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与安慰

旷野中的安慰——耶利米书31章,受苦中的盼望

当刀剑之下的百姓走入旷野,神却以永恒的爱为他们预备归回的路,眼泪终将化作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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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耶利米书 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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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就照着上帝所吩咐他的话,对以色列人说。如上帝所说,你的救赎主,以色列的圣者:为你的缘故,我派人到巴比伦;我要使她的所有防御崩溃,迦勒底人将举声哀哭上帝使人死亡,也使人复活, 将人降到阴间,也将人提起来。我要再次坚固地建造你, 哦,以色列的少女! 你又要拿起你的手鼓 你又要拿起你的手鼓 参见出埃及记15.20注 并随着舞者的节奏而出行。你们又将在撒玛利亚的山上栽种葡萄园 在撒玛利亚的山上 你们将栽种并得以享受其果实因为那日子将到,守望的人必在以法莲的高处宣告说,来吧,我们上锡安去,到永在的神那里。因为上帝这样说,天地的创造主,独一的真神, 他造地造好了,建立了它,不将地造为空虚,乃造地为有人居住,我是上帝,除我以外没有别神。我要从北方领他们回, 从地极聚集他们, 其中有瞎子,有瘸子, 有孕妇,有临产的, 他们必成大群回 đây。他们将带着哭泣而来, 并以怜悯,我将引导他们。 我将带领他们到水的溪流, 在平坦的道路上,他们不会绊倒。 因为我永远是以色列的父, 以法莲是我的长子。听神的言语,所多玛的首领;侧耳听我们的神的教训,你们哥莫拉的人!万军之耶和华已经预备了一天,是要攻击一切高傲的和骄傲的,是要攻击一切升高的,使其降低:他们将来到,登上锡安的高处,发出欢呼声, 因上帝的丰富而喜悦—— 因新谷、新酒和新油, 以及因羊群和牛群。 他们将像浇灌的园子, 再也不会枯萎。少女们将会欢欣地舞蹈, 年轻人和老年人一样。 我要将他们的哀痛变为喜乐, 我要在他们悲伤中安慰他们并使他们欢喜。我要用肥美的食物使祭司们饱足,我的百姓也必因我的丰盛而享受丰富。——主如此说。如上帝所说,你的救赎主,以色列的圣者:为你的缘故,我派人到巴比伦;我要使她的所有防御崩溃,迦勒底人将举声哀哭如上帝所说,你的救赎主,以色列的圣者:为你的缘故,我派人到巴比伦;我要使她的所有防御崩溃,迦勒底人将举声哀哭你们的未来有希望 —— 上帝 这样宣告: 你们的子孙必回到自己的土地。我可以听到以法莲的哀叹: 你管教了我,我也受了管教 像一头未曾被驯服的牛犊 求你接纳我,让我回转 因为你,永在的神,是我的神如今我回头,内心充满悔恨; 如今我有所认识,就捶打大腿。 我满面羞愧,蒙受耻辱, 因为我要背负年轻时的羞耻。的确, 以弗拉姆是我所疼爱的儿子, 是一个被宠爱的孩子。 每当我对他发怒, 我的心还是记着他。 因此,我内心深处渴望他, 我必以爱心将他收回 —— 耶和华宣告。竖立指路碑, 立起路标; 记住大路, 你所行走的道路。 回转,少女以色列! 回到你的城邑!你将会再犹豫多久, 哦,悖逆的女儿? 因为上帝在地上创造了新事: 女人追求男人。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神这样说:要改正你们的行为和作为,我就让你们在这地方居住犹大和犹大所有的城邑,都要有耕种的人居住,也有放牧羊群的人在那里来来往往。我必使口渴的人得饱足的饮,凡疲乏的人都得满足。于是我醒了过来,四周环顾,刚才的睡眠对我来说是愉快的看哪,有一天要来——上帝宣告——我要使大卫的真枝兴起,他要作王,并要亨通,必将公正和公义施行于地上。正如我曾经警惕地对待他们,要拔出并拆毁,要推翻和毁坏并使他们遭灾,所以我要警惕地对待他们,要建造和栽植——这是上帝的宣告。在那些日子里,人们将不再说:“父母吃了酸葡萄,儿女的牙就变钝了。”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罪而死:谁吃了酸葡萄,谁的牙就要变钝。看哪,有一天要来——上帝宣告——我要使大卫的真枝兴起,他要作王,并要亨通,必将公正和公义施行于地上。它不会像我与他们的祖先所立的约,我拉着他们的手,领他们出埃及地的约,他们虽然背约,我却像新郎对待新娘一样对待他们——这是上帝说的。但在那些日子以后,我要与以色列家立这样一个约——这是耶和华说的: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写在他们的心上。我要作他们的神,他们要作我的子民。他们不再需要彼此教导,彼此说“要认识上帝”,因为从最小到最大,他们都将认识我——这是上帝说的。因为我要赦免他们的罪恶,并且不再记住他们的罪孽。如上帝所说,你的救赎主,以色列的圣者:为你的缘故,我派人到巴比伦;我要使她的所有防御崩溃,迦勒底人将举声哀哭若这些律法被我废除——上帝宣告—— 唯有这样以色列的后裔才会停止 在我面前成为一个永恒的国家。耶和华如此说:若天上能量、地下能测,只我才会因为以色列众子所行的而弃绝他们——耶和华说。看哪,有一天要来——上帝宣告——我要使大卫的真枝兴起,他要作王,并要亨通,必将公正和公义施行于地上。并且量地的准绳要伸展到迦列山,又要转向歌亚。整个死人谷和灰堆之谷,以及所有的田地直到基德龙河谷,并马门的东角,都将归给上帝成为圣地。它们永远不会再被拔出或倾覆。

朗读

经文背景

耶利米书31章开启了所谓的"安慰之书"(30-33章)。这段话是对一个正在流血的民族说的:巴比伦人已经将第一批犹大掳掠者带到了流放之地(公元前586年尚未来临,但创伤已经在发生)。耶路撒冷的支派被分散到北方和地极。在这片悲痛之中,先知领受了一个神谕,这神谕并没有淡化这伤口——它首先指出他们刚刚从中勉强逃脱的刀剑,最后以拉结拒绝因失去儿女而受安慰结束。然而,穿插在哀歌中的却是一个归回的副歌:撒玛利亚山上的葡萄园,以法莲高处的守望者,敲着手鼓的舞者,以及一群盲人、瘸腿的和临产的妇人正在回家。这个时代是犹大王国晚期/流放初期;地理范围从便雅悯的拉玛,延伸到撒玛利亚和以法莲的山地,往北到达锡安,向外延伸到众海岛。

时空画面

设定于先知与流放时期,跨越大卫治下的耶路撒冷、北国撒马利亚以及巴比伦流散之地,在那里苦难成为了核心的神学议题。

经文含义

这段经文做了一个有意的神学动作:它拒绝跳过痛苦。第2节提到百姓所逃离的"刀剑";第15节让拉结哭泣并拒绝安慰。然而,正是在这诚实的悲伤中,上帝说出了一句更加强有力的话:"我以永远的爱爱你们"(在第3节再次呼应),"我是以色列的父亲,以法莲是我的长子"(第9节)。三股神学线索贯穿这段经文。第一,苦难是真实的,但并非终结——那些逃离刀剑的人仍必须走过旷野,而上帝就在那里迎接他们。第二,安慰并非除去软弱,而是与软弱者同行:盲眼的、瘸腿的、怀孕的妇人、正在生产的产妇,他们并未被排除在归家之路之外;他们正是整个群体归回的图像。第三,哀哭与喜乐并非对立,而是同一礼序中的不同律动:上帝"要使他们的哀哭变为喜乐,安慰他们,使他们忧伤的心转为欢畅"(第13节)。希伯来语中"安慰"(nacham)这个动词,与以赛亚书40章中所用的是同一个词根,在那里,那位仆人到压伤的芦苇旁边。这里的安慰意味着路上的同在,而非免于上路。

今日应用

我们如何与那些仍行走在拉玛与锡安之间——在拉结的哀哭与手持铃鼓的跳舞之间——的人们同行?耶利米书三十一章给出三个实践。(一) 说出那把刀。基督徒的安慰往往急于给伤口镶上银边。这段经文在伤口处停留足够久,承认已经失去的一切。在为解脱祷告之前,先为诚实祷告。(二) 按软弱者的步伐行走。神的应许不是说路上不再有盲者和瘸子,而是说那条路将是平坦的——"他们不至绊跌"。用牧养的话说:不要要求受苦者在接受关怀之前先表现出刚强;要修一条他们真正能走的路。(三) 同一只手握住喜乐与哀伤。第十三节说神将悲哀变为喜乐——注意这个动词:"变",而非"抹去"。我们可以在同一口气里,在葬礼上哭泣,仍然相信复活。实际而言,这意味着哀伤与敬拜可以同在一个礼拜、一首诗歌、一段祷告中。一个失去了哀伤词汇的教会,也失去了它安慰的深度。

反思

今天慢慢来读这段经文。请大声朗读第1–20节两遍。第一遍,让自己成为拉结——说出你一直背负的失去,不要急着跳过。第二遍,让自己成为以法莲山上的守望者——聆听神的声音呼召你上锡安。注意你自己的故事在哪里呈现"刀剑"的形状(已经逃脱,却尚未归家),又在哪里呈现"溪流"的形状(神的怜悯已经流在你前面)。你不需要在两幅画面之间作选择。耶利米书31章的神是那位与你同行在两条路之间的神。在这样的同在中静坐片刻。然后,如果有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中——你生命中的一个拉结,一个拒绝被安慰的人——求神赐给你这段经文所描述的那种同在:不是一篇讲道,而是一条平坦的道路。

常见问题

如果神是父亲,为什么以色列仍然受苦?

经文并没有把父亲身份当作免除痛苦的保证,而是当作同行受苦的保证。父爱在第9节不是表达'没有问题',而是表达'有我与你一起走过旷野'。

拉结在拉玛的哭泣和安慰之间,关系是什么?

拉结代表了一种不肯被安慰的哀伤——这是真实的丧亲之痛。神没有否定她,而是在更远处(17–20节)应许儿女必归回,伤痛终将转化为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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