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一处祭坛,一颗信靠的心

在神所拣选之地专心敬拜,就是信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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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申命记 1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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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你必须谨慎遵守的律法和规条,在永恒的神,你的祖先的神,将要给你占有的地上,正如你活在世上一样。你们必须毁灭你们所要赶出的那些国民所侍奉神的所有敬拜处,无论是在高山上还是在山丘上,或者在任何茂盛的树下。拆毁他们的祭坛,打碎他们的柱子,把他们的圣柱扔到火里,砍倒他们神的雕像,并从那地方彻底消除他们神的名号。不要像这样敬拜你们的神,只是要注视上帝你神所从你所有支派中选择的那块地作为上帝居所的地点,去建立祂的名于其上,你要到那里去,并且你们要把燔祭和其他祭物、十分之一的贡品和献物,就是你们手中的供物, 愿祭和甘心祭,以及牛群羊群中头生的带到上帝所选择的地方。你们和你们的家庭要在耶和华你们的神面前在那里欢乐,因为耶和华你的神已经赐福于你一切所作之事。你们不要像我们现在在这里所行的,人人各随自己的心意,因为你们还没有到达永恒的神你们的神所赐给你们的安息之地。当你们过了约但河,住在耶和华你们的神所赐给你们的土地上,你们从四周所有的敌人那里得安全,住在安然之中,然后你们必须把我所命令的一切带到耶和华你们的神所选择的作为他名的居所,在那里献上你们的燔祭和其他祭物、十分之一的贡品和献给他的礼物,以及你们向神许愿的一切美好的愿献。你们应当在永在的神面前,与你们的儿女和男女奴仆一起,与你们城中无分无地的利未人和他的家眷一同欢乐,因为他在你们中间没有分地。小心不要在你喜欢的任何地方献燔祭,只是在上帝从你们各支派的领地中所选择的地方,你们必须在那里献上燔祭,并在那里遵行我所吩咐的一切。但你们随时愿意,可以在各处居所里宰杀并吃肉,这是上帝永在的神所赐福给你们的。无论是不洁的人或是洁的人,都可以像吃羚羊和鹿一样吃它,这是指可以吃的动物(如申命记14:5,利未记11:1),但不用于祭祀(如利未记1:1)。只是你们不可吃血,都要把血倒在地上,如同水一样。你不可在你的住处吃你新粒或新酒或新油的十分之一,或你牛群羊群的头生,或你许愿的任何奉献,或你甘心献的礼物,或你献给耶和华的举祭。你们必须在耶和华你们的神所选择的地方,在耶和华你们的神面前吃用这些——你们、你们的儿子和女儿、你们的男仆和女仆,以及住在你们城邑中的利未人,皆要在耶和华你们的神面前欢乐,在你们一切所作所为中都要欢乐。在你们的土地上居住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忽略了利未人。当上帝按照所应许的扩大你的境界,你说“我要吃肉”,因为你有吃肉的欲望,你可以随时吃肉。如果上帝所选择来立他圣名的地方离你太远,你可以按照我的吩咐从上帝赐给你的牛群或羊群中宰杀任何一种,并可以在你的住所随心所欲地吃。然而你们要像吃羚羊和鹿一样吃它,不洁的人可以和洁的人一起吃。只是你们要谨慎,不可吃血,因为血是生命,凡吃血的,都不得与肉同吃。你不可吃,应将其倒在地上,如同倒水一样:你不可吃它,好使你和你的后代都得平安,因为你行了耶和华眼中所看为正的事。但你们所献的圣物和应许的祭物都要拿到耶和华所选择的地方你们应当在永恒你们的神的坛上献上燔祭,连同肉和血;至于你们的其他祭物,血应当倒在永恒你们的神的坛上,你们可以吃肉。要谨慎遵守我今日所吩咐的一切命令,这样你和你后代永远都会得平安,因为你行了上帝你神眼中所看为善、所看为右的事。当你上帝永恒在你面前剪除你即将进入和取代的各国,你已经取代他们并住在他们的土地上,要警惕他们被你灭绝以后,不要陷入他们的恶习中,不要探问他们的神,说“那些国民是怎样侍奉他们的神,我也要照样行”你们不可用他们供奉神的方式来侍奉耶和华你们的神,因为他们为自己的神所行的,都是耶和华所憎恶的,他们甚至将自己的儿女用火烧给他们的神。

朗读

经文背景

申命记是摩西在摩押平原、紧接以色列人渡约旦河进入迦南之前所宣讲的一篇冗长的盟约讲章。第十二章位于申命记律法的核心位置:它将百姓聚集在一项单一的信仰行为周围——敬拜的集中化——并将该行为扎根于旷野的经历之中。摩西提醒他们说:"你们不可照我们今日所行的,各随己意行事"(第8节)。在旷野中,无论会幕立于何处,祭牲都必须在那里献上;以色列人进入并定居那地以后,神必从"你们各支派中"选择一处地方,作为神圣之名的居所(第5节)。本章的内容也跨越以色列的历史向前延展。"耶和华你们神所选择的地方"这一反复出现的措辞,是文本中的衔接线索:就近期而言,它指向示罗;就长远而言,则指向耶路撒冷和锡安山上的所罗门圣殿。约瑟夫斯在《犹太战记》5.184与《犹太古史》4.201中同样描述了摩西律法如何将祭坛限制于一处,并说明这一限制后来被犹太人视为以色列独特敬虔的标志。"要拆毁那些……外邦人敬拜他们神的邱坛"(第2节)的命令,并非一场仇恨的运动,而是对混杂信仰谨守一神信仰的精心守护。迦南地的每一座高山与茂盛树木,都承载着巴力、亚舍拉或摩洛的记忆;以色列必须彻底除灭那些名号,使任何双重的忠诚都无法存留。在此语境中,"信"(希伯来文 emunah)较少指一种内在情感,更多是指整个生命——身体、家室、十一奉献、节期与许愿——向着那已经应许赐地、并正为其敬拜立下秩序的神,所呈现的一种稳定定向。

时空定位

摩西在耶利哥附近的摩押平原宣讲申命记,在进入应许之地前教导以色列人守约信仰。

经文要义

请仔细阅读,申命记12:1-20讲的不是建筑学;讲的是忠诚归属。反复出现的动词是"选择"——神选择那地方,以色列选择去那里。在这段经文中,信心就是愿意停止"各人行自己眼中看为正的事"(第8节),愿意前往、带来、吃喝、并在神所指定的地方欢乐。这段经文由三个部分构成。首先,是拆毁(第1-4节):列国的祭坛、柱像、木偶、神像都必须打倒。信心不是叠加式的,不能与对立的效忠并存。那些名字本身要被"除灭",使别神的任何回响都不再存留。其次,是敬奉(第5-14节):燔祭、十分捐、举祭、还愿祭、首生牲畜,都要在所拣选的地方聚集起来。敬拜成为需要付出时间、牲畜和金钱的朝圣之旅。经文甚至扩大了欢乐的范围:儿子、女儿、男女仆人,以及在支派中没有产业的利未人,都要一同欢乐。信心是慷慨的,而非阴郁的。第三,是区分(第15-20节):在此期间,日常的肉可以在自己的城内吃,正如吃羚羊与鹿一样——但献祭仍然必须与中央祭坛相关联。信心明白神圣与凡俗的区别,明白祭物与饭食的区别,明白什么是欠神的、什么是可以自由享用的。在这三个部分之下,藏着一个安静的应许:"耶和华你们的神……将那地赐给你们……你们在地上日子长久"(第1节)。敬拜的集中化,是回应那位已经赐予的神。这里的信心不是押注于不确定性的赌注;而是一个被背负、被喂养、被引领之民所作的合宜姿态,他们如今信靠神的选择,胜过信靠自己的选择。

今日应用

申命记第十二章如何在今天——没有唯一的石头圣殿、没有唯一的山顶祭坛——训练我们的信心?这一章的深层逻辑完整地延续了下来。(1) 辨认并拆毁隐秘的祭坛。现代的"高处"或许不是凿刻的石头,却真实存在:以成功驱动的人生定位、一段悄然取代了神的亲密关系、一种许诺只有耶和华才能赐予的意识形态。"拆毁……打碎……焚烧……砍下"的呼召,是对神毫不妥协地诚实的呼召。(2) 选择神所选择的地方。对基督徒而言,新约将这一主题汇集于一个人身上——耶稣基督,这位一次献上、永远有效的真正祭司与真圣殿(参约翰福音2:19-21;希伯来书9:11-12)。今天实际的信心,就是借着话语、祷告与聚会敬拜,养成稳定地回到基督面前的习惯,抗拒"各人凭己意而行"的精神。(3) 把一切都带到那地方。什一与"甘心献上的祭"不是剩余之物,乃是初熟的头生。将时间、收入、才干与决定都带去——而在那里,本章竟出人意料地吩咐喜乐:"你们要在耶和华你们的神面前欢乐"(12节)。顺服与喜乐在此并非对立,乃是孪生。(4) 在筵席上为他人留出位置。利未人、奴仆、儿子与女儿一同用饭。尊神为中心的信心同时也拆解了身份的等级。在神的子民围绕基督相聚之处,无地无业的与脆弱者都当同享这筵席。(5) 区分日常与圣洁。不是每一顿饭都是献祭,也不是每一份欲望都是敬拜的行动。信心学会以该献的尊荣神,也以所赐的自由享受。这一整段经文因此训练信徒不再问"我觉得怎样才对",而是开始问"神拣选了什么,我是否愿意前去?"

反思

引人注目的是,申命记十二章中的神并没有说"只要你心里正确地信,一切就都会顺利"。祂说:"要到我所选择的地方去。"在这段经文中,信仰有腿。它会行走、携带、献祭、吃喝,并与他人一同欢喜。百姓尚未进入那地;他们仍在摩押平原,隔着约旦河眺望。他们看不见所选定的地点,却被要求行事仿佛它已经存在。这便是信靠的日常形状:未见而顺服、未至而奉献、献祭之时便有喜乐。或许本章中最令人释然的话藏在第十节:"你过去约旦河……在四围的仇敌中得安息,又得居安"。信仰并非没有仇敌,乃是神赐下立足之地后所产生的安稳。在那日到来之前,坛在哪里,耶和华的约柜在哪里,那里就是祭坛,呼召始终如一:到神所选择的地方来,带上你最珍爱之物,与那些你未曾拣选的人一同坐席。那位将敬拜集中于一处的主,正是道成肉身、成为我们敬拜核心的那一位——祂不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乃是一位我们活在其中、动在其中、也存在其中的位格。

常见问题

申命记12章为何只允许在一个地方献祭?

因为神要保护以色列的信仰纯正。分散的祭坛容易与当地迦南宗教混杂,破坏独一真神的敬拜。指定一个地方表明敬拜的主动权在神,而不在人的喜好。

信心与遵守这些献祭条例有什么关系?

信心不只是内心的信念,也包含脚步的方向。百姓必须愿意长途跋涉、献上初熟的牲畜、按神的安排吃喝——这些具体的顺服就是信靠的形状。

今天基督徒该如何应用这处经文?

主耶稣就是神所拣选的真正敬拜中心。信徒当除去心中的偶像,在基督里专心敬拜,常在神的家中与弟兄姐妹一同喜乐,并慷慨接待那些没有‘地业’的人。

“各人任意而行”(12章8节)是什么意思?

这指的是旷野中较为随意的敬拜方式——祭坛随地而立、礼仪不统一。以色列进入应许地后,敬拜需要从‘随意’转为‘有序’,以神的命令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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