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不远不近的呼召:信心中没有难成的事

申命记 30 章把律法摆在我们面前——它不在天上,也不在海外,它就在你口里、在你心里,等你去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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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申命记 3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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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这些事临到你身上,就是我所陈明在你面前的福祉和祸患,你在万军之耶和华你的神所赶你到的各国中,回想这些事的时候,当你归向永在的神,你和你的孩子全心全灵听从神的命令,正如我今日所吩咐你的,然后你的一神将使你重新获得繁荣,并且怀着爱心把你接回来。你将从永在你的一神将你驱散的各个民族中重新聚集在一起。就像一个家庭的主人让以前被逐出的家人重新回到家中一样,永在你的一神将怀着爱心把你接回来。即使你的弃民在天涯海角,永在的神你的上帝也必从那里将你聚集,从那里领你回来。耶和华你的神必将你领到你祖宗所承受的地上,你必承受那地;他也必使你比你祖宗更兴旺,更强盛。然后,你的神永恒主会开启你的心和你的后裔的心,好让你们尽心尽魂爱永恒主你的神,这样你们就可以活着。你永在的神必将这些咒诅都加在那些逼迫你、恨你的人和敌人身上。然而,你们将再次听从上帝,遵守我今日所吩咐你们的一切命令。耶和华你的神必使你所做的一切事都亨通,连你身所生的,地所产的,牲畜所下的,都亨通。因为耶和华再喜悦你,恩待你,如从前喜悦你列祖一样,因为你们要听从你们的上帝永恒主并遵守这教训书上所记载的诫命和律法——你们要用全部的心和灵归向永恒主你们的上帝。的确,我今日所吩咐你们的这条命令,不是难以理解的,也不是无法企及的。这律法不是在天上,以致谁能为我们上天取下来,传给我们,使我们听从遵行。也不是在海那边,你们说谁能替我们过海把它取来,使我们听见就遵行呢不,这事离你很近,就在你口中和心中,你可以遵行。看哪,我今日将生与福,死与祸,摆在你们面前。我今日所吩咐你的就是要爱耶和华你的神,遵行耶和华的道,谨守耶和华的诫命、律法、典章,使你可以享福、人数增多,耶和华你的神也必在你将要去承受为业的土地上赐福与你但若你们的心偏离了,不再听从,竟去侍奉敬拜别神,我今日向你们宣告,你们一定会灭亡,你们不得长久地居住在你们即将渡过约旦河进入并占领的那片土地上。我今日召天地为证,对你们说:我将生死、福祉、祸咒摆在你们面前。你们要选择生命,这样你们和你们的后代就能活着,因为你要爱上帝你所崇拜的永恒主,遵守上帝的诫命,依附于上帝。这样你就可以获得生命,并长久地居住在上帝向你祖先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应许要赐给他们的土地上。

朗读

背景

申命记30章位于旧约的转折之处:以色列即将进入应许之地,摩西正在发表他最后的立约演讲。此处的约的结构遵循着古代近东经典的模式——祝福与咒诅、流亡与归回、顺服与平安——但申命记以深具牧养性的语言对其进行了重新塑造。请注意这段经文并没有说以色列是靠行为赢得归回;相反,经文说"耶和华你的神必为你心里行割礼"(第6节)。本章也嵌入于更广阔的圣约悔改神学之中:它预示了先知所盼望的,散居各处的以色列可以从"天这边到天那边"被聚集(这句话在马太福音24:31中被耶稣引用)。关于"这道"并非"在天上"或"在海外"的说法(第11-14节),后来成为第二圣殿时期犹太教中被引用最多的经文之一(例如出现在巴比伦塔木德中关于住棚节的讨论中),并构成了保罗在罗马书10:6-8中论证"因信而得的义"是可得之事的核心支柱。这一单元在其叙事背景中可能属于晚期的摩西/前君王时期,尽管其最终形式是在被掳或被掳归回时期塑造的。从地理上看,它设定的场景在摩押的约旦河东平原(申命记1:5;29:1),以色列人隔着约旦河凝视着迦南地。

时空

在后流放时期,以色列百姓站在摩押平原和约旦河东岸,面对摩西凭信心选择生命的呼召。

经文含义

申命记30:1–20提出了三个神学主张,共同定义了圣经中的信心与信靠。首先,信心是回归之心的作为。这一章描绘了一个未来:以色列的后裔发现自己分散在列国之中,遭受咒诅的侵袭,然而"将这些话放在心上"(第1节)。真正的信心并非天真的乐观;它是一种恩典,使人能认清自己的流放处境,并选择回转。其次,信心根基于神的主动作为。第6节应许耶和华必"circumcise your heart"(修剪你的心),使你全心全意地爱祂。能够信靠的能力本身即是一份礼物。第三,信心既不玄奥,亦非不可能。第11–14节击破了关于距离的借口:"这诫命并非难守,也非离你遥远。"这道话语并未锁在天上,需要一架天梯方可取到;它也不在海的彼岸,需要一次英雄般的航行才能获得。它已经在你的口中,在你的心里。正因如此,保罗在罗马书第10章中引用这些经文,论证"我们所传信心的道"就在每位信徒的近处。换言之,信心与信靠并非宗教造诣的壮举——乃是一颗回归之心对一位已经临近之神的应允。这一章以一个鲜明的选择作为终结:"生命与善,死亡与恶"(第15节)。信心就是选择生命。即使流放、丧失与离散使良善难以看见,信心依然信靠神的道路是美好的。

应用

本周慢慢阅读申命记30章,让它显明你在哪些地方已成为自己的流放者。在你的生命中,哪些地方你被"放逐"了——沉溺于习惯、羞耻、漂泊或隐藏的苦毒?这段经文并非以定罪开始,而是以应许开始:"耶和华你的神必从那里将你招聚回来"(第4节)。实践步骤:(1)诚实地说出流放的状态。写下你具体在哪些方面已经偏离了对神的信靠。(2)放弃自我拯救的工程。第6节清楚表明,你所需的心灵改变不是你自己的成就。祷告一个简短的祷告:"求你为我行割礼,使我能再次爱你。"(3)停止拖延顺服。第14节坚称这道离你不远。如果你一直在推迟一次谈话、一个认罪、回到某个群体,或一项安静的祷告操练,这段经文说这延迟是不必要的。(4)选择生命。第19节将这选择摆在你面前:"你要拣选生命,使你和你的后裔都得存活。"信仰不是一种感觉;在这章中,它是一个有意识的方向。今天就操练一个具体的信靠行动——送出一份你负担不起的慷慨礼物,原谅一个你有十足理由怨恨的人,或者仅仅拒绝在一个小时里反复酝酿忧虑——然后看看这道是否在实行中证明是"近"的。最后,将这章视为团体的经文。申命记30章所描绘的是家庭和分散的列国,而非独行的圣徒。在你的家庭中宣讲这段经文。为一位远离神的朋友以此祷告。那位从地极招聚的神,仍在招聚。

反思

圣经中被引用最多的、关于信仰可及性的经文,同时也是有史以来最古老的经文之一——这一事实本身就蕴含着一种静默的惊奇。早在使徒保罗写下"这道离你不远"之前,摩西就已经坚称:"这律法不可怜你,离你甚近。"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宗教的流变总是倾向于这样的假设:神所要求的,必然是遥不可及的——一座我们无力攀登的顶峰,一片我们无法跨越的海洋。申命记三十章却以一种惊人的温柔抵制了这种流变。它并没有说信仰是容易的。它说的是,信仰就在近处。你与顺服之间的距离,不是一片海洋的宽度,而是你自己降服之心的狭窄。信靠并非一场通往苍穹的英雄远征,而是你肺腑里的呼吸,唇齿间的祷告。或许正因如此,诗人才会说:"耶和华靠近伤心的人"(诗篇三十四篇18节)。神并不等待我们升腾;祂亲自降下。祂并不要求我们跨越;祂亲自背负。如此说来,信仰与其说是一场攀登,不如说是一种降服。是那已经被恩典割礼过的心,对那位早已对我们说"是"的神说"是"。今日,不要拼命向上攀爬。不要策划什么英雄的远航。这道就在近处。就在你口中。就在你心里。选择生命。

常见问题

申命记 30 章的「信靠」是新约意义上的「信心」吗?

在本质上是连续的:都是将生命交托给一位守约的神。新约的信心建基于申命记 30 章的应许——神要亲自「心受割礼」,使我们可以全心爱祂。

为什么「不在天上,也不在海外」这句话这么重要?

这句话击碎了「顺服神太难了」的借口。神的道就在口里、心里,使徒保罗在罗马书 10 章用它来宣告:因信称义的道是每一个信徒都可以领受的。

我感到自己「流亡」得很远,神还能把我召回来吗?

申命记 30:4 明确地说:即使被赶散的人在天边,神也必从那里将他们召回来。祂的同在不受地理限制,祂的怜悯没有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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