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在祭坛前信靠显现的神

利未记九章:信心是走向祭坛,而不是绕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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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利未记 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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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摩西召了亚伦和他儿子,并以色列的众长老来。他对亚伦说:你当取牛群里一只公牛犊作赎罪祭,取一只公绵羊作燔祭,都要没有残疾的,献在耶和华面前。你要告诉以色列人说:牵一只公山羊作赎罪祭,又牵一头牛犊和一只羊羔,就是一岁的、没有残疾的,作燔祭;并取一只公牛、一只公绵羊作平安祭,献在耶和华面前;并取调油的素祭作礼物。因为今天耶和华要向你们显现。’”他们把摩西所吩咐的一切带到会幕前,全体会众都前来,站在神面前。摩西说:“这是耶和华所吩咐你们行的,为要使耶和华的荣耀向你们显现。”摩西对亚伦说:“到坛前来,献上你的赎罪祭和你的燔祭,为自己并为百姓赎罪;然后献上百姓的供物,为他们赎罪,照耶和华所吩咐的。”亚伦走向坛前,宰杀了他那头作赎罪祭的牛犊。亚伦的儿子们将血递给他,他把手蘸在血里,抹在祭坛的角上,又将剩下的血倒在祭坛的底座上。他把赎罪祭的脂油、肾和肝叶,在祭坛上焚烧化为烟,正如耶和华所吩咐摩西的;肉和皮在营外被火焚烧了。随后他宰了燔祭,亚伦的儿子们将血递给他,他便把血洒在祭坛的四边。他们将燔祭一块一块地递给他,连同祭牲的头,他就在坛上焚烧。他洗了内脏和腿,与燔祭一同在坛上焚烧成烟。随后,他呈上百姓的供物。他取了为百姓作赎罪祭的山羊,宰了它,照前例献为赎罪祭。他把燔祭牵来,照着律例献上。他随后献上素祭,从其中取出一把,在坛上焚烧——此外还有早晨的燔祭。他宰了牛和公羊,作为人民的平安祭。亚伦的儿子们将血递给他,他就将血洒在祭坛的四周。公牛的脂油、公绵羊的肥尾巴、遮盖内脏的脂油、两个肾和肝上附着的网油。他们把这些脂油铺在胸脯上,亚伦在祭坛上焚烧脂油,使其化为烟。并将胸和右腿作为摇祭,在耶和华面前举起,正如摩西所吩咐的。亚伦向百姓举手,为他们祝福,然后献完赎罪祭、燔祭和平安祭,就下来了。摩西和亚伦随即进入会幕,出来的时候便为百姓祝福,耶和华的荣光向全体百姓显现。有火从神面前出来,烧尽了燔祭和坛上的脂油。众民看见,就欢呼,俯伏在地。

朗读

背景:第八天,会幕之前

利未记9章在祭司叙事中开启了一个新的转折。上一章以七天的分别为圣(利未记8:33)作结,期间亚伦和他的儿子们不得离开会幕的门口。如今第七日结束,安息日已过,一个新的日子——第八日——破晓。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暗示:在祭司历法中,第八日是新开始的日子,是施行割礼的日子(创世记17:12),是赎回长子献祭的日子(出埃及记22:29-30,希腊文七十士译本编号)。一直以来担任执行祭司职责的摩西,如今退后一步。他召集了亚伦、亚伦的儿子们,以及以色列的长老们。会幕刚刚搭立完毕,膏油才刚抹上(利未记8:10-12)。祭司体制是全新的。接下来的事件关系到一切。献祭要求分为五项:一只牛犊和一只公羊为亚伦献;一只公山羊、一只牛犊和一只羊羔为民众献;一头牛和一只公羊为平安祭献;以及一份调和油的素祭。每一种献祭都对应着圣洁的神与有罪的百姓之间关系的不同层面——洁净、分别为圣、与神相交、感恩。摩西反复重申的一句话框定了整个场景:"这是耶和华所吩咐的……要叫耶和华的荣光向你们显现"(利未记9:6-7)。百姓并未被告知那荣光会是什么样子。他们只被告知必须准时出现,携带着正确的祭牲,按照正确的顺序,来到正确的地点。因此,背景是旷野中的会幕,位于西奈山附近的某处,处于以色列作为祭司国度形成过程中的公元前第二个千年纪初期。约瑟夫斯指出,这一天被视为祭司事奉的诞生日,是献祭从族长制的家族祭祀转变为制度化的利未制度的时刻(约瑟夫斯,《犹太古史》3.8.1-6)。

时空:第八日的清晨

在西奈山出埃及律法时期,以色列在那里领受了关于祭司圣职任命和圣约敬拜的神圣指示。

释义:信心是顺命的形状

利未记9章并不是直接谈论信心的一章。然而,它却是整部托拉中最具实践性的信心画面之一。有三个观察值得注意。 首先,此处的信心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姿态。亚伦被告知在宰杀牛犊之前并不需要有什么感受;他被告知要走向祭坛。文本重复了"前来"这个词(希伯来语qarab):"亚伦走到祭坛前,宰杀了他的牛犊"(9:8);"他将百姓的供物献上"(9:15)。创世记12:8中亚伯兰支搭帐棚朝着神将要指示他的地方时,使用了同一个希伯来动词。在祭司的词汇中,"靠近"就是信心的动词。信徒不等到信心十足才行动;他们迈出神所命令的那一步,信心随后跟上。 其次,此处的信心是由具体的吩咐塑造的。"这是耶和华所吩咐你们行的,为要使耶和华的荣耀向你们显现"(9:6)。亚伦并不被邀请即兴发挥。牲畜必须是没有残疾的。血必须抹在祭坛的四角上。脂肪、腰子和肝上的叶子必须焚烧成烟。肉和皮必须在营外焚烧。每一个细节都是一小步顺服,累积成一次大的相遇。拉比后来会评论说,舍金纳的荣耀只停留在以色列遵行天意的地方。新约以另一种语调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因为到神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神,且信他赏赐那寻求他的人"(希伯来书11:6)。 第三,此处的信心是群体性的。年轻的祭司不仅仅为自己献祭。他要"为自己和百姓赎罪;又要献上百姓的供物,为他们赎罪"(9:7)。在祭坛前,信心从来不是私人的。亚伦的手举起一只山羊,承载着整个民族的罪。作者关于替代性赎罪的神学,在文本后文使用"赎罪"一词之前,已经通过行动呈现出来。信靠神,就是不仅为我自己的灵魂,也为站在我身旁院子里的人信靠他。这是保罗后来那句震撼人心的话的种子:"基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以弗所书5:25)。

应用:在今日的祭坛前

古老的祭司就职礼,如何成为今天基督徒的灵修话语?其应用出奇地具体。 1. 不要等待感觉。亚伦并非因为自己觉得准备好了才宰杀牛犊;他是因神的命令而上前来,因摩西的吩咐而动手。如果你一直在等待信心高涨才肯顺服,你可能等错了祭坛。信心往往是在感觉到来之前就迈步向前。 2. 尊重细节。牲畜必须毫无残疾;血要抹在角上;各部分须按特定顺序摆放。今天我们"毫无残疾的牲畜",就是基督徒生活中那些细小而忠实的操练:读经不跳读,祷告不雕琢,认罪不粉饰,服事不求掌声。信心并不排斥细节;信心正是活在细节中的忠心。 3. 为他人献祭。亚伦曾受警告:"为你自己和百姓赎罪。"私有化的信仰是肤浅的信仰。本周你祷告时,不要只为自己祷告;当你饶恕时,要像祭司一样,饶恕的是一家人、一个职场、一段友谊。使人成圣的祭坛,不只成全一人。 4. 期待神显现。本章最震撼人心的应许是:"因为今天耶和华必向你们显现"(9:4)。信心并不假装知道神将以何种方式降临。它只是摆设祭坛,献上牲畜,然后等候。有时,舍迦拿以火降下(9:24);有时,它以微小的声音降临;有时,它以多年漫长顺服的形态降临。但祭坛,正是显现开始的地方。

反思

这一章蕴含着一种沉静的勇气。亚伦从未做过这样的事。经文没有提到他的父亲暗兰,也没有提到他的兄长。他独自一人站在祭坛前,那祭坛上还残留着昨日的膏油,他手持利刃,指向那头将代替他而死的牲畜。经文并未记载他内心的独白,经文只记述了他的行动。这正是希伯来叙事的高明之处:它深知,一个人在神面前所行的,比他在头脑中所感受的,更能显明他的信心。 或许你,如同亚伦一般,正在初次尝试做某件事。没有手册指引地教养孩子,没有导师陪伴地主持会议,没有熟悉祷告陪伴地经历失去。你或许觉得自己并不称职。你的确不称职。但祭坛所需要的,并非称职的祭司,而是忠心的祭司。那位应许在第八日显现的神,正是那位应许在你摆上祂所要求的祭物之处与你相会的神。凭着对他的信靠,勇敢迈步前行吧。火焰必会降临。

常见问题

为什么是「第八天」而不是「第七天」献祭?

「第八天」在圣经中是新的开始:割礼在第八天行(创17:12),首次洁净礼在第八天完成。第七天是安息与成圣之完成,第八天则是走出圣所、面向会众的新开始。

亚伦献祭时表现出怎样的信心?

亚伦的信心不是感觉,而是顺命的行动:他「向前」走向祭坛,照摩西所吩咐的献上各样祭物。信心在此被描绘为顺服神所命定之具体步骤。

为什么神说「今天神要向你们显现」?

以色列人需要看见神与他们同在的确据。祭司照神吩咐献祭,正是邀请神在火与荣光中降临。信心是预先摆好祭坛,等候神以祂所选择的方式显现(参利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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