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在每一道命令之前的顺服:利未记第8章中的信心

当摩西在会幕门口按耶和华的吩咐膏立祭司时,一个关于信靠的功课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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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利未记 8: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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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晓谕摩西说:要将亚伦和他儿子们一同带来,以及圣衣、膏油、赎罪祭的公牛、两只公羊和一筐无酵饼;又要使全会众在会幕门口聚集。摩西照耶和华所吩咐的行了。会众聚集在会幕门口的时候,摩西对会众说:“这是耶和华所吩咐当遵行的。”于是摩西带了亚伦和他儿子们前来,用水给他们洗了。他将细麻布袍给他穿上,又用腰带束腰,给他穿上外袍,又给他披上以弗得,用巧工织的带子束腰,系在他身上。他将胸牌戴在他身上,又将乌陵和土明放在胸牌里。他将头巾戴在头上;又把金牌,就是圣冠,安在头巾的前面,正如神所吩咐摩西的。摩西取了膏油,抹帐幕和其中所有的物,就分别为圣。他将油洒在坛上七次,膏了坛和坛的一切器具,以及洗濯盆和盆座,使它们成为圣。他把一些膏油倒在亚伦的头上,膏他,使他成圣。摩西便将亚伦的儿子们领前来,给他们穿上内袍,束上腰带,又给他们裹上裹头巾,正如耶和华所吩咐摩西的。他牵来赎罪祭的公牛。亚伦和他的儿子们按手在赎罪祭公牛的头上,就宰了。摩西取了些血,用指头抹在坛的四角上,使坛洁净,又将血倒在坛脚那里,这样他使坛分别为圣,为坛赎罪。摩西便取出盖在脏腑上的脂肪、肝上的网子、两个腰子、和腰子上的脂肪,在祭坛上焚烧。公牛的其余部分,皮、肉、粪,都要在营外用火焚烧,正如耶和华所吩咐摩西的。他牵来那只燔祭的公羊。亚伦和他的儿子们把手按在公羊的头上,就宰了。摩西将血洒在坛的四边。把公羊切成块子,摩西就把头、块子和脂油焚烧在坛上;摩西用水洗涤内脏和腿,把整只公羊焚烧在坛上。这是馨香的燔祭,是献给神的火祭,正如神所吩咐摩西的。他牵来第二只公羊,就是承接圣职的公羊。亚伦和他的儿子们按手在这只公羊的头上,就宰了。摩西取些血,抹在亚伦的右耳垂上、右手的大拇指上和右脚的大拇趾上。摩西把亚伦的儿子们领前来,把一些血抹在他们的右耳垂上、右手的大拇指上和右脚的大脚趾上,剩下的血摩西就泼在祭坛的四边。他取来那些脂油,就是肥尾巴、内脏上一切的脂油、肝上的网油、两个腰子和腰子上的脂油,以及右后腿。从耶和华面前的无酵饼筐子里,取出一个无酵饼、一个油饼和一个薄饼,都放在脂油和右腿上。他把这些都放在亚伦和他儿子的手掌上,在耶和华面前作为摇祭举起。于是摩西从他们手里接过来,在祭坛上与燔祭一同化为烟。这是承接圣职的祭,为蒙悦纳的香气,是献给耶和华的火祭。摩西取了胸,作为举祭在耶和华面前摇一摇;这是摩西从承接圣职的公羊中所得的份,正如耶和华所吩咐摩西的。摩西取些膏油和坛上的血,洒在亚伦和他的衣服上,又洒在他的众子和他们的衣服上,这样就使亚伦和他的衣服,以及他的众子和他们的衣服,都成为圣。摩西对亚伦和他儿子们说:你们要在会幕门口煮肉,在那里与承接圣职筐里的饼一同吃,照我所吩咐的——"我曾受命";参下文35节及10:13。亚伦和他儿子们要吃;余剩的肉和饼,你们要用火焚烧。你不可出会幕的门,七日不可出去,因为你的承接圣职礼需要七日。今天所行的一切,都是耶和华所吩咐的,当行七日,为你们赎罪。你当在会幕门口昼夜守候七日,遵守耶和华所吩咐的,免得死亡,因为我是这样受命遵行的。亚伦和他的儿子们做了耶和华借着摩西所吩咐的一切事。

朗读

历史背景

利未记8章矗立于以色列祭司生命的门槛之上。在出埃及记19至40章那戏剧性的神显现之后, covenant群体如今聚集在西奈山脚下,参加正式敬拜的 inauguration。帐幕刚刚建成(出埃及记40:17),耶和华的荣耀已经降临其上,下一个必要的步骤就是为那些将在圣洁的神与有罪的百姓之间作中保之人举行按立礼。本文不是叙事的推进,而是圣约的编排——每一件祭衣、每一次血的涂抹、每一滴油的洒抹,都是在"全会众"(利8:3)面前进行的,使那观看的会众得以看见亲近神所要付出的代价。这是摩西/旷野时期,地点在西奈山脚下。约瑟夫斯在其对祭司起源的重建中,将这一刻视为利未体制的奠基,这一体制将在此后八个世纪中治理以色列(约瑟夫斯,《犹太古史》3.5-9[段落编号为近似值;见惠斯顿版本])。

时空现场

在西奈山第一圣殿时期的反思中,通过祭司授职仪式来探索信仰。

经文释义

利未记8章是一段充满"照着所吩咐的而行"词汇的经文。希伯来语句子דִּבֶּר יְהוָה אֶל־מֹשֶׁה לֵאמֹר——"耶和华晓谕摩西说"——开启了本章,而结尾的叠句"照耶和华所吩咐摩西的"(第4、9、13、17节等)以近乎礼拜仪文的规律反复出现。这种重复本身就是神学:在以色列最早成文的信仰形态中,信仰乃是对已启示之话语的顺服,先于该话语之逻辑的透明。亚伦无法从化学角度论证油为何能成圣,无法从生理学角度阐释按手如何转移罪孽。他相信,是因为神已说话。从神学角度看,这段经文描绘了三个同心圆式的信。首先,摩西信靠神的吩咐去行奉献之礼,而非继续祈求或行神迹。其次,亚伦信靠这些服饰与宰杀不是羞辱,而是授职——穿上祭司的外袍乃是被遮盖,而非被暴露。第三,围观的会众信靠浇在坛脚下的血(第15节)确实"作了赎罪"(希伯来语כִּפֶּר),尽管仪式之外无人能解释其机制。此处的信不是教义的内容,而是圣约中的姿态。后来,新约将此同一姿态向前引向基督:"我们行事为人是凭着信心,不是凭着眼见"(林后5:7);希伯来书的作者也将说:"亚伯因着信,献祭与神,该隐所献的更美"(来11:4),紧接着将"信"定义为"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来11:1)。

今日应用

利未记八章的会众观看了一场他们无法完全理解的仪式,却被呼召去信靠那位吩咐这仪式的神。我们今日大多数的顺服正是以这种方式塑造的:圣灵指引一条其缘由只有在回顾时才得以显明的道路。从这奉献叙事中可得出三个应用。(一)信靠注重过程的神。奉献仪式持续多日,依次包括洁净、穿戴、膏抹与献祭,按着严谨的次序完成。我们想要捷径;神却藉着次序塑造品格。(二)信靠作为中保的神。一位大祭司站在圣洁的神与十二支派的罪人之间。在基督里,"我们有一位已经升入高天尊荣的大祭司"(来4:14),我们的亲近不再依赖于涂抹在祭坛底下的血,而是依赖于加略山那一次献上就永远有效的牺牲(来10:10)。(三)信靠那召我们公开顺服的神。请注意,亚伦的洁净与穿戴发生在"会幕门口",并且在"全会众"面前(利8:3)。信心很少被设计为私下的事。当一位弟兄顺服他尚未明白的旨意时,旁观的会众就得了勇气。

反思

主啊,那在西奈山说话、如今借着你的灵说话的主,赐给我亚伦那样的受职信心:被洁净的勇气、披上你所预备之物的甘心,以及承受那无法言明之按手重量的耐心。教导我,"耶和华怎样吩咐摩西的"不是脚注,而是根基——你的话语就是信心在未见之前所站立的地土。愿我的顺服在基督的身体里显明出来,使那些观望的人得着鼓励,也使那些观望的人将荣耀归给你。奉耶稣,我们的大祭司,就是那成为我们信心的创始成终之永完全了的主(希伯来书12:2)之名。阿们。

常见问题

利未记第8章中摩西反复说'照耶和华所吩咐的',这与信心有什么关系?

重复本身便是这章的神学:信心是在话语未被完全解释之前就顺服。百姓在'未见'中观看整个膏立过程,却信靠那位已经发命的神。希伯来书11章1节给出的信心定义——所望之事的实底,未见之事的确据——正是利未记第8章最古老的实践写照。

为什么亚伦和他的儿子要在会幕门口当着全会众面前受膏?

公开的膏立有三个目的:(1) 建立可见的合法性——百姓亲眼确认摩西所指定的祭司;(2) 教导信心——所行之事虽无法完全理解,但因在神面前进行,百姓可以学习信靠;(3) 防止偶像化——公开的过程避免了个人或家族对圣职的垄断。约瑟夫在《犹太古史》中将这一刻描述为以色列祭司宪章的奠基。

把血抹在祭坛的角上和倒在祭坛脚下,各有什么意义?

希伯来文 כִּפֶּר(遮盖/赎罪)的完整意涵在此被形象表达:血抹在角上象征圣所最神圣之处的赎罪与洁净;血倒在祭坛脚下则象征罪污被彻底带走,倾入地中。两种动作共同构成'赎罪祭'的完整图像——既洁净上方,也卸除下方。今日我们在基督里看见这图像的实现:祂一次性献上自己,'就洗净了我们的罪'(希伯来书1章3节)。

亚伦作为大祭司,和基督作为更美之约的中保,有什么对应关系?

希伯来书的核心论证之一就是:亚伦所预表的祭司职分是无法真正'使人完全'的(来7:11),基督才是按麦基洗德等次永远为祭司的那一位。利未记第8章中的亚伦需要年年献祭、反复洁净祭坛;来9:11-14指出,基督'不用牛羊的血',乃是用'自己永远的灵'一次进入至圣所,'永远赎了罪'。我们的信心因此不再是观望祭坛角上的血,而是信靠那位已经进入幔内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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