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与安慰

在巴比伦的废墟中听见安慰

受苦不是终点——当神的公义倾覆暴政,受压的灵魂终于可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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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耶利米书 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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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帝所说,你的救赎主,以色列的圣者:为你的缘故,我派人到巴比伦;我要使她的所有防御崩溃,迦勒底人将举声哀哭我要派外人攻击巴比伦,他们要扇选她。他们要使她的地空虚,他们要围困她,四面困境,在灾难的日子。让射手拉开他的弓,让他穿上铠甲准备就绪,不要对她的年轻人表示怜悯,杀灭她所有的军队让他们在迦勒底的土地上倒下, 在她的街道上被刺穿。以色列和犹大没有被遗弃 他们的神是万军的神 但是他们的土地在以色列的圣者面前充满了罪恶从巴比伦中间逃跑 拯救你们的生命,每一个人 不要因她的罪恶而与她同灭 因为这是上帝报复的时期 上帝要向她施行报应巴比伦在上帝手中是一杯金杯, 它使全地都醉了; 万国都喝了她的酒, 这就是万国都狂妄的原因。突然巴比伦倒塌了,竟然破碎了; 在她身上哀号; 为她取膏治她的伤; 或者她可以被治愈。我们曾试图治愈巴比伦 但她无可救药 让我们离开她,走吧 各归自己的土地 因为她的惩罚直达天庭 它高如苍天上帝有剑,已经满了血, 充满了脂肪—— 羔羊和公山羊的血, 公羊的腰脂。 因为上帝在波斯拉举行祭祀, 在以东地大行杀戮。磨亮箭头, 装满箭袋! 上帝激发了玛代诸王的精神, 因为对巴比伦的神圣计划就是要毁灭她。 这是上帝的报复, 为圣殿报复。对巴比伦城墙竖立战旗 设立防御工事,派遣守望者 为埋伏之人做好准备 因为上帝既已策划又已实施 对巴比伦居民所定的判决你这住在多水之地、有众多仓库的人,你的末日到了,你的生命终结的时候到了上帝有剑,已经满了血, 充满了脂肪—— 羔羊和公山羊的血, 公羊的腰脂。 因为上帝在波斯拉举行祭祀, 在以东地大行杀戮。他用力量创造大地,用智慧坚立世界,用聪明铺张天空。当上帝怒吼时 天空中有奔腾的水声 地极升起蒸气 闪电伴随着雨 而风从上帝的仓库中吹出一切世人都无知且愚笨, 一切金匠都因偶像而蒙羞, 因为他们所铸的偶像是虚假的, 它们毫无气息。他们是虚假的,嘲笑的作品; 在他们的灭亡时,他们将会消亡。雅各的份并不像他们,造天地的主是雅各的神,以色列是他永有的产业,他的名是万军之耶和华。你是我的战锤,我的战争武器, 靠你我打击列国, 靠你我毁灭王国;有你我就击杀马和骑手, 有你我就击杀战车和车夫,有你我就击杀马和骑手, 有你我就击杀战车和车夫,有你我就击杀马和骑手, 有你我就击杀战车和车夫,但我必照巴比伦和迦勒底的一切居民在你眼前对锡安所行的所有恶事报应他们——这是耶和华说的。看哪,我要与你这毁灭的山作对——上帝宣告——全地的毁灭者啊,我要伸手攻击你,将你从岩石上翻滚下来,使你成为一座烧毁的山。他们永不从你那里夺去 角石或基础石; 你将永远成为荒凉之地 ——上帝宣告。在地上竖立战旗,在各国中吹响号角,召集列国来攻击她,聚集王国来对付她,就是亚拉拉、明尼和亚什肯阿,任命一位元帅来指挥攻击她,像成群的蝗虫一样召集马匹!派遣列国对付她—— 米底的君王, 她的省长和一切的总督, 以及他们所管辖的所有土地!大地因此震动挣扎,因为上帝的计划要在巴比伦实现,要使巴比伦的土地成为一片荒凉,没有人居住。巴比伦的勇士停止战斗, 他们坐在堡垒中, 他们的力量枯竭了, 他们变成了女人。 她的住所被烧毁, 她的门闩被打破。跑者迎着跑者, 传讯者遇见传讯者, 要报告给巴比伦王, 他的城从这头到那头已经被攻取。渡口被占领, 沼泽中的荆棘丛被烈火吞噬, 勇士们都惊慌失措。因为上帝这样说,天地的创造主,独一的真神, 他造地造好了,建立了它,不将地造为空虚,乃造地为有人居住,我是上帝,除我以外没有别神。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 吞噬我,使我惊恐; 他像龙一样把我吞下, 用我美味的食物填满他的肚子, 把我像空盘一样丢弃; 然后他把我洗净。锡安的居民说:“愿我和我的亲族所受的暴行归于巴比伦”,耶路撒冷说:“愿我的血归于迦勒底的居民”。我的主上帝确实这样说:我的仆人将要吃得饱足,你们将要饿肠辘辘;我的仆人将要喝得畅快,你们将要口渴;我的仆人将要欢喜,你们将要蒙羞;巴比伦必成为荒堆,成为豺狼的巢穴,令人惊骇和嗤笑的对象,毫无居民。它们像狮子一样同声吼叫,像小狮子一样咆哮。他们发热的时候,我会给他们上酒 并使他们醉酒,以至他们欢乐 然后沉睡长眠, 永不醒来 ——上帝宣告。我要把他们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带下来,像公绵羊和公山羊一样。西施克怎样被攻取, 全地所羡慕的已经被夺取, 巴比伦怎样成了列国中的恐怖,大海已经涌上巴比伦, 她被波涛的咆哮所淹没。她的城镇成为荒凉之地, 是一片沙漠和草原, 是一个完全没有人居住的土地, 也没有人通过。我要在巴比伦对抗伯拉, 使他吐出所吞下的, 列国不再因他喜乐。 巴比伦的坚墙也必倒塌。离开那里,我的子民, 救救你们自己的生命, 脱离上帝的烈怒。不要因国家传来的风声而沮丧或惧怕 一年有风声, 第二年又有风声 在那地上有杀戮的风声 有国与国的王互相争战确实,有一天要来到 ——上帝宣告—— 我要对亚扪人的拉巴吹响战争的号角 对亚扪人的拉巴 它将成为一堆荒芜的土墩 它的村庄将被火焰焚烧 以色列人要夺回 那些夺取他所有东西的人的土地 ——上帝说——天地和其中一切,都要因巴比伦而欢呼;因为从北方来,毁灭她的人要临到她——这是上帝说的。是的,巴比伦必然倒塌 因为以色列的被杀者 像地上所有被杀者一样 都曾因巴比伦而倒塌你们这些逃脱刀剑的人, 快去,不要迟延! 从远处记念上帝, 并想起耶路撒冷。我们蒙羞,我们听见讥笑的声音, 耻辱遮盖我们的脸, 当外人进入 上帝殿中的圣所。确实,有一天要来到 ——上帝宣告—— 我要对亚扪人的拉巴吹响战争的号角 对亚扪人的拉巴 它将成为一堆荒芜的土墩 它的村庄将被火焰焚烧 以色列人要夺回 那些夺取他所有东西的人的土地 ——上帝说——巴比伦虽升到天上,虽使她的强堡达到天顶,毁灭她的人必从我而来——这是上帝说的。霍罗乃音传来呼救的声音, 毁灭和彻底的荒凉!万军之耶和华已经预备了一天,是要攻击一切高傲的和骄傲的,是要攻击一切升高的,使其降低:巴比伦上有一个掠夺者要来到, 她的勇士必被捕获,他们的弓必被折断。 因为永在的神是报应的神, 他必施行报应。我要使她的官员和智者醉酒, 她的省长、总督和勇士; 他们必睡无穷的睡眠, 永不醒觉 ——万军之耶和华神如此说如上帝所说,你的救赎主,以色列的圣者:为你的缘故,我派人到巴比伦;我要使她的所有防御崩溃,迦勒底人将举声哀哭先知耶利米给尼利雅的儿子玛西雅的儿子西莱雅的命令,当时西莱雅跟随犹大王西底家到巴比伦去,在西底家执政的第四年。西莱雅担任军需官。耶利米将所有要临到巴比伦的灾祸,巴比伦所发生的一切事,都写在一卷书上。耶利米对谢拉雅说,你到了巴比伦,一定要大声念出这些话。又说,‘呵,永恒的主啊,您自己已经宣告这地方必然荒废,没有人烟,也没有走兽,它将永远成为荒漠。’当你读完这卷书卷的时候,就用石头绑在上面,丢到幼发拉底河里去。并且说,巴比伦必然沉降,不再兴起,因为我要使灾祸临到它。各国为火疲劳。至此是耶利米的话。

耶利米书第51章是针对巴比伦的哀歌与嘲讽之歌。它同时讲说到毫不留情的审判(弓箭、蝗群、倾倒的城墙),以及出人意料的安慰:「你们要从巴比伦中间逃奔,各救自己的性命」(第6节)。那使列国沉醉的金杯已被粉碎,神的百姓受邀在锡安「述说永恒主我们神的作为」。受苦与安慰在神的公义之处相遇。

朗读

历史背景

耶利米书第51章属于本书末尾的预言集(第46至51章),在这部分,先知将盟约诉讼转向外部,针对那些塑造犹大苦难的国家。巴比伦(希伯来语"Bavel")在此既是字面意义上的新巴比伦帝国,也是一个神学原型——那使"全地都喝醉"的城市(第7节)。读者群体是双重的:观看巴比伦崛起的犹大被掳者,以及公元前586年第一圣殿被毁后留在本土的余民。本章可追溯至公元前六世纪初,正值耶利米的先知事奉与耶路撒冷最后岁月及尼布甲尼撒继承者早期统治相重叠的时期。那地仍然"在以色列圣者面前充满了罪孽"(第5节),然而正是那命名这罪孽的声音,如今宣告了巴比伦的倾覆。所唤起的地理意象绝大多数是巴比伦式的:"勒加玛"、"大水"、幼发拉底平原的仓库。然而神学的重心已经向西转移:"耶和华宣示了我们的伸冤;来吧,让我们在锡安述说"(第10节)。锡安——耶路撒冷,这座虽已残破却即将重建圣殿的城——正是安慰所指向的目的地。因此整章完成了一种奇异的牧养性运动:当巴比伦正被称量并被判定为不足时,犹大正被邀请抬起头来。

时空中的经文

巴比伦流放时期及第一圣殿时期的反思,跨越耶路撒冷的大卫故土与巴比伦的流散之地。

经文含义

耶利米书51章教导我们:苦难与安慰并非需要平衡的对立两极,而是需要一同持守的同行者。其内涵呈现三个层次的推进。(1)压迫者的真相被揭露:巴比伦被描述为一只“金杯”,曾使列国沉醉。这个意象本是礼仪中用错了的器皿——本为圣殿奠酒之用,却被挪用来盛载帝国的宣传。压迫总会自我神化:它宣称自己是世界不可或缺之秩序。神称此宣称为谎言。(2)逃离的呼召:“你们各人当拯救自己的性命,不要因她的罪孽与她一同灭亡”(第6节)。在这位先知的语汇中,安慰首先并非一种感受,而是一道疏散令。离开那即将崩溃的体制。安慰是具体的:现在就走,趁门还开着。(3)敬拜的重新安顿:“我们要在锡安述说耶和华我们神的事迹”(第10节)。安慰在颂赞中得以成全。被掳的群体受邀迁移他们的记忆——从巴比伦的河边(诗篇137:1)移至锡安的院宇。请留意15至19节(虽在我们的摘录中有所截取,却清晰可见其开端)的结尾告白:审判巴比伦的神,正是那“用能力创造大地、以智慧铺展诸天”的同一位神。审判者就是创造主。这正是安慰之所以可靠的原因:它并非建立在政治的侥幸之上,而是奠基于那位口出宇宙者之本性。苦难是真实的;被一位“筹算”与“成就”完全一致之神记念的安慰,同样是真实的(第12节)。

今日应用

我们如何身处耶利米书第51章却不美化暴力?第一,命名我们自己时代的金杯——那些用其承诺使全地沉醉的系统、意识形态和经济。门徒训练始于自欺结束之处。第二,遵从撤离的命令。当一段关系、一个工作场所、一个习惯或一种媒体摄取"在以色列圣者面前充满了罪疚"时,神那令人安慰的话语不是"再忍耐一下",而是"逃跑,保全性命"。有时候,安慰看起来就像是允许离开。第三,重新安置我们的敬拜。流亡者被告知不要忘记巴比伦,而是要在锡安"述说永恆者的事迹"。同样,现代的受苦者被告知不要压抑他们的痛苦,而是要重新引导他们的见证。讲述这个故事,但要在神的圣所中讲述,而不是在帝国的法庭中讲述。第四,要相信审判压迫者的神就是那"铺展诸天"的神。我们的安慰不取决于政治的阴晴;它取决于造物主永不改变的智慧。实践上:安排一个每周的"锡安时刻"——一个固定的时间,在群体中出声述说神的作为,直到那被帝国之酒麻木的心重新开始品尝。

反思

世界上有一种特别的苦难,人们称之为难以言喻的苦难:就是看着恶人兴盛。耶利米对此深有体会。他写这一章时,并非出于强者的位置,而是从他自身呼召的废墟之中——他的百姓已被掳去,他的城市化为灰烬,他所传讲的信息显然归于失败。然而他的笔尖拒绝绝望。他以珠宝匠般的精准描绘巴比伦的倾覆,仿佛神公义的形象是他凝视了数十年的事物。注意他没有做的事:他并未淡化残酷。"不要怜惜她的少年人,要灭尽她的全军"(第3节)。这段经文不会假装帝国的倾覆是温和的。但他也绝不会让残酷成为最终的定论。"巴比伦忽然倾覆毁坏。你们要为她哀号。取香脂来医治她的伤痛,或者可以治好"(第8节)。即使是仇敌也被提供了香脂,即使巴比伦会拒绝它。耶利米所给予的安慰,并非审判的缺席,而是一位审判者的同在,这位审判者的裁决并非任意武断。对于生活在任何形式现代巴比伦——无论是政治的、经济的还是数字的——之下的信徒而言,这一切改变了事情的面貌。这意味着我们的泪水并非徒然;它们正在进入一个终将在神的时刻颁布判决的法庭。在那之前,我们被赐予三样礼物:一个加害者的名字(使我们不再归咎于己)、一条出走的道路(使我们不再与之同流)、一个终点的盼望(使我们不再绝望)。巴比伦倾覆,锡安永存。苦难是真实的,永恒者的安慰也是真实的。

常见问题

如果神是慈爱的,为什么耶利米书51章对巴比伦的审判如此残酷?

审判的严酷恰恰出于慈爱——一个容忍暴政无限延续的世界,对受压者才是真正残酷的。巴比伦「使全地沉醉」,神的公义为受害者讨回公道,也邀请巴比伦本身接受医治(第8节),即使她拒绝。

受苦与安慰如何在同一章经文中并存?

它们并存于「审判已临到,逃城已敞开,敬拜已恢复」的三重现实之中。受苦者先被呼召离开(第6节),然后被邀请到锡安去述说神的作为(第10节)。安慰不是抹去苦难,而是给苦难一个终点和一个圣所。

我今天如何分辨自己所处的「巴比伦」?

一个简单的试探:那系统是否使我在喝了它的酒之后「发狂」(第7节)?我是否在其中丧失了清醒的判断与怜悯?我若在其中「罪上加罪」(参第9节),那就是该听见「各救自己的性命」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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