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在应许之地的门槛上:信心是向前迈步,而非止步不前

流便人与迦得人拥有许多牲畜,望见约旦河东的基列地适合放牧,于是请求留在那里。信心不是寻找最舒适的牧场,而是信靠神的话语,踏入祂所应许的争战与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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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民数记 3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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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便族和迦得族有许多牲畜,他们注意到耶谢和基列的土地是适合牧放牲畜的地方迦得人和流便人来到摩西和祭司以利亚撒,以及会众的首领面前,说,亚他罗、底本、雅谢、宁拉、希实本、伊勒亚利、西比玛、尼波和比翁、上帝已经为以色列的社区征服的土地——是适合牧养牲畜的土地,你的仆人也有牲畜。他们继续说:“如果将这地给你的仆人作为产业,就算是恩待我们了,不要使我们过约旦河。摩西对迦得人和流便人说,你们的兄弟去打仗,你们却留在这里吗?你为什么要使以色列人转离进入耶和华所赐给他们的地呢!那是你们的祖宗所行的,当我从加低斯巴尼亚差他们去探查那地的时候。他们上到以实各谷,探查那地,就使以色列人的心变怯,不敢进入耶和华所赐给他们的那地。于是 神发怒,起誓说,凡参与其中的人二十岁以上从埃及出来的,必不得见我起誓应许给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那地,因为他们没有恒心跟随我,除了基尼洗人耶孚尼的儿子迦勒和努的儿子约书亚,没有人这样,因为他们恒心不变,忠于上帝。以色列人激怒了上帝,上帝使他们在旷野游荡四十年,直到所有惹上帝发怒的那一代人都消失了。现在你们,这些罪人的后代,取代了你们的祖辈,更加激怒以色列的上帝。如果你背弃上帝,谁又会再次将他们遗弃在荒野,你就会给这所有的人带来灾祸。他们走近他,说:“我们要为我们的羊群在这里筑圈,为我们的家属建城。我们将像先锋部队一样冲在以色列人前面,直到他们安全地住在自己的家中,而我们的家眷因为这地的居民就住在有防御工事的城里。我们不会回到家中,直到其他以色列人占有他们的部分。但我们在约旦河外不会与他们同分地土,因为我们在约旦河东得了我们的地业。摩西对他们说:“你们若这样行,若在上帝面前自愿去打仗,当上帝所吩咐的时候,你们中间的每一个勇士都要过约旦河,直到上帝将敌人赶除,而且这地已经在上帝面前被征服,你们就回去吧,你们在上帝和以色列人面前是无罪的,这块地在上帝面前就成为你们的产业。但若不这样行,你们就得罪了神,并且要知道你们的罪必追上你们。为你的孩子建造城镇,为你的羊群建造羊圈,但要按照你所许下的诺言去做。迦得人和流便人回答摩西说,仆人要照我的主所吩咐的去做。我们的孩子、妻子、羊群和所有其他牲畜都将留在基列的城镇里;当你的仆人,就是一切被招聚好战的人,渡过约旦河,在上帝面前打仗,照我主所吩咐的。摩西就照着指令吩咐祭司以利亚撒、嫩的儿子约书亚和以色列各族的族长。摩西对他们说:“如果加得族和流便族中所有的勇士都跟你一起过约旦河,在上帝面前与你一同对敌,土地在你面前被征服,你就要把基列地给他们作为产业。但若他们不作为前锋与你一起渡过,他们就要在迦南地与你们同得产业。迦得人和流便人回答说,神所说的话,凡我们的主所吩咐的,我们都必遵行。我们自己将在上帝的带领下,作为先锋队,渡过约旦河进入迦南地;我们将在约旦河东保留我们的继承地。摩西将基列地赐给他们,就是给迦得人、鲁本人和玛拿西的半支派,就是亚摩利王西宏和巴珊王噩的全地,连同其境内的各城及其周围的乡村。迦得人重建了底本、亚他罗陀、亚罗珥、亚托罗施番、雅谢、约格比哈、伯尼米拉和伯哈兰作为筑有城墙的城镇或作为羊群的圈养地。鲁本族重新修建了希实本、伊勒亚列、基列他音、尼波,巴力米翁——有些名字被改了——和西比玛,他们给自己重建的城镇取上了自己的名字。参见节41,42。玛拿西的儿子玛吉的子孙往基列去,攻取了基列,赶出基列的亚摩利人;摩西将基列给了玛拿西的儿子玛吉,因为他在那里居住。玛拿西的儿子雅尔去占领了他们的村庄,他把这些村庄改名为雅尔的村庄,也就是哈佛雅尔。诺巴去攻取了基尼烈和它的村庄,就用自己的名字诺巴给基尼烈改名。

民数记32章1至20节记载了两个半支派选择眼前的安逸而非圣约前进的时刻,摩西以十个不信的探子之事警戒他们。他们的回应是——先为以色列人争战,再回到自己的家园——这表明真正的信心是先委身于群体的使命,再去享受个人的安稳。

朗读

经文背景:摩押平原上的抉择

《民数记》的结尾篇章发生在约旦河东的摩押平原。四十年的旷野漂泊即将结束。以色列站在迦南的门槛上——那块神曾向亚伯拉罕、以撒、雅各起誓应许之地。就在这紧要时刻,流便支派和迦得支派提出了他们的请求。他们的牲畜众多——经文用了"极多"这一加强语气的短语——他们注意到最近攻占的雅谢和基列地(约旦河东)是优良的牧场。他们正式向摩西、祭司以利亚撒和各支派的领袖陈情:请将这片土地赐给他们为业,不必让他们过约旦河。 摩西以强烈的警觉作出回应。他透过以色列近期最黑暗的记忆来解读这一请求:来自加低斯巴尼亚的探子事件。他回忆起十二个探子如何窥探那地,其中十个如何带回令人恐惧的报告,以及那种不信如何使百姓的心偏离了入侵神所赐之地的正路。其后果是灾难性的——神的誓言将那一整代人排除在应许之地之外,他们漂流旷野,直到所有的挑衅者全部死去。如今摩西看到历史有重演的危险。若这些支派拒绝前进,其余的以色列民必再次灰心丧胆,神对这一类"罪恶之人"的烈怒将燃烧得更加炽烈。 这两支派在16至20节的回应重新界定了这件事。他们并未撤回请求本身,保留为家眷而设的羊圈和坚固的城镇,但他们承诺要率领以色列的先锋过约旦河。只有在每一个支派都安顿之后,他们才回来领取东边的产业。21至42节继续的谈判确认了这一安排,并以誓言约束他们。 这段经文位于旷野失败与圣约应验的转折点。它提出了一个永恒的问题:当安逸清晰可见、应许之地横亘在一条充满风险的河对岸时,神的子民是凭信心前进,还是会安于眼前可见的牧场?

时空画卷:约旦河东的牧场与河西的应许

在摩西律法之下、以色列人于摩押平原、耶利哥与西奈山附近的旷野旅程中,本反思探讨了在进入应许之地前、信靠神应许所必需的信心。

经文含义:信心、群体与优先次序

三条神学脉络贯穿《民数记》32:1–20。 1. 信心与信靠作为向前的行动。旧约中希伯来文的信心词汇常以'aman(אָמַן)出现,意为坚定、可靠,或以全身的力量去支撑。其名词形式'emunah(אֱמוּנָה)所描述的是一种恒定的方向,而非一时的信念。在《民数记》32章中,信心不是内在的感受,而是一个方向性的选择:朝向神所应许之地,或背离它。十个探子拥有信息;他们踏遍那地,也尝过其中的果实。他们所缺乏的乃是'emunah——那种恒稳的信靠,即神的话语重于他们所看见的巨人。流便支派与迦得支派面临同样的考验。他们的牛群给他们一个停下的合理动机;弟兄们的需要给他们一个前进的圣约动机。 2. 信心的团体性。摩西的论辩是团体性的:"你们的弟兄去打仗,你们竟坐在这里吗?"在以色列的圣约脉络中,信心从不仅仅是私人的。当一个支派拒绝前进,整个民族就有瘫痪之虞。《希伯来书》11章——新约的信心英雄榜——不断以众人一同所做的来定义信心:建造方舟、离开故土、因"摆在前面的喜乐"而忍受十字架。东方的支派必须先争战,后建造。顺序至关重要:圣约的使命先于安逸的定居。 3. 信靠藉具体的顺服表达出来。这些支派在16–20节的决心不是一个信条,而是一个承诺。他们要为儿女建造羊圈与坚固的城(对脆弱性的负责任承认),但战士们要越过约旦河,作为"先锋的突击队"走在以色列人前头。他们的信心由他们所选择的秩序得以验证:最危险的岗位先行;舒适的牧场殿后。这正是基督自己的样式——"因摆在前面的喜乐,就忍受了十字架"(来12:2),此后便坐在神的右边。换言之,信靠甘愿成为最晚抵达自己福分的那一位。

今日应用:在安逸与使命之间

民数记32:1–20如何回应今天那些像吕便支派和迦得支派一样站在门槛上的信徒? 首先,认清你所看见的牧场。这些支派看见基列适合牧养牲畜,这并没有错。有时神确实赐给我们一个稳定、多结果实的角落——一份工作、一个家、一段关系、一项事奉——这确实是祝福。问题从来不在于恩赐本身的好坏,而在于它在顺服次序中的位置。问一问自己:我所追求的安逸,是在将我推向神的使命,还是在悄悄将我拉离它? 其次,将摩西的质问听作基督的质问。"难道你们的弟兄去打仗,你们竟坐在这里吗?"新约的教会同样面临类似的门槛:这个门徒是否愿意前往福音尚未触及之地,而让另一些人留在福音已遍之处?这个家庭是否愿意搬迁、奉献,或在职业上作出调整,好让基督的身体可以前进?信心并不是没有偏好,而是在神的话语之下有序地安排偏好。 第三,建造羊圈,却要过河。这些支派在16–20节中的计划是明智的。他们没有不顾念所依靠的人;他们为家人有所预备。然而战士必须先行。实际来说:该守住的要守住——养家、履行承诺——但不要让这些预备成为拖延的借口。要先抬约柜,再建羊圈。 第四,记念那十个探子。摩西的回忆并非怀旧,乃是神学。拒绝进入迦南的那一代人,并非因为在旷野缺乏饮食而死。他们之所以死亡,是因为不信是腐蚀性的——它使别人的心也转离神,并招致神的管教。要保守你的心,抵挡那安静的不信,它会说:"应许之地代价太大;河水太深;巨人太高。"信心并不否认难处。它与迦勒一同说:"我们立刻上去得那地吧!我们足能得胜。"(民13:30)

反思

这一章有一种特别的隐痛。流便人和迦得人并非恶人。他们兴旺、理性、礼貌。他们向摩西提出请求,而非反叛。他们承认土地是神所征服,并主动提出为家人建造居所。在许多现代决策中,他们会被赞誉为谨慎。然而,摩西却以先知般的清醒解读了这一时刻:一个合理的拒绝,若在全营地蔓延开来,就会成为一场圣约的灾难。 这是信心必须指明的静默危险。我们与神同行路上最大的威胁,很少是戏剧性的罪恶。它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安居。一个本身正当的职业,却将我们从需要我们的群体中拉走。一段温暖的情感关系,却在不知不觉中侵蚀我们的祷告生活。一个感觉安稳的事工平台,却已不再需要信心的冒险。约旦河在汛期涨水的意象恰如其分:河水是真实的,但河对岸的应许同样真实。安居于约旦河东,就是用一份商业的产业,去换取一份圣约的产业。 今天,一个做出正确选择的流便人或迦得人,会是什么样子?他的样子,是为别人的安顿而冲锋在前,然后才去认领自己的产业。是身为父母者,倾尽所有供孩子受教育,自己却甘愿迟享安舒。是身为牧师者,服事一个艰难的会众,却不要求教会先满足自己的喜好。是身为宣教士者,甘愿学习一门艰难的语言,使一个尚未听闻福音的族群能够领受这份产业。 希伯来书11章提醒我们:"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希伯来书11:6)。民数记32章则告诉我们原因:信心是那使我们渡过河流、进入神所应许之地的力量。愿我们——如同迦勒和约书亚,也如同这些东方支派中那些忠心的人——在抉择的时刻,被视为"专心跟从耶和华"的人。此岸的牧场固然青翠,但应许之地却在河水的那一边。踏进去吧,约柜在前头先行。

常见问题

为什么摩西对流便人和迦得人的请求反应如此激烈?

摩西的反应来自四十年前加低斯巴尼亚的记忆。那十个探子看见了同样的地,却因不信而使全民的心回转,激怒神,使那一代人全部倒毙旷野。如今两个半支派看似合理的请求,可能会重演同样的危机——信心若不向前,就会拖住整个群体。

两个半支派最终得着了他们想要的产业吗?

是的,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先为弟兄争战。民数记32章后续的经文(21–42节)记述,他们起誓先做以色列的先锋,直到其他支派各得自己的地业,然后才回到约旦河东建造城邑和羊圈。信心不是拒绝祝福,而是按神的次序领受祝福。

基列地本身是「不好的地」吗?神为何允许他们留在那里?

基列地是神刚刚赐给以色列的美地,本身并无问题。问题不在地的本身,而在「留在」与「前进」之间的次序。当人的选择将私利摆在群体使命之前时,再美善的祝福也会成为信心的绊脚石。神允许他们留下,但要求他们先做先锋。

今天基督徒可以从这段经文学习什么关于信心(faith)的功课?

信心不是感觉,也不是仅仅相信神存在,而是愿意顺着神的话迈步——哪怕那条路需要渡过约旦河。两个半支派的信心被验证,不在他们拥有多少牛羊,而在于他们愿不愿意先为弟兄争战。真正的信心把群体的使命置于个人舒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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