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财富救不了你:信靠永生神的安稳

诗篇49篇呼召万民聆听一个真理:倚靠钱财的人终必归于坟墓,惟有神能将祂的子民从阴间救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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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诗篇 4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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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领。属于科拉的子孙。是一首诗篇。你们众民哪,要听;要听,世上所有的居民,无论卑贱或尊贵, 富贵或贫穷的人都是一样。我的口说出智慧,我的言语充满了悟性我将专心思考一个主题, 伴随着琉特琴的音乐阐述我的教诲。在困难的时候,我为何要害怕那些要取代我的人所包围的邪恶——信靠财富的,自夸财物广大的?啊,它不能为任何人赎罪,不能向神支付赎金;生命的代价太高了 于是一个人就此不再存在,永远有人能永远活着, 永不见到坟墓吗!因为人们看见智慧人死去, 愚昧人和无知人都灭亡, 把他们的财富留给别人。他们的坟墓就是他们的永远的家, 是他们世世代代的居所, 也是那些曾经在地上有名的人的安息之地。凡人不以荣耀长存,他们像必死的兽一样。忘记神的,皆有此命;恶人的指望必然消失他们像羊一样走向阴间, 死亡成为他们的牧者。 义人将在黎明时统治他们, 他们的形体将在阴间腐烂, 直到他们的尊贵消失。但神必将我的灵魂从阴间救赎,接我到他面前。 休止。不要因为别人富裕,家产增多就害怕因为他们死了不能带走任何财物, 他们的财产不能跟随他们下去。他们在一生中为自己祝福 ——“人人都必须承认你为自己做得好” 意思是希伯来文不确定然而他们终将加入祖先的行列,永远不再见到阳光。凡人不明白荣耀,好像那些死亡的兽一样

诗篇49篇1–20节,可拉后裔(圣殿歌唱者)向万民发出智慧的箴言:财富无法赎命,智者和愚人同样死去,但神必救赎我的生命脱离阴间的权势(15节)。

朗读

背景

诗篇49篇以一段在诗篇中几乎无与伦比的呼召开篇:「万民哪,你们都要听!世上一切居住的,无论尊卑贫富,都要留心听」(第1–2节)。诗篇的标题将其归于「可拉的后裔」(בני קרח),这是一个利未支派的歌手团体,源自利未的儿子哥辖(民数记26:11;历代志上6:22–28)。这一谱系将该诗的创作明确地置于会幕以及后来第一圣殿的敬拜生活之中。诗人有意让自己的话「用琴声歌颂」(第4节),从而确认了其礼仪场合与教导目的。该诗体裁最宜被描述为「智慧诗篇」或「训诲诗篇」(משכיל,maskil),即一种借音乐来教导会众关于信仰与伦理道理的诗篇。 其写作背景很可能是当社区因邪恶富有的压迫者看似兴旺而濒临绝望的某一时刻。诗人以第一人称发言:「在患难的日子,惧怕那些围绕我的恶人——那些倚仗自己财富、以自己丰盛的财物为荣的人,何必使我惧怕呢?」(第5–6节)。随后他在诗中三次阐明中心论点:「人居尊贵之中而不自知,与那将死之畜类无异」(第12、20节)。问题不在于贫穷,而在于错置的信任。富有的愚妄人与智慧的统治者同样走向死亡,他们的坟墓——而非他们的产业——成为他们的「永远的居所」(第11节)。 诗篇49篇的神学处在后来由先知们加以精炼的圣经框架之内:神的「认识」(认识神)正是在祂审判骄傲者、拯救谦卑者的作为中得以彰显。耶利米与以西结后来借流亡来阐明神对违约者的审判(另参审判与流亡的神学),可拉后裔的诗人则表述了一个更早、更普遍的真理:没有任何人类的财富能够赎回生命,因为「赎他生命的价值极贵」(第8节)。该诗因此为先知对错置之安全的批判铺路,并预示了新约的教导:「你们得赎、脱去你们祖宗所传流虚妄的行为,不是凭着能坏的金银等物,乃是凭着基督的宝血,如同无瑕无疵、献祭的羔羊之血」(彼得前书1:18–19)。

时空场景

设定在以耶路撒冷为中心的大卫王国以色列联合王国时期,本反思汲取了用于大卫崇拜和盟约信仰的诗篇传统。

经文含义

诗篇四十九篇的结构分为三个乐章,每一乐章都以副歌结束:"人居尊贵中不能长久,如同死亡的畜类一样"(第12、20节),其中第十五节作为独特的中枢转折:"惟有神必救赎我的命脱离阴间的权柄,因祂必把我接去。" 第一乐章——教训的普世性(第1-4节)。诗人刻意同时呼召"卑贱人与尊贵人,富足人与贫穷人一同"。此处所论的智慧并非精英阶层的秘传信息,而是对全人类的召唤。"题目"(מלתי, meleti)意为默想,"谜语"(חידתי, chidathi)意为隐语。这一体裁本身即在宣告:接下来的内容并非个人怨言,而是对世界真实运作方式的公开揭示。 第二乐章——财富的虚空(第5-12节)。修辞性问句"在患难的日子,我何必惧怕呢?"确立了信心(信心)作为诗人根本性的姿态。信心并非天真无知,而是一种经过理性省思后拒绝恐惧的立场。继而他列举诸般缘由:富人无法赎人的性命(第6-8节),智慧人与愚昧人同样死亡(第9-10节),坟墓——而非豪宅——才是他们永恒的居所(第11节)。那句名句"人居尊贵中不能长久,如同死亡的畜类一样"中的希伯来短语"如同畜类"(כבהמות)唤起亚当的伊甸园堕落:他信赖自己的谋算,致使自己坠入必朽之中(创世记三章17-19节)。 第三乐章——信实之人的救赎(第13-20节)。第十五节是神学转折点:"惟有神必救赎我的命脱离阴间的权柄。"此处,以一个完整的希伯来句子,整部圣经信仰的完整弧线赫然显现。动词词根padah(赎回)与阴间(Sheol,死者之所)的形象,共同架构了本诗的对比:人的财富无法赎回,神圣的救赎却深入坟墓。结束的几节经文(第16-19节)警戒听众不要"见人发财、家室增荣"便惧怕,因为"他死的时候,什么也不能带去"。自我庆幸("人都必称赞那以自己方法致富的人")被显明为临终之床上的幻象。末次副歌(第20节)封定了终审判词。 因此,神学核心在于两种信靠之间的对比。信靠财富被比作一种自我神化的夸耀;信靠神则被比作被祂牧养,即便行经死荫的幽谷。本诗"认识神"(认识神)的教义在此运作:诗人不仅仅认识关于神的事实,更认识神本身,认祂为那"接取"(יקחני, yaqachenni)他者——审慎翻译此希伯来动词,其含义在于将灵魂亲自、主动地接进神圣的同在中,预示新约中父将信徒接到自己那里的应许(约翰福音十四章3节)。

应用

1) 诊断你所信靠的对象。诗篇第49篇以一段自我诊断作为开头:“我何必惧怕那些倚仗财货、以丰厚财宝自夸的人呢?”当我们诚实地问自己:我们的安全感究竟是建立在净资产、个人履历、社会声望或儿女之上,还是建立在永活的神之上,应用便由此开始。信心并非要我们抛弃一切财物,而是要把财物从内心的宝座上挪开。 2) 以清醒的眼光看待财富。诗篇给予我们牧者般的许可,使我们在“别人发财致富”(第16节)之时不必心生恐惧。财富本身并非邪恶,但“自夸说‘我凭自己的手所得的,人人都须承认我是富足的’”(第18节)却是一个谎言。我们所领受的一切美好,都是白白得来的;我们所成就的一切,也都是因着恩典才得以成就。应用,就是要在成功的时刻培养感恩之心,而非骄傲之情。 3) 信靠那伸手进入阴间的神。诗篇的核心,乃是一位主动且临在的神,“祂必救赎我的灵魂脱离阴间的权势”(第15节)。应用,就是要把那些令我们恐惧的事物——我们的死亡、我们的失败、我们的丧失——带到祂面前,并相信祂的救赎绝不受坟墓的辖制。这正是同一种信心,当它在基督里达到成熟之时,便会在空空的墓穴前欢唱。 4) 将智慧高声歌唱。诗篇本就是借着音乐来教导的。信心在信徒的聚会中得以坚固。不要把这个功课留给自己;要教导你的儿女,在会众中吟唱,让那歌词将心灵调向天国,而非调向股市。 5) 轻握财物,慷慨施予。如果钱财无法随我们进入来世,那么它便应当成为工具,而非珍藏。应用,就是要把神所托付给我们的一切,作为祂国度的管家来使用——喂养饥饿的人,支持教会的服事,关顾贫穷的人。如此行,我们便是在“天上积攒财宝”(马太福音6:20),在那里没有盗贼入侵,也没有坟墓禁锢。

反思

诗篇四十九篇中有一种奇异的安慰,唯有当我们不再要求圣经迎合我们的焦虑时,这种安慰才会显现。诗篇作者并不否认富人的权势,也不否认不义的现实;他只是坚称,这个故事在坟墓之处并未终结。那富有的男子"加入了他祖先的行列,永远再不见光明"(第19节)。这便是夸耀的终结。然而,那信靠上帝的人,用希伯来动词本身才能承载的一个词来说,是"被取去"(第15节)——被那坐在死人活人之上的主所取去。信仰并非对宇宙模糊的乐观;而是那份非常具体的信靠,就是那造我们的上帝不会将我们撇给尘土。凭这样的信仰而活,就是以稳定的目光走过世上耀眼的闹市,在夸耀者的财宝箱旁安然入睡,并以稳定的旋律迎接每个清晨:"上帝是我的分,因此我要仰望他"(耶利米哀歌3章24节之精神意译)。可拉后裔在第一圣殿中用琴瑟所教导的这一信仰,今日同样赐予我们——不是一首供人欣赏的歌,而是一首需要活出来的歌。

常见问题

诗篇49篇说'人若有钱也不能赎自己的生命',这是否意味着财富本身是邪恶的?

不是。财富本身并非邪恶;邪恶的是倚靠财富代替神。诗篇教导我们,财富的有限在于它无法救赎人的灵魂,也无法带人越过死亡。真正的救赎只能来自神自己(诗49:15)。

诗49:15说'神必救赎我的灵魂脱离阴间的权势',新约如何回应这一盼望?

新约应验了这一盼望:基督以祂的复活证明,阴间的权势已经被击败,信徒因信与祂一同复活。彼得前书1:18–19更明确指出,我们不是凭金银被救赎,乃是靠基督的宝血。

既然智者与愚者都同样死去,信靠神有什么实际的益处?

信靠神的实际益处不在于延长今生的年日,而在于得着永生与神同在的确据(诗49:15)。此外,信靠神使我们在今生活得安稳、不惧怕,也不被财富的虚华所迷惑(诗4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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