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在争战中持守信靠

信心不仅是相信,更是顺服——即使在难以理解的命令中,仍然信靠那位掌权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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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民数记 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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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对摩西说,“为以色列人向米甸人报仇,然后你必归到你的列祖那里”摩西对百姓说,让你们中间选出一些人去打仗,攻击米甸,好在米甸上执行耶和华的报复。你要从以色列各支派中派出一千人上战场。于是,以色列各支派中都选出一千人,共十二千人,准备好上战场。摩西派他们去打仗,每个支派有一千人, 以利亚撒的儿子非尼哈斯作为祭司随军前往,带着圣器和吹出号令的号角。他们按照上帝吩咐摩西的命令,对米甸发动攻击,杀死所有的男子。他们与其他受害者一起杀死了米甸的王:埃维、列肯、苏尔、户尔和勒巴,共五位米甸王。他们也用刀杀死了比珥的儿子巴兰。以色列人将米甸的妇女和一切非战斗人员掳为俘虏,并夺取他们所有的牲畜、所有的牛群和所有的财富。他们用火毁灭了他们所住的所有城镇和营地。他们收集了所有的战利品和掠夺物,包括人和牲畜,他们将俘虏、掠物和财物带到摩西、祭司以利亚撒和以色列全会众面前,在摩押平原的耶利哥附近、约旦河边的营地。摩西和祭司以利亚撒,以及全会众的首领,都出来迎接他们,在营外。摩西向回军的千夫长和百夫长发怒。摩西对他们说:“你们连一个女子也没有杀死!然而,他们正是那些在巴兰的唆使下,引诱以色列人在毗珥的事上违背上帝,以至上帝的社区被瘟疫击中的人。现在,你们要杀死所有非战斗人员中的男子,也要杀死所有曾与男人发生性关系的女人;但要保留所有未与男人发生过性关系的女性非战斗人员。你们要在营外住七日,凡你们中间所杀的人,或摸过死人的,第三日和第七日要自洁,连你们的俘虏也要这样。你们也要洁净每一块衣服、每一件皮子、所有的山羊毛制品和每一件木制物品。以利亚撒祭司对参与战斗的军队说:“这是上帝吩咐摩西的律法规条:黄金、白银、铜、铁、锡和铅—任何能经火的物件,你们都要用火使它成圣,它们就洁净了,只是还要用洁净之水洁净;凡不能经火的物件,你们都要用水使它成圣。在第七天,你们要洗净衣服,并且要自洁,之后你们才能进入营地。上帝对摩西说:你和祭司以利亚撒以及会众的各族长要计算被掳的战利品,连人带牲畜都要计算并在参加战役的战斗人员和社区其他人之间平分战利品。你们要为上帝取十分之一:凡参与这次战役的勇士,人、牛、驴、羊,五百分之一的物品应从他们的一半中取出,作为献给上帝的贡物,交给祭司以利亚撒。以及从其他以色列人的一半中,你要抽出每五十个人中的一人和牛、驴、羊——所有的牲畜——给侍奉神帐幕职责的利未人。摩西和祭司以利亚撒按着上帝吩咐摩西的去做。除了士兵们已经掠夺的战利品以外,所得的财物有六十七万五千只羊,七万二千头牛,六万一千头驴,以及三万二千个人,就是未曾与男人亲近的女子。因此,那些参与战役的人的半份战利品是:羊三十七万五千,上帝从羊中所取的份额是675;牛的数目达到36000,从其中上帝的份是72;驴有三万五千五百,作为上帝的献物有六十一头。人类的数目是十六千,从其中上帝的份是三十二。摩西将奉献给上帝的贡物交给祭司以利亚撒,如上帝所吩咐摩西的。至于其余以色列人的那一半,摩西从上战场的人中取出来,那一半的社区中有337,500只羊,三万六千头牛,三万五千头驴,和十六千个人。从以色列人的这一半中,摩西取出每五十个人和动物中各有一,交给了利未人,因为他们是管理上帝的会幕,按照上帝所吩咐摩西的去做。军队的队长、千夫长、百夫长,走近摩西。他们对摩西说,我们的仆人已经点查我们所管辖的战士,没有一个不在的。我们将每个人所能找到的金子制成的物品,如臂环、手链、印戒、耳环和坠饰,作为献给上帝的礼物,好在上帝面前为我们的生命赎罪。摩西和祭司以利亚撒从他们手中接受了金子,各种打造的物件。千官和百官献给上帝的金子,共一万六千七百五十谢克尔。但在队伍中,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战利品据为己有。摩西和祭司以利亚撒从千夫长和百夫长手中接过金子,带到会幕前,作为以色列人在神面前的纪念。

民数记 31:1–20 记载以色列人在神命令下征讨米甸。信心在此不是被动地相信,而是主动且付代价的顺服:从每支派中选出一千人,由祭司非尼哈领军,带着圣所的器皿和号角。这段经文显明了百姓动摇时所招致的悲剧(巴兰所诱发的毗珥事件),也显明了以色列人终于以忠信回应时,信心是何等模样。

朗读

背景:以色列人与米甸人的终局

民数记结束于以色列人驻扎在摩押平原、约旦河东岸、耶利哥对面,即将踏入应许之地。以色列人进入之前,必须先处理最后一个伤口:毗珥的诱惑事件。通过巴兰的计谋(民数记31:16),米甸女子引诱以色列人在毗珥拜偶像并行淫乱,瘟疫随即在营中蔓延,击杀了两万四千人。如今神告诉摩西:"在米甸人身上为以色列人报仇,然后你就要归到你列祖那里"(31:1-2)。"然后你就要归到你列祖那里"这句话,将这最后使命的顺服与摩西自己的死联系在一起——摩西不会进入迦南,但他在此次的忠心将完成他的路程。每支派中选出一千人,合计一万二千人。非尼哈——以利亚撒的儿子,正是曾在毗珥刺穿那对男女、止住瘟疫的那位祭司(民数记25:7-8, 11)——率领他们,带着圣所的器皿和吹响的号角。文章指出,除了主要经文之外,没有更多的TSK交叉参考可用,因此这幅图画必须从民数记本身描绘,以毗珥事件和圣战的祭司框架为根基。地理上是东方的旷野:摩押平原、靠近耶利哥的约旦河,以及那条线以南和以东的米甸领土。

时空现场

摩押平原,就在约旦河对岸、耶利哥附近,以色列在那里安营,驻足于应许之地的门槛。

意义:信靠就是顺服到底

表面上,民数记31章是一段战争叙事,现代读者常常对此感到不安。若以信心与信靠的视角来读,它便呈现出另一番面貌:这是一幅关于立约之民在终于信服神的话语时如何行事的图画。本章由三个段落构成,每一段都在考验信靠的不同面向。首先,是集结的顺服。摩西没有征询委员会的意见,也没有把命令削减到一个更易接受的范围。每支派一千人——总共一万二千人——被"拣选"并"装备"起来。此处的信心是具体的、可见的:它挺身而出。其次,是同在的顺服。军队与祭司非尼哈、约柜的器具以及号角一同前行。信心并非按己意争战,而是圣洁地争战。第三——也是最刺人的部分——是分辨的顺服。当军队带着妇孺平安归来时,摩西发怒了(31:14)。为何?因为这些妇人正是"照着巴兰的计谋,使以色列人陷于背叛,在毗珥的事上得罪耶和华的那群人"(31:16)。不顾危险的怜悯不是信心,而是感情用事。信靠神意味着信靠祂对谁是当下威胁的判断,而不仅仅是谁看起来可怜。因此,本章中的信心不是乐观,也不是温情。它是合一:与命令对齐,与神安置在中间的圣物对齐,并与神对何为败坏之物的判定对齐。

应用:在我们今日的争战中如何信靠

我们中很少有人会被征召入伍加入真正的军队,但每一个耶稣的门徒都被征召进入一场需要付出代价的战役。从这段经文中自然可以得出三个应用。(1)带着圣物上阵。腓尼哈带着圣洁的器具——那些可见的提醒,提醒是谁在引领。在新约中,圣物就是圣灵、圣道以及聚集的教会。我们在面对试探、品行失败、关系纷争、文化偏离时,不是独自赤手空拳地争战,而是要带着神所赐予的成圣的凭据。(2)接受有序的分配。一万二千人被拣选出来,而不是全体国民。神很少在同一时间呼召以色列全体站在同一个岗位上。信靠神意味着接受祂所指定的那一份——你的一千——而不去羡慕别人的一千。(3)不可放过神所标记的。摩西的怒气颇有启发。经文将以"将其中所有的男孩都杀掉,只留下未曾与男子亲近的人"这一命令结束。这一原则延续至今:在我们的生命中,有些影响、关系、习惯,甚至事奉,看起来生机勃勃甚至令人同情,却一直是比珥在我们心中持续作工的力量——那种慢慢引诱我们走向偶像崇拜和不洁的诱惑。信心在此信靠神的判决,尽管这判决令人痛苦,而非信靠我们情感的判决。真正的信靠并非软弱,而是降服。

反思

信心与信靠,归根结底不是对神的感受,而是对祂话语的态度。毗珥的以色列人对神有感觉——他们仍然向祂献祭(民数记25章2节)——但他们的感觉并没有使他们远离摩押女子的帐棚。民数记31章中的以色列人,已经被二万四千座坟墓烧尽了感觉,所剩下的就是谨慎而代价沉重的顺服。留在我心中的意象是号角。 非尼哈拿着它们不是为了制造噪音,而是为了发信号——行军时吹长声,召集时吹锐声,圣物前行时吹持续的长音。基督徒的人生同样是一件聆听正确号声、并在它响起时前行的事,即使它所指的方向是艰难的境地。也许今天号角正在你的生命中响起,它所标记的道路是你不会选择的:一次艰难的谈话,一次代价沉重的顺服,从某个一直在慢慢腐蚀你的事物中分别出来。我们面前的这一章说:按神所赐的分量,带着圣物走上那条路,并相信那吩咐争战的,也知道如何带你回家。

常见问题

为什么神要以色列人去报复米甸人?这与信靠有何关系?

米甸人借着巴兰的计谋,在毗珥引诱以色列人陷入偶像崇拜与淫乱,导致瘟疫蔓延(民 25、31:16)。报仇的命令并不是出于血气,而是出于神对祂百姓圣洁的保守。信心在此意味着:接受神对什么是危险的、什么是圣洁的判断,而非凭己意取舍。

为什么由非尼哈这位祭司领军出征?

非尼哈正是在毗珥事件中以行动止住瘟疫的祭司(民 25:7–13)。他手中有圣所的器皿与号角,表明这场战役属于耶和华,是圣战。信心之行需要圣洁的人、圣洁的工具,以及圣洁的方向。

摩西为何对军官们发怒?

他们留下了米甸的女子,正是这些女子在毗珥引诱以色列人犯罪(民 31:15–16)。看似怜悯的存留,正是让引诱者继续存活。信心要求在怜悯中加上分辨:不是所有看似无辜的都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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