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呼喊:在干旱中仍信靠活神
诗篇四十二篇教导我们:当泪水成为食物,仇敌讥笑"你的神在哪里"时,信心仍可向神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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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诗篇 42:1-12
为乐官。可拉的子孙的训诲诗。像一只母鹿渴望水源一样,我的灵魂渴望你,神;我的灵魂《灵魂》或作“咽喉”渴慕真神、活神;哦,我何时才能显现在神面前!我的眼泪日夜成为我的食物 我常常被讥笑,问道“你的神在哪里”我一想到这些,就把我的心情全部倾吐出来:我曾与众人同行,与他们一起行进,和欢乐的群众一起去上帝的殿,发出欢喜的赞美声。我的心为什么消沉,为什么在我里面感到不安。要向神仰望,我还要称赞他,因为神的面容是我的救赎,我的神。哦,我的神,我的灵魂十分沮丧;因此我在约旦和黑门这片土地上,在米撒山记念你,深处呼唤深处,在你的瀑布的雷鸣中;你所有的波浪和浪潮都涌过我。白天愿神赐给我忠诚的关怀, 夜晚我便能歌唱, 那是献给我生命主的祷告。我对神我的磐石说, 你为什么忘记我, 为什么我要在黑暗中行走, 在敌人压迫下受苦?压碎我的骨头, 我的敌人辱骂我, 不断地讥笑我说,“你的神在哪里?”我的心为什么消沉,为什么在我里面感到不安。要向神仰望,我还要称赞他,因为神的面容是我的救赎,我的神。
诗篇四十二篇归于可拉后裔——他们是圣殿中的音乐家族,祖先曾在民数记十六章悖逆摩西,却后被恩典恢复为利未支派的歌唱者。诗人远离耶和华的院宇,在流散般的干旱中写作,却不让愁苦得胜。重复的副歌「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正是信心的苗床:向神坦诚的哀鸣,本身就是一种信靠。
朗读
背景:远离圣殿的祷告者
诗篇42篇以"交给伶长"开头,表明它是为在圣殿院宇中进行公开敬拜而预备的。可拉后裔的歌唱者是利未人,他们的传统与帐幕以及后来耶路撒冷的第一圣殿紧密相连(历代志上6:31–38)。然而,作者在此从遥远的北方书写,"在约旦地、黑门岭、在米萨山"——这地理标志表明与锡安的分离。诗篇作者对"领大队到神的殿去,都大声欢呼赞美"之往昔的回忆,如今却与日复一日以泪水为食物,以及"你的神在哪里"的嘲讽形成鲜明对比。这些境况契合被掳或被掳后哀歌的纹理:在先知时代,神的子民因远离应许之地而经历祂的审判,与此同时,他们对神体验性的认识也在苦难中得到淬炼(参"认识神"与"流放"之神学术语)。这篇诗篇并未否认痛苦;它教导祷告的群体如何在痛苦之中来祷告。
时空现场:从约旦与黑门山遥望锡安
设定于耶路撒冷大卫王国与第一圣殿时期的先知与流放时代,哀叹与信靠神坚定同在塑造了忠信者的敬拜。
意义:哀歌如何成为信心
诗篇的核心脉络是从渴慕到信靠。灵魂被比作一只小鹿,切切渴慕溪水——那渴望如此强烈,几乎成了身体的感觉。这里的信心并非没有饥渴,而是饥渴有了方向:"我的灵魂啊,你为何忧伤?… 我还要仰望神,正是那活神。"请注意,"活神"这一称号带有论辩意味——它否定了列邦所敬拜的死的偶像,肯定了以色列的立约之神,这位神行事、审判、施救(参神学词语"认识神:透过祂审判与拯救的作为而获得的对神的经历性认识")。敌人反复的嘲讽"你的神在哪里?"并非以辩论回应,而是诗人对自己的心灵呼喊:"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应当仰望神。"在此段经文中,信心便是在黑暗中对己心宣讲福音的操练。三段进程塑造了其中的意义:(1)坦诚的哀歌——述说眼泪、嘲讽、骨头的压伤;(2)圣洁的追忆——回想在神殿中欢庆的人群;(3)满怀盼望的祈求——即便在问"你为何忘记我"之时,仍称神为"我的磐石"。这结构本身就教导我们:信心与信靠乃是动词,需要反复操练,尤其在感受与之相违之时。
应用:在干旱中活出信靠
当我们灵魂沉郁时,该怎样祷告呢?这首诗篇提供了一个切实可用的模式。第一,毫无修饰地将干渴带到神面前——“我的灵魂渴想神”。不要淡化痛苦,也不要装作一副完美的敬虔模样。第二,像诗篇作者一样,向自己的情感宣讲福音:“当仰望神”。第三,重温记忆——回想那些与众同欢的时光与过往的拯救经历,使当前的黑暗不能重新定义神的性情。第四,以充满关系性的称谓称呼神:“我生命的 神”、“我的盘石”、“我随时的帮助”。这些称谓正是信心的行动,因为它们或许并不吻合当下的经历。第五,拒斥那嘲讽的声音。当仇敌说“你的神在哪里?”时——这嘲讽或许来自外部,或许来自内心——要以敬拜与耐心等候来回应:“我还要称赞 神”。由此可见,信心与信靠并非要去达成的感觉,而是要去操练的实践:哀叹 + 记忆 + 称呼 + 等候。无论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离婚的庭审中、安静的教堂长凳上,还是在午夜的厨房中,都可以如此行。
反思
知道圣经中的信仰之歌并非写于安定平和之地,这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慰。可拉的后裔有着被审判的家族历史——他们的祖先所属的群体曾被大地吞没——然而他们却成为了教导以色列歌唱的诗班。如此,我们生命中的干旱并不使我们失去敬拜的资格;它们反而可能赐下一首更深的歌。当深渊翻腾、波涛汹涌掠过之时,诗篇作者依然开口说话。这并非因为痛苦已经结束,而是因为那位永活的神本就是他所呼求的对象。信仰就是在似乎看不见磐石之时,依然愿意持续呼求、持续盼望、持续称神为"我的磐石"的决心。这副叠句短到足以背诵,却长到足以一生去活:"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当仰望神,我还要称赞他,我时常的帮助,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