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与安慰

苦杯之前的安慰者

在门徒的心被忧愁充满时,耶稣应许赐下保惠师,使苦难成为信心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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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约翰福音 16: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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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已 將 這 些 事 告 訴 你 們 , 使 你 們 不 至 於 跌 倒 。人 要 把 你 們 趕 出 會 堂 , 並 且 時 候 將 到 , 凡 殺 你 們 的 就 以 為 是 事 奉 神 。他 們 這 樣 行 , 是 因 未 曾 認 識 父 , 也 未 曾 認 識 我 。我 將 這 事 告 訴 你 們 , 是 叫 你 們 到 了 時 候 可 以 想 起 我 對 你 們 說 過 了 。 我 起 先 沒 有 將 這 事 告 訴 你 們 , 因 為 我 與 你 們 同 在 。現 今 我 往 差 我 來 的 父 那 裡 去 , 你 們 中 間 並 沒 有 人 問 我 : 你 往 那 裡 去 ?只 因 我 將 這 事 告 訴 你 們 , 你 們 就 滿 心 憂 愁 。然 而 , 我 將 真 情 告 訴 你 們 , 我 去 是 與 你 們 有 益 的 ; 我 若 不 去 , 保 惠 師 就 不 到 你 們 這 裡 來 ; 我 若 去 , 就 差 他 來 。他 既 來 了 , 就 要 叫 世 人 為 罪 、 為 義 、 為 審 判 , 自 己 責 備 自 己 。為 罪 , 是 因 他 們 不 信 我 ;為 義 , 是 因 我 往 父 那 裡 去 , 你 們 就 不 再 見 我 ;為 審 判 , 是 因 這 世 界 的 王 受 了 審 判 。我 還 有 好 些 事 要 告 訴 你 們 , 但 你 們 現 在 擔 當 不 了 ( 或 作 : 不 能 領 會 ) 。只 等 真 理 的 聖 靈 來 了 , 他 要 引 導 你 們 明 白 ( 原 文 作 進 入 ) 一 切 的 真 理 ; 因 為 他 不 是 憑 自 己 說 的 , 乃 是 把 他 所 聽 見 的 都 說 出 來 , 並 要 把 將 來 的 事 告 訴 你 們 。他 要 榮 耀 我 , 因 為 他 要 將 受 於 我 的 告 訴 你 們 。凡 父 所 有 的 , 都 是 我 的 ; 所 以 我 說 , 他 要 將 受 於 我 的 告 訴 你 們 。等 不 多 時 , 你 們 就 不 得 見 我 ; 再 等 不 多 時 , 你 們 還 要 見 我 。有 幾 個 門 徒 就 彼 此 說 : 他 對 我 們 說 : 等 不 多 時 , 你 們 就 不 得 見 我 ; 再 等 不 多 時 , 你 們 還 要 見 我 ; 又 說 : 因 我 往 父 那 裡 去 。 這 是 甚 麼 意 思 呢 ?門 徒 彼 此 說 : 他 說 等 不 多 時 到 底 是 甚 麼 意 思 呢 ? 我 們 不 明 白 他 所 說 的 話 。耶 穌 看 出 他 們 要 問 他 , 就 說 : 我 說 等 不 多 時 , 你 們 就 不 得 見 我 ; 再 等 不 多 時 , 你 們 還 要 見 我 , 你 們 為 這 話 彼 此 相 問 麼 ?我 實 實 在 在 的 告 訴 你 們 , 你 們 將 要 痛 哭 、 哀 號 , 世 人 倒 要 喜 樂 ; 你 們 將 要 憂 愁 , 然 而 你 們 的 憂 愁 要 變 為 喜 樂 。婦 人 生 產 的 時 候 就 憂 愁 , 因 為 他 的 時 候 到 了 ; 既 生 了 孩 子 , 就 不 再 記 念 那 苦 楚 , 因 為 歡 喜 世 上 生 了 一 個 人 。你 們 現 在 也 是 憂 愁 , 但 我 要 再 見 你 們 , 你 們 的 心 就 喜 樂 了 ; 這 喜 樂 也 沒 有 人 能 奪 去 。到 那 日 , 你 們 甚 麼 也 就 不 問 我 了 。 我 實 實 在 在 的 告 訴 你 們 , 你 們 若 向 父 求 甚 麼 , 他 必 因 我 的 名 賜 給 你 們 。向 來 你 們 沒 有 奉 我 的 名 求 甚 麼 , 如 今 你 們 求 , 就 必 得 著 , 叫 你 們 的 喜 樂 可 以 滿 足 。這 些 事 , 我 是 用 比 喻 對 你 們 說 的 ; 時 候 將 到 , 我 不 再 用 比 喻 對 你 們 說 , 乃 要 將 父 明 明 的 告 訴 你 們 。到 那 日 , 你 們 要 奉 我 的 名 祈 求 ; 我 並 不 對 你 們 說 , 我 要 為 你 們 求 父 。父 自 己 愛 你 們 ; 因 為 你 們 已 經 愛 我 , 又 信 我 是 從 父 出 來 的 。我 從 父 出 來 , 到 了 世 界 ; 我 又 離 開 世 界 , 往 父 那 裡 去 。門 徒 說 : 如 今 你 是 明 說 , 並 不 用 比 喻 了 。現 在 我 們 曉 得 你 凡 事 都 知 道 , 也 不 用 人 問 你 , 因 此 我 們 信 你 是 從 神 出 來 的 。耶 穌 說 : 現 在 你 們 信 麼 ?看 哪 , 時 候 將 到 , 且 是 已 經 到 了 , 你 們 要 分 散 , 各 歸 自 己 的 地 方 去 , 留 下 我 獨 自 一 人 ; 其 實 我 不 是 獨 自 一 人 , 因 為 有 父 與 我 同 在 。我 將 這 些 事 告 訴 你 們 , 是 要 叫 你 們 在 我 裡 面 有 平 安 。 在 世 上 , 你 們 有 苦 難 ; 但 你 們 可 以 放 心 , 我 已 經 勝 了 世 界 。

朗读

历史与文本背景

约翰福音16:1–20属于耶稣在祂被钉十字架前夜,在楼上与门徒进行的最后一次较长教导(通常称为告别讲论,约翰福音13:31–16:33)。背景是逾越节期间耶路撒冷的一间私人房间,在最后的晚餐之后,在犹大出去背叛祂之后(约翰福音13:30)。门徒们感到困惑:耶稣刚刚为他们洗了脚,预言了彼得的否认,告诉他们祂将要离去,并警告世界会像恨祂一样恨他们。如今,在第16章,祂澄清了为何必须说这些严厉的话——好使他们在逼迫临到时不至于"跌倒"(16:1)。气氛充满忧伤(16:6),然而耶稣转向祂最温柔的应许之一:差遣"保惠师",就是圣灵,圣灵要叫世人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引导门徒进入真理,并荣耀子。从历史角度看,这段讲论为初代信徒预备了面对十字架的创伤、门徒的分散(参马太福音26:31)以及五旬节后爆发的敌意。早期教父如约翰·屈梭多模注意到,耶稣的言说如同一位在伤口出现之前先发出警告的医生,训练祂的跟随者从神学角度来理解苦难,而不是在情感上被苦难压垮。

时空与情景

设定于以色列的圣经两约之间或散居时期的背景下,反思在不确定的历史与地理环境中上帝忠信子民所经历的苦难。

经文含义

约翰福音16章1至20节将两种门徒本能地认为无法并存的事实维系在一起:确定的苦难与当下的安慰。耶稣并未否认前者以制造后者,祂反而重新定义了二者。(一)苦难是被预言的,而非被隐藏的。他们将被逐出会堂;杀害他们的人中,有些自以为是在事奉神(16:2)。耶稣点明了根源:"因为他们不认识父,也不认识我"(16:3)。如此看来,逼迫乃是神学性的——它源于一种错置的热忱,将宗教混同于与神的关系。认识父就能免于这种自欺。(二)安慰是通过一位位格而被应许的,而非借着某种哲理。希腊文paraklētos("保惠师"、"中保"、"随时的帮助者")在约翰福音中首次出现于此处。耶稣坚称祂的离去是"有益的"(原文意为"有利的"),因为唯有在天上的基督不在场,才能将圣灵差来与他们同在(16:7)。圣灵三方面的工作——为罪、为义、为审判而责备世人(16:8至11)——意味着门徒的悲哀不会是最终的定论。世界论耶稣是错的(罪),父已经证明了耶稣为义(义),这世界的王已经受了审判(审判)。(三)真理将超越他们的领悟能力。"我还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们,但你们现在担当不了"(16:12)。这是牧者般的现实主义;成长需要相应的预备。圣灵将继续教导,将荣耀归于子,因祂要"将受于我的"告诉你们(16:14)。(四)奥秘仍然存留。16章16节的"不久"使门徒困惑不已,他们坦言:"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16:18)。圣经向我们保证,苦难并非总能即刻得以理解;有时其意义只有在事后才得以显现。令人得安慰的是,那告诉我们"不久"之主,正是那位掌管"不久"之主。

今日应用

我们如何在苦难是必然、安慰是应许的这一章中生活?有几条实际的路径浮现出来。第一,预期苦难而不被其冒犯。主耶稣的话“叫你们不至于跌倒”(16:1)并非抽象。失去名声、被信仰群体排斥、被误判为神的仇敌——这些并非神不悦的征兆,对许多忠心的门徒而言,乃是门徒生命的实质。正如马太福音13:21所提醒的,当患难临到时,“他就立刻跌倒了。”提前知道试炼是常态,就能使心灵免于背道。第二,切勿独自解读苦难。门徒最初的反应是坐在悲伤之中,也不求问清楚(16:5)。忧愁能够使人缄默。要把忧伤带进言语中、带进祷告中、带进团契中。第三,接受保惠师为现今的实际。许多基督徒将圣灵视为关于教会时代的一种教义,而非一位现时的帮助者。约翰福音16:7坚持说,圣灵是“归”到你们那里的。实际地讲:面对一场艰难的对话、一个棘手的诊断、或孤寂的夜晚之前,求那位耶稣所应许的重新充满你。第四,接受牧养式的渐进节奏。“如今还担当不起”(16:12)给了我们作初学者的许可。圣灵会在一生之中不断展开真理。最终,看轻“那一点点的”。陷入危机的婚姻、抑郁的时节、慢性疾病——这些“一点点的”往往显得永无止境。经文并未应许立刻的释然,却应许了一位在间隔中托住我们的保惠师。在拉撒路坟前哭泣的那位,也就是应许真理之灵(16:13)的那位——哭泣与得着安慰并不相悖。

反思

在这段经文中,耶稣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他知道这间屋子即将破碎,知道彼得将要否认他,知道公会将要谋划,知道门徒将要四散(马太福音26:31;约翰福音16:32)。然而,他并未让他们无所安慰。他留给他们面对苦难的词汇,也留给他们面对忧伤的位格。耶稣教导说,受苦并非基督徒生命的最终语法,圣灵才是。世界会将敌意误认为敬拜,圣灵却会继续教导我们分辨其中的差异。我们现今要哭泣,"你们的忧愁要变为喜乐"(16:20)。与这段经文同坐,就是与一位拒绝庇护朋友脱离现实、却也不撇下他们孤身面对现实的主同坐。摆在面前的杯或许苦涩,但环绕的桌已摆设了饼与同在。拿着,吃吧,记住:他说这些话,是要叫我们不至于跌倒——也是要叫我们不至于像那些没有指望的人一样哀哭。

常见问题

「保惠师」(Comforter)究竟是什么意思?

希腊文paraklētos字面意思是「被召到身旁的人」,兼具辩护者、安慰者、劝勉者之意。耶稣所应许的保惠师是圣灵,祂与信徒同在、为信徒辩护、并从内部坚固信徒。

如果耶稣同在更好,为什么祂必须离开?

耶稣在约翰福音16:7说,离开对门徒是「有益的」(expedient)。因为基督必须回到父面前,才能差遣圣灵住在每一位信徒里面——这是一种普及化、内住化的同在。

圣灵「叫世人为罪、为义、为审判自责」是什么意思?

圣灵的工作是光照人心:关于罪——人不信耶稣;关于义——基督已复活到父那里,门徒不再凭肉眼见他;关于审判——这世界的王已经被定了。圣灵揭示这三件事,呼召人悔改并接受福音。

为何耶稣说门徒「现在担不起」更多的事?

这是一种牧养式的渐进教导——他们正在经历信心动摇、即将面对基督受难和门徒离散,过重的启示会压垮他们。圣灵将在他们预备好时,引领他们进入一切的真理。

「等不多时」究竟是多长?

从上下文来看,「等不多时」指基督受难到复活之间的三日——那三日对门徒而言漫长得似乎无尽,对神而言却如转瞬。复活之后他们要看见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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