的烈怒,好转向你们。凭这应许作为你脚下的根基,回身归向祂。 4. 避免犹大所示范的"虚假"回转(第10节)。半心半意的信仰只会加深伤口。要带来全部的自己——心思、习惯、情感与将来。 5. 期待新约(第16节——"那些日子")。本章指向未来。基督徒读耶利米书第三章,是借着希伯来书第八章与以西结书第三十六章的光:新约的律法刻在心上的,婚姻由那成为新郎的恋人所挽回。

反思

在每一个漫长的冬天里,总有一个时刻,人会怀疑那扇门是否已经永远关闭了。耶利米书第三章正是站在那门口。律法的判例写着"不可回头"。人的记录写着"她走得太远了"。然而,那位写下律法的神,用一个希伯来动词——shuv(归回)——在二十节经文中五次超越了律法的字句。他并未否认苦难的真实,也未假装那些情人毫无过犯。他只是说:"我有怜悯,不永远怀怒。" 或许今天,仅存的祷告就是本章所给的最短一句:"求你使我们回转。"在希伯来语中,只有一个词:הֲשִׁיבֵנוּ(hashivenu)。说出来吧。那位应许要领你到锡安的主,已经在向你走来。

常见问题

如果以色列已经如此不忠,神怎能还呼召她归回?

因为神的性情是'有怜悯'(חַסִּיל)。祂用律法的离婚条文来定罪,但祂的怜悯超越律法的字面意义。祂不否认罪的严重性,却主动敞开门——这就是福音的核心:称义不是凭着人的功劳,而是凭着祂的慈绳爱索。

耶利米书3章中'受苦'与'安慰'如何并存?

受苦是背道带来的真实后果(旱灾、羞耻、流亡),但神的安慰并不取消这些后果,而是透过苦难呼召人归回。安慰不是免除疼痛,而是'我不再以怒目看你'——同在代替了审判。这是受苦中有安慰的圣经模式。

今天的信徒应当如何回应这章的呼召?

承认具体的'高处'与'路旁的偶像';不要以虚伪的心归回,像犹大一样;要确信神的怒目已转开,凭信心走近;并期待新约的应许——心被洁净,生命成为神同在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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