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与安慰

风暴中的忠诚:当权谋翻转,受苦者如何在静默中得安慰

当多比利亚与亚历山大大战,约书亚王在夹缝中行事——受苦之时,上帝的安慰藏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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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马加比一书 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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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勒密入侵叙利亚 埃及王聚集了大量的军队,如同海边的沙子一样多,还有许多船只。他试图通过欺骗的手段夺取亚历山大的大王国,并将其并入自己的王国。他带着和平的话语前往叙利亚,各城的人民为他敞开城门,并出城迎接他,因为大王亚历山大曾命令他们迎接他,因为他是亚历山大的岳父。但当托勒密进入这些城市时,他在每个城市驻扎了军队作为守卫。当他接近亚述城时,他们向他展示了大袞庙被烧毁,亚述城及其郊区被毁坏,尸体散落各处,约拿单在战争中烧死的人的烧焦尸体,因为他们把尸体堆积在他经过的路上。他们也将约拿单所做的事告诉王,想要使王怪罪约拿单,但王却没有说话。约拿单在雅法以盛大的仪式迎接王上,他们互相问候,并在那里过夜。约拿单与王同行,到了以利亚大河,然后回到耶路撒冷。于是,托勒密王控制了沿海各城,直到地中海边的塞琉西亚,并且他不断地谋划对付亚历山大的恶事。他派遣使者到王德米特里那里,说:“来吧,我们彼此结盟,我将把先前作亚历山大妻子的我的女儿嫁给你,你可以继承你父亲的王国。因为我现在后悔把女儿嫁给了他,他竟然想要杀死我。他因为觊觎亚历山大的王国而把责任推给亚历山大。于是他把女儿从亚历山大手中带走,给了德米特里。他与亚历山大疏远,他们的仇恨显现出来。于是,托勒密进入安提阿并戴上了亚洲的王冠。这样,他头上戴着两顶王冠,一顶是埃及的王冠,一顶是亚洲的王冠。当时亚历山大王在基利家,因为那一带的人民起了变乱。亚历山大听说这件事,就带兵来与他交战,托勒密率领强大的军队迎战,将他击败。于是亚历山大逃到阿拉伯去寻求保护,而托勒密王得以高升。亚比底勒这亚拉伯人剪下亚历山大的头,送给托勒密。但托勒密王三天后死去,他在要塞中的军队也被要塞中的居民杀死。这样,德米特利乌斯在一百六十七年成为王。那时,约拿单聚集犹大众人,要攻取耶路撒冷的要塞,他又制造了许多攻城器械来攻打它。但是有些不法之徒憎恨自己的国家,他们去见王,报告说约拿单围攻了卫城。他一听见就发怒,听见后立即动身来到托勒玛伊得,并写信给约拿单,吩咐他不要继续围攻,而是尽快来到托勒玛伊得与他会面。约拿单听见这话,就下令继续围攻;他挑选了以色列的一些长老和一些祭司,自己也冒着危险,因为他到普托勒迈王那里去,带着银子、黄金、衣服和许多其他礼物,他得到了王的欢心。尽管他本国的一些不法之徒不断地控告他,王像他以前的列祖待他一样待他,在他所有的朋友面前尊敬他。他确认他为大祭司,并恢复他以前所享有的其他所有荣誉,并使他被视为他最亲密的朋友之一。然后,约拿单请求王免除犹太和撒马利亚三个区的贡赋,并承诺献上三百塔伦。王同意了,就给约拿单写了一封信,信中讲了这些事,内容如下:“德米特琉王致他的兄弟约拿单和犹太人的民族,问安。我们写给亲属拉斯提尼的关于你们的信,我们也写给你们,这样你们就可以知道信的内容。底米丢王致他父亲拉斯底尼斯问安。对于犹太人这个民族,他们是我们的朋友,并且履行了他们对我们的义务,我们已经决定要对他们施以恩惠,因为他们对我们表示了善意。我们已经确认犹大地区以及阿非勒玛、立达和拉他敏三个省份为他们的财产,这三个省份连同它们周围的所有地区,都从撒马利亚地区划归犹大。对于所有在耶路撒冷献祭的人,我们免除了他们每年向国王缴纳的皇家税,这些税款来自土地的庄稼和树木的果实。从今以后,我们所应得的什一税、我们所应得的税款、我们所应得的盐税和王税——所有这些我们都予以豁免。从今以后,这些特权中没有一个将被取消。现在你们要小心地将这事抄录下来,将抄录的文书交给约拿单,并将文书竖立在圣山的显要地方。特吕弗的阴谋 当时王德米特利乌斯看见国中在他面前都很平静,没有人与他对立,就遣散所有军队,每人归自己的地方,只留下从列国岛屿招募来的外族军队。于是,他祖先时的所有军兵都恨他。现在特利丰曾经是亚历山大的支持者之一,他看到所有的士兵都在对德米特里乌斯发怨言。于是他去见阿拉伯人伊玛库,他正带着亚历山大的小儿子安提阿哥长大。并且坚持要求他交出安提阿哥,让他代替父亲成为王。他还将德米特利乌斯所做的一切报告给了伊玛库,讲述了德米特利乌斯的士兵如何憎恨他;他在那里停留了很多天。现在,约拿单派人去见王德米特利,请求他从耶路撒冷的卫城和各处的要塞中撤出驻军,因为他们一直在攻击以色列人。德米特利乌斯给约拿单送来信息说,我不但要为你和你的国做这些事,若找着机会,也必将大荣耀加给你和你的国。现在你们要是派人来帮助我就好了,因为我的全部军队都已经背叛了我。约拿单派三千名勇士到安提阿与他会合,王见他们来到,就很欢喜。于是,城里的人聚集在城内,共有一百二十千人,他们想要杀死王。但王逃进了宫内,城里的人便占领了城中的大街,并开始战斗。于是,王召集犹太人来帮助自己,他们都聚集在王的周围,然后分散到全城,當天杀死了多达十万人的男子。他们当天放火烧了城邑,夺取了许多战利品,并救了王。当这城的人见犹太人在城中随意而行,他们就失去了勇气,向王哀求说,求你赐予我们平安,让犹太人停止对抗我们和我们的城市。他们扔下武器,议和。这样,犹太人在王和他王国中所有人的眼中得到了荣耀,他们带着许多掠物回到耶路撒冷。于是底米丢王坐在他的国位上,他国中安静在他面前。但他违背了他所许下的所有誓言,与约拿单疏远,不报答约拿单曾对他所施的恩惠,反而极大地欺压他。在这之后,特吕丰回来了,带着小男孩安提阿古,他开始执政并戴上了王冠。德米特留曾经驱逐的所有军队都聚集在他身边,与他交战,德米特留逃跑了,遭到失败。特吕丰俘虏了战象,并控制了安提阿。随后小安条克写信给约拿单,说:“我确认你为大祭司,并且任命你为四个地区的统治者,并使你成为王的朋友之一。”他给了他金盘和一套餐桌用具,并允许他用金杯喝酒,穿紫衣,腰系金带。西蒙的兄弟,他任命为从泰尔的阶梯到埃及边界的总督。约拿单和西门的战役 然后约拿单出发,经过河对岸,前往各城镇,叙利亚的全部军队都聚集到他那里作为他的盟友。当他到达亚实基伦时,这座城市的人民迎接他,并向他致敬。他从那里往加沙去,加沙人却将他拒之门外,他就围攻加沙,用火烧了它的郊区,并将它们抢夺。加沙人向约拿单求情,约拿单就与他们讲和,取了他们首领的儿子作为人质,送他们到耶路撒冷。约拿单经过各地,直到达马士革。约拿单听说德米特利乌的官员已经来到加利利的基述,带着一大支军队,意图将他免职。他去迎接他们,却把他的兄弟西蒙留在了乡下。西蒙在伯利恒的对面扎营,向城发动攻击多日,将城围困。他们于是请求他允许他们投降,他同意了。他将他们从那里带走,占领了这座城市,并在那里驻扎了守军。约拿单和他的军队在革尼撒勒的水边扎营,清晨他们向哈索平原进发,他一出来,外邦人的军队就在平原上与他相遇,他们在山上设下了埋伏想要攻击他,但他们却面对面地遇见了他。于是,埋伏的兵士从他们的位置出来,加入战斗。约拿单的一切军兵都逃跑了,除了押沙龙的儿子玛塔提亚和哈尔非的儿子犹大,这两个人是军队的队长。约拿单撕裂他的衣服,头上撒灰,祷告。然后他转身回到与敌人战斗,击败他们,他们逃跑了。他的逃跑的人一见此景,就回到他那里,跟随他一直追到加低斯的营地,他们就在那里扎营。当天有三千外邦人倒下。约拿单回到耶路撒冷。

朗读

历史背景:希腊化时代的列强角力

马加比家的约拿单将塞琉古驻军驱逐出耶路撒冷之后(《马加比一书》10章),政治棋局骤然重排。一个名叫亚历山大·巴拉斯(Alexander Balas)的年轻人,自称为安条克四世伊皮法涅之子,在强大盟友的支持下被承认为塞琉古帝国的国王,而约拿单曾给予他军事援助。然而亚历山大·巴拉斯的王位受到挑战。 在《马加比一书》11章1至20节中,一个更为危险的对手登场:埃及的托勒密六世菲洛梅托(Ptolemy VI Philometor),率"如海边沙般"的军兵而来(第1节)。托勒密的策略是欺骗。他以"和善的话"前来(第2节),声称是来探望他的女儿克利奥帕特拉一世——亚历山大·巴拉斯的妻子。沿海岸的城池纷纷打开城门。然而一旦入城,托勒密便以自己的军队驻守。在亚实突(Ashdod),这位王看见了约拿单先前毁坏的非利士大衮庙的遗迹(呼应《马加比一书》10章83至85节),并听闻了关于约拿单的恶意中伤。然而"王却默不作声"(第4节)。这沉默带有深重的神学意味:托勒密在一位上帝忠仆面前权衡着自己的抉择。 约拿单以庄重的外交手段回应。他在约帕以"盛大的排场"(第6节)会见埃及王——公开表明他绝不屈服——然后护送托勒密北上至幼发拉底河(Eleutherus River),即腓尼基的传统边界。他没有交出自己的城池,也没有挑起战端。他在动荡时局中行事克制。 约拿单护送托勒密之际,罗网骤然收紧。托勒密的使者到达了德米特里二世(Demetrius II)那里——他是被废黜的塞琉古王德米特里一世之子,当时作为囚徒被扣留在罗马。托勒密提出"将[他的女儿]许配"给德米特里,使德米特里得以声称拥有亚历山大·巴拉斯的王位(第9至10节)。他公开否认亚历山大为弑君篡位者,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的对手。随后,在安条克戴上王冠,托勒密"把两顶冠冕戴在自己头上,埃及的冠冕和亚细亚的冠冕"(第19节)。亚历山大在基利基亚听到消息,便出兵迎战。帝国陷入内战的崩溃之中。 对犹太残余而言,这是一个苦难的深重时节。约拿单和他兄弟们赖以自保的种种同盟正在瓦解。亚历山大·巴拉斯不久将被杀。德米特里二世将短暂掌权——并会发动新的迫害。然而本章的结尾并非绝望,而是忍耐等候。从这熔炉中终将兴起马加比兄弟中最小的西缅,他将确保犹太亚的脆弱独立(《马加比一书》13至14章)。 整个场景弥漫着浓厚的都市与政治色彩:约帕、亚实突、幼发拉底河、安条克、基利基亚。这地理版图是黎凡特海岸地带——犹太群体世代居住之处——而约拿单所捍卫的耶路撒冷本身,就坐落在它稍偏内陆的地方。

时空场景:地中海东岸的棋局

一个不确定的时代降临在大卫家的城耶路撒冷,在以色列立约身份的圣洁核心中,受难的主题逐渐展开。

经文深意:当虚假和平盛行,受苦者的安慰在哪里?

三条神学线索贯穿这段经文,并与受苦和安慰的主题相交。 第一,"和平的话语"不等于和平。经文第2节说托勒密"带着和平的话"出发,但第3节记载他一进入各城就"派兵在各城驻防"。这种语言与约翰福音10:8–10中耶稣对那些只来偷窃、杀害的盗贼的警告一模一样。受苦常常伪装成机会降临。对约拿单而言,埃及国王温和的提议恰恰是犹大被包围的途径。这里主要的圣经安慰并不是保证提议都是真诚的;而是即便言语听起来美好,也有辨别动机的智慧。有辨识力的受苦者要睁开眼睛行走(以弗所书5:15),既不轻信也不愤世嫉俗,随时准备分辨诸灵(约翰一书4:1)。 第二,沉默不等于定罪。国王听到对约拿单的毁谤时"保持沉默"(第4节)。那种沉默本可能导致约拿单之死。然而,国王却在约帕盛情接待了他,让他平安离去。这其中有一种安静而隐藏的安慰:主常常在控告落地之前就先封住控告者的口。多篇诗篇见证此事:"说谎攻击义人的人必蒙羞愧"(诗篇31:18 LXX七十子希腊文译本,这是马加比时代犹大人熟知的希腊文文本)。神的受苦仆人们常常惊奇地发现,他们的逼迫者和毁谤者失去了声音。 第三,神的护理通过不敬虔的统治者工作。托勒密这位埃及国王肯定不是以色列神的敬拜者。然而神却使用了他的政治谋划——甚至包括他的贪婪和背叛——为西门的最终兴起清理了道路(马加比一书14章),在他的治理下,犹大享有一段短暂、几乎弥赛亚式的和平。这里有更深的安慰:当受苦的仆人们看不清历史的形状时,主正在主权地调度事件和人物,甚至是异教的人物,以带来远在将来的怜悯。同一主题也贯穿于创世记50:20("你们的意思是要害我,但神的意思原是好的")以及保罗所说的"万事都互相效力,叫人得益处"(罗马书8:28)。因此,安慰并不是背叛的缺席,而是神高于背叛的确据。 第四,忠心的同在本身就是一种安慰。约拿单亲自陪同托勒密前往幼发拉底河。他"与王同行,直到河边",然后"回到耶路撒冷"(6–7节)。他没有把重担推给别人;他没有躲在锡安。他与这位陌生的强权者走过了漫长的道路,然后又回到他所爱的城中。神的受苦仆人们被呼召去忠心地同在——与那些陷入帝国欺骗之网的人同行,并不断回到信心的家中。安慰来自于亲身在场。

今日应用:在欺骗、诽谤与变节中如何得安慰

当政治风暴冲击自己的世界时,现代读者如何活在经文里面?以下几点应用从经文中流出。 1. 学会分辨和平之谈与真正和平的区别。安全的许诺不等于安全。在跳进任何合作关系之前,要问:背后的动机是什么?对方心里想的是下一步是什么?辨别是圣灵赐给那些祈求之人的恩赐(雅各书1:5)。受苦的仆人无须因自己的轻信而成为受害者。 2. 不要被仇敌对你的论断所定义。多利买的侍臣毁谤了约拿单(第4-5节),而这段记述将谎言保存在圣经中,正是为了让我们看见它是如何被挡回的。你会被曲解,你的名声会在你无法进入的房间里被攻击。放心:往往毁谤者在见证结束之前就已气喘吁吁。你的任务不是在每场辩论中获胜,而是在辩论结束后仍然活出正直。 3. 操练忠实的同在。约拿单走过了那段路程。在一个数字连接的时代,亲身陪伴某人走过艰难时光的肉身行动越来越稀少,也越来越珍贵。当朋友被困在操控性的网络——虐待的家庭、掠食性的雇主、意识形态的小圈子——之中时,走在他们身旁,就是可见的福音。 4. 活在冠冕之下。多利买的夸口——"两顶冠冕在他头上"——是每一个相信权力能保障自己的政权与意见领袖的快照。其实不然。唯一真正加冕的君王耶稣基督,"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象"(腓立比书2:7)。作仆人而非作王,是得到长久安慰的道路,即使那暂时的冠冕看似落在别人头上。 5. 安息在护理之中,而非预测之中。我们无法知道未来十年将如何展开,正如约拿单无法预测未来十二个月。我们也不需要知道。"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马太福音5:45)。安慰并不要求我们预测未来,而是要求我们信靠那位掌管未来的主。

反思

我常被第6节的平静所打动。在毁谤、军队调度和破碎的同盟之后,约拿单"与王在约帕相见,极排场。"排场。游行。公开露面。他在做什么?他在拒绝被矮化。在仇敌大声攻击他、盟友在他脚下动摇的一天之后,他穿上大祭司的礼服,走向海边,代表他的百姓迎接一位外邦君王。 在苦难中,试探是消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退出登录、抽身隐退、等待更好的天气。约拿单做了相反的事:他保持可见,保持尊严,保持参与。他没有报复。他没有绝望。他到场了。那幅画面——马加比兄弟身着礼服,站在约帕港——对每一个世代中不得不在更黑暗的时刻面对更强大对手的人而言,都是一幅慰藉之像。 这里有一个我无法完全解释的奥秘。当他周围一切都在崩塌时,约拿单知道自己属于哪里。他知道身后那座城——有着残破城墙、被重新洁净的圣殿,以及虽小却顽强的群体——才是他真正的基业。所以"他回到耶路撒冷"(第7节)。他没有留在海边与得胜的王同在。他没有依附于那摇摆的帝国。他回家了。 也许这正是我们能从这段经文中带走的最大安慰:在一个许多事物都可被称为家的季节里——一家公司、一场运动、一个机构,甚至一段关系——在它们之下,始终有一个固定的点。耶和华你的神。神的城。神的话语周围聚集的神的子民。回到那里。在那里被接纳。在那里服侍。让帝国兴起,让帝国倾覆;你拥有一座不能被震动的城(希伯来书12:28)。马加比们知道这个。我们也知道。安慰不是一种感觉;它是一次归家。

常见问题

为什么多比利亚起初用 '和平的言语' 却暗中驻军?

在希腊化时代,外交修辞本身就是一件兵器。多比利亚并非去探访女婿亚历山大,而是想借道沿岸城镇、控制通往叙利亚腹地的通道。'和平的言语' 是为了让人不抵抗;一旦城门开启,他就立刻布置驻军,把每个城市变成军事据点。今天我们在商务、教会、婚姻中都能看到相同的伎俩:友善的姿态往往潜藏着扩张的意图。信徒不必因此变得猜疑,但必须学会分辨动机——一旦承诺与行为不符,就该慎重考虑。

为什么 '王一言不发' 是受苦者得安慰的关键?

表面上看,沉默意味着冷漠——诽谤者占据了话语权,约书亚王没有为自己辩护。但深一层看,这位异邦王被神奇地按住了嘴巴。心理学告诉我们:诽谤者最害怕的不是反驳,而是被忽略;他们需要被看见才能持续攻击。当神封住控告者的口,受苦者突然得着空隙、得着呼吸。神学家把这称为 '上帝对无辜者的安慰性沉默':神有时不以显迹回应苦难,却以让控告者静止来确认义人的清白。

约书亚王送多比利亚到以吕比罗河,回来时他怎样得安慰?

经文刻意写:'他回到耶路撒冷'。这简短的句子是地理,也是神学。耶路撒冷是圣殿之城,是献祭、读律法、歌唱诗篇的城市。多比利亚是错位之地——两个王争战,海岸线布满军队。约书亚把自己的灵魂送回到那个更早、更恒久、更属神的坐标系里。我们的安慰也是这样:暂时回到可以安静祷告的家,聚会等候圣灵,重新寻找脚下的圣城。今日信徒可以今天就回到那个 '耶路撒冷':回到神的道,回到团契,回到圣餐所赐下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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