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信心的脚踪:从亚伯拉罕到约瑟

在司提反的辩护中,看见信心如何在一代又一代的信徒身上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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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使徒行传 7: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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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祭 司 就 說 : 這 些 事 果 然 有 麼 ?司 提 反 說 : 諸 位 父 兄 請 聽 ! 當 日 我 們 的 祖 宗 亞 伯 拉 罕 在 米 所 波 大 米 還 未 住 哈 蘭 的 時 候 , 榮 耀 的 神 向 他 顯 現 ,對 他 說 : 你 要 離 開 本 地 和 親 族 , 往 我 所 要 指 示 你 的 地 方 去 。他 就 離 開 迦 勒 底 人 之 地 , 住 在 哈 蘭 。 他 父 親 死 了 以 後 , 神 使 他 從 那 裡 搬 到 你 們 現 在 所 住 之 地 。在 這 地 方 , 神 並 沒 有 給 他 產 業 , 連 立 足 之 地 也 沒 有 給 他 ; 但 應 許 要 將 這 地 賜 給 他 和 他 的 後 裔 為 業 ; 那 時 他 還 沒 有 兒 子 。神 說 : 他 的 後 裔 必 寄 居 外 邦 , 那 裡 的 人 要 叫 他 們 作 奴 僕 , 苦 待 他 們 四 百 年 。神 又 說 : 使 他 們 作 奴 僕 的 那 國 , 我 要 懲 罰 。 以 後 他 們 要 出 來 , 在 這 地 方 事 奉 我 。神 又 賜 他 割 禮 的 約 。 於 是 亞 伯 拉 罕 生 了 以 撒 , 第 八 日 給 他 行 了 割 禮 。 以 撒 生 雅 各 , 雅 各 生 十 二 位 先 祖 。先 祖 嫉 妒 約 瑟 , 把 他 賣 到 埃 及 去 ; 神 卻 與 他 同 在 ,救 他 脫 離 一 切 苦 難 , 又 使 他 在 埃 及 王 法 老 面 前 得 恩 典 , 有 智 慧 。 法 老 就 派 他 作 埃 及 國 的 宰 相 兼 管 全 家 。後 來 埃 及 和 迦 南 全 地 遭 遇 饑 荒 , 大 受 艱 難 , 我 們 的 祖 宗 就 絕 了 糧 。雅 各 聽 見 在 埃 及 有 糧 , 就 打 發 我 們 的 祖 宗 初 次 往 那 裡 去 。第 二 次 約 瑟 與 弟 兄 們 相 認 , 他 的 親 族 也 被 法 老 知 道 了 。約 瑟 就 打 發 弟 兄 請 父 親 雅 各 和 全 家 七 十 五 個 人 都 來 。於 是 雅 各 下 了 埃 及 , 後 來 他 和 我 們 的 祖 宗 都 死 在 那 裡 ;又 被 帶 到 示 劍 , 葬 於 亞 伯 拉 罕 在 示 劍 用 銀 子 從 哈 抹 子 孫 買 來 的 墳 墓 裡 。及 至 神 應 許 亞 伯 拉 罕 的 日 期 將 到 , 以 色 列 民 在 埃 及 興 盛 眾 多 ,直 到 有 不 曉 得 約 瑟 的 新 王 興 起 。他 用 詭 計 待 我 們 的 宗 族 , 苦 害 我 們 的 祖 宗 , 叫 他 們 丟 棄 嬰 孩 , 使 嬰 孩 不 能 存 活 。那 時 , 摩 西 生 下 來 , 俊 美 非 凡 , 在 他 父 親 家 裡 撫 養 了 三 個 月 。他 被 丟 棄 的 時 候 , 法 老 的 女 兒 拾 了 去 , 養 為 自 己 的 兒 子 。摩 西 學 了 埃 及 人 一 切 的 學 問 , 說 話 行 事 都 有 才 能 。他 將 到 四 十 歲 , 心 中 起 意 去 看 望 他 的 弟 兄 以 色 列 人 ;到 了 那 裡 , 見 他 們 一 個 人 受 冤 屈 , 就 護 庇 他 , 為 那 受 欺 壓 的 人 報 仇 , 打 死 了 那 埃 及 人 。他 以 為 弟 兄 必 明 白 神 是 藉 他 的 手 搭 救 他 們 ; 他 們 卻 不 明 白 。第 二 天 , 遇 見 兩 個 以 色 列 人 爭 鬥 , 就 勸 他 們 和 睦 , 說 : 你 們 二 位 是 弟 兄 , 為 甚 麼 彼 此 欺 負 呢 ?那 欺 負 鄰 舍 的 把 他 推 開 , 說 : 誰 立 你 作 我 們 的 首 領 和 審 判 官 呢 ?難 道 你 要 殺 我 , 像 昨 天 殺 那 埃 及 人 麼 ?摩 西 聽 見 這 話 就 逃 走 了 , 寄 居 於 米 甸 ; 在 那 裡 生 了 兩 個 兒 子 。過 了 四 十 年 , 在 西 乃 山 的 曠 野 , 有 一 位 天 使 從 荊 棘 火 燄 中 向 摩 西 顯 現 。摩 西 見 了 那 異 象 , 便 覺 希 奇 , 正 進 前 觀 看 的 時 候 , 有 主 的 聲 音 說 :我 是 你 列 祖 的 神 , 就 是 亞 伯 拉 罕 的 神 , 以 撒 的 神 , 雅 各 的 神 。 摩 西 戰 戰 兢 兢 , 不 敢 觀 看 。主 對 他 說 : 把 你 腳 上 的 鞋 脫 下 來 ; 因 為 你 所 站 之 地 是 聖 地 。我 的 百 姓 在 埃 及 所 受 的 困 苦 , 我 實 在 看 見 了 , 他 們 悲 歎 的 聲 音 , 我 也 聽 見 了 。 我 下 來 要 救 他 們 。 你 來 ! 我 要 差 你 往 埃 及 去 。這 摩 西 就 是 百 姓 棄 絕 說 誰 立 你 作 我 們 的 首 領 和 審 判 官 的 ; 神 卻 藉 那 在 荊 棘 中 顯 現 之 使 者 的 手 差 派 他 作 首 領 、 作 救 贖 的 。這 人 領 百 姓 出 來 , 在 埃 及 , 在 紅 海 、 在 曠 野 , 四 十 年 間 行 了 奇 事 神 蹟 。那 曾 對 以 色 列 人 說 神 要 從 你 們 弟 兄 中 間 給 你 們 興 起 一 位 先 知 像 我 的 , 就 是 這 位 摩 西 。這 人 曾 在 曠 野 會 中 和 西 乃 山 上 , 與 那 對 他 說 話 的 天 使 同 在 , 又 與 我 們 的 祖 宗 同 在 , 並 且 領 受 活 潑 的 聖 言 傳 給 我 們 。我 們 的 祖 宗 不 肯 聽 從 , 反 棄 絕 他 , 心 裡 歸 向 埃 及 ,對 亞 倫 說 : 你 且 為 我 們 造 些 神 像 , 在 我 們 前 面 引 路 ; 因 為 領 我 們 出 埃 及 地 的 那 個 摩 西 , 我 們 不 知 道 他 遭 了 甚 麼 事 。那 時 , 他 們 造 了 一 個 牛 犢 , 又 拿 祭 物 獻 給 那 像 , 歡 喜 自 己 手 中 的 工 作 。神 就 轉 臉 不 顧 , 任 憑 他 們 事 奉 天 上 的 日 月 星 辰 , 正 如 先 知 書 上 所 寫 的 說 : 以 色 列 家 阿 , 你 們 四 十 年 間 在 曠 野 , 豈 是 將 犧 牲 和 祭 物 獻 給 我 麼 ?你 們 抬 著 摩 洛 的 帳 幕 和 理 番 神 的 星 , 就 是 你 們 所 造 為 要 敬 拜 的 像 。 因 此 , 我 要 把 你 們 遷 到 巴 比 倫 外 去 。我 們 的 祖 宗 在 曠 野 , 有 法 櫃 的 帳 幕 , 是 神 吩 咐 摩 西 叫 他 照 所 看 見 的 樣 式 做 的 。這 帳 幕 , 我 們 的 祖 宗 相 繼 承 受 。 當 神 在 他 們 面 前 趕 出 外 邦 人 去 的 時 候 , 他 們 同 約 書 亞 把 帳 幕 搬 進 承 受 為 業 之 地 , 直 存 到 大 衛 的 日 子 。大 衛 在 神 面 前 蒙 恩 , 祈 求 為 雅 各 的 神 預 備 居 所 ;卻 是 所 羅 門 為 神 造 成 殿 宇 。其 實 , 至 高 者 並 不 住 人 手 所 造 的 , 就 如 先 知 所 言 :主 說 : 天 是 我 的 座 位 , 地 是 我 的 腳 凳 ; 你 們 要 為 我 造 何 等 的 殿 宇 ? 那 裡 是 我 安 息 的 地 方 呢 ?這 一 切 不 都 是 我 手 所 造 的 麼 ?你 們 這 硬 著 頸 項 、 心 與 耳 未 受 割 禮 的 人 , 常 時 抗 拒 聖 靈 ! 你 們 的 祖 宗 怎 樣 , 你 們 也 怎 樣 。那 一 個 先 知 不 是 你 們 祖 宗 逼 迫 呢 ? 他 們 也 把 預 先 傳 說 那 義 者 要 來 的 人 殺 了 ; 如 今 你 們 又 把 那 義 者 賣 了 , 殺 了 。你 們 受 了 天 使 所 傳 的 律 法 , 竟 不 遵 守 。眾 人 聽 見 這 話 就 極 其 惱 怒 , 向 司 提 反 咬 牙 切 齒 。但 司 提 反 被 聖 靈 充 滿 , 定 睛 望 天 , 看 見 神 的 榮 耀 , 又 看 見 耶 穌 站 在 神 的 右 邊 ,就 說 : 我 看 見 天 開 了 , 人 子 站 在 神 的 右 邊 。眾 人 大 聲 喊 叫 , 摀 著 耳 朵 , 齊 心 擁 上 前 去 ,把 他 推 到 城 外 , 用 石 頭 打 他 。 作 見 證 的 人 把 衣 裳 放 在 一 個 少 年 人 名 叫 掃 羅 的 腳 前 。他 們 正 用 石 頭 打 的 時 候 , 司 提 反 呼 籲 主 說 : 求 主 耶 穌 接 收 我 的 靈 魂 !又 跪 下 大 聲 喊 著 說 : 主 阿 , 不 要 將 這 罪 歸 於 他 們 ! 說 了 這 話 , 就 睡 了 。 掃 羅 也 喜 悅 他 被 害 。

朗读

历史与背景

使徒行传第七章在早期教会一个紧张的时刻展开。司提反在使徒行传第六章中被描述为满有信心和圣灵的人,他站在公会面前——这正是曾审问耶稣的同一个议会(参约翰福音18:19、21,大祭司在那里询问主关于祂教训和见证的事)。对司提反的指控呼应了耶稣受审时所受的指控:说他说了反对圣殿和反对摩西的话(马太福音26:61-62;马可福音14:58、60)。司提反的回应不是为自己辩护,而是重述神对以色列的信实故事,从美索不达米亚的亚伯拉罕开始,历经族长时代。 场景本身具有重要意义。司提反称呼大祭司和议会成员为"弟兄们、父老们",使用亲属的语言——这是一个刻意的修辞手法,将他的控告者框定为同一位信仰传统的后裔,而他现在正在阐释这一传统。他的叙述是经过挑选并具有神学意义的:他追溯荣耀的神如何在以色列地之外行事(在美索不达米亚、在哈兰、在埃及),如何在赐下应许之地之前先赐下应许,如何在饥荒、奴役和流放中保守祂的子民。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信心与信靠的主题变得最为鲜明——司提反向他的听众表明,信靠神向来意味着信靠一位以违背人之所期的方式行事的神。 历史背景同样重要。亚伯拉罕蒙召离开迦勒底的吾珥,那是一个与巴比伦相关的地区——这一地理已预示了流亡的经历。创世记15:13所预言的"四百年"的苦楚,将以色列在埃及的时期框定在一个更大的神圣模式之中:苦难、保守、以及最终的拯救。到了族长时代,迦南尚未被得着,只有应许。示剑的坟墓(在16节中提到)将叙事与这片土地相连——亚伯拉罕购买麦比拉洞、雅各葬于示剑,都成为圣约的标记,是提醒神的子民仍是寄居者、信靠尚未应验之应许的实物记号。

时空坐标

第一圣殿时期的反思以信仰为核心,跨越了大卫王朝的耶路撒冷、巴比伦之囚,以及示剑与希伯仑的先祖之地。

经文意义

使徒行传7:1-20不仅仅是对历史的复述;这是一个关于信心本质的神学论证。司提反提出了几个论点,共同阐明了信靠神意味着什么。 首先,信心始于神的主动,而非人的成就。'荣耀的神向我们祖宗亚伯拉罕显现,那时他在米所波大米。'信心并非起源于亚伯拉罕对神的寻找,而是起源于神的自我启示。独一的真神打断了一个异教的环境,呼召一个单独的人离开一切熟悉的事物。这就确立了一个根本真理:得救的信靠永远是对神启示的回应,绝不是人类推测的产物。 其次,信心在明白之前就先顺服。神告诉亚伯拉罕'你要离开本地本族','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方去'。起初并未透露目的地。他被命令离开并跟随,却没有地图。司提反强调亚伯拉罕'住在哈兰',然后后来'他父亲死了的时候,神将他迁到这地方'。连时间也不在亚伯拉罕手中。这段经文表明,真正的信心愿意逐步顺服——神使他住在哈兰时他就住在那里,神使他前行时他就向前行。 第三,信心领受应许却尚未立即得着。司提反指出,神在这地'没有给他产业,连一尺之地都不曾给他'。亚伯拉罕在他余生的年日中,作为寄居者住在神所应许给他的这块土地上。应许是真实的,但其应验却是延后的。动词'要赐给他'是未来式;亚伯拉罕所持有的是一个他看不见的未来的契约。这就是信靠的本质:持守一个目前毫无凭据的应许。 第四,信心接受这条道路必然包含苦难。神明确告诉亚伯拉罕,'他的后裔必寄居别人的地,又要服事那地的人,那地的人要苦待他们四百年'。信心并非没有苦难,而是苦难之中仍对神的性情怀有确信。司提反对约瑟一生的总结印证了这一点:'神与他同在,救他脱离一切苦难。'请注意这个顺序——先是苦难,后是拯救。这个模式始终如一:苦难是真实的,神在苦难中的同在也是真实的。 第五,信心是代代相传的。割礼之约将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与十二位族长联结在一起。亚伯拉罕所信靠的,他的后裔承继了下来。当众族长因嫉妒将约瑟卖到埃及时,他们出于嫉妒行事,然而'神与他同在'。人的罪并不能使神的信实归于无效;相反,神藉着他人邪恶的选择来保守祂的子民和祂的应许。到雅各一家下埃及的时候,这个家族已经繁衍成七十五口——人数虽少,却是一个由代代相传的信靠所支撑的民族。

今日应用

司提反对列祖的回顾不仅仅是古代历史。它是信仰在各个时代——包括我们这个时代——样貌的描绘。从这段经文中可以得出几个应用。 应用一:信任始于神的主动,而不是我们的主动。如果我们今天成为基督徒,那是因为荣耀的神打断了我们属灵的漂泊,呼召我们归向祂自己。认识到这一点应当加深我们的谦卑与感恩。我们并非发明了福音,是福音找到了我们。 应用二:顺服下一步,而不必要求看清全程。亚伯拉罕离开美索不达米亚时,并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我们常常因为想要在看清整段旅程之后才迈出第一步而瘫痪不前。司提反的叙述表明,信仰是循序渐进的——我们要为下一步的顺服负责,而不是为整条路线负责。 应用三:持守尚未应验的应许。如同亚伯拉罕,我们常常活在应许与拥有之间的张力中。医治已经应许,疾病却仍在;供应已经应许,账户却空虚;同在已经应许,孤独却依然存在。使徒行传第七章的教训是:神的百姓向来就活在这种张力之中,而持守应许本身就是信仰的实质。 应用四:视苦难为旅程的一部分,而非神缺席的证据。约瑟被自己的兄弟卖为奴仆,然而"神与他同在"。苦难并非信仰失败的标记,它常常正是信仰得以成长的环境。基督徒被呼召在火窑中仍然信靠神的品格,而不是等到火窑冷却之后。 应用五:信任是我们所要传递的。司提反本人就是信仰之链上的最新一环——一个被圣灵充满的希利尼犹太人,站在公会面前,因为他继承了与亚伯拉罕相同的信仰。我们是所交付之信任的管家,而非拥有者。我们今天如何生活,决定了下一代是否能够站在敌对的议会面前仍然忠心持守。

反思

在这段经文中,有一种静默的惊奇。司提反站在殉道的边缘,却不为自己的性命争辩。他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神如何始终向一群常常不忠的子民守约的故事。他追述了亚伯拉罕毫无地图便离开家乡,约瑟被卖为奴,雅各在埃及辞世,这个家族在异乡逐渐繁衍。从人的视角来看,这一切毫无胜利可言。然而贯穿始终,信心的脉络始终未曾断裂。 司提反所要说的是,荣耀的神并不受限于圣殿,不局限于某一方土地,也不被人的背叛所击败。祂是在美索不达米亚显现的神,是在哈兰遇见外邦人的神,是随祂的子民下到埃及的神,是借着饥荒与奴役来保守一个家族的——这家族终将孕育出弥赛亚。同一位神如今也在我们各自的美索不达米亚、哈兰、埃及中动工——在我们不熟悉的呼召里,在延后未得的应许中,在我们人生孤独的寄居路上。 这段经文最深的邀约,或许在于停止以舒适来衡量信心,转而以忠诚来衡量。亚伯拉罕并未真正拥有那地,约瑟并未逃脱患难,雅各并未返回迦南。然而他们各人以自己的方式,"都与神同在"——而神也与他们同在。信心并非意味着没有流离飘泊,而是意味着在流离飘泊中有神的同在。 今天花一点时间,说出你目前所寄居的地方。你领受了什么应许,却还未曾得着?你正承受什么患难,却未见即时的解救?司提反会说:这并非被弃绝的征兆。这恰恰是信心向来被锻造的土壤。那位在美索不达米亚向亚伯拉罕显现的神,如今也与你同在。信靠祂,走出下一步。完整的地图在祂手中,不在你手中。

常见问题

为什么司提反要从亚伯拉罕讲起,而不是从更早的创造?

司提反的辩护是有针对性的。他面对的指控与圣殿和摩西有关,因此他追溯以色列信仰的核心线索:从神拣选亚伯拉罕开始,强调神的同在从未局限于某一个地理位置或建筑物。这是为接下来(7章后段)他将要说圣殿并非神唯一居所作铺垫。

“四百年受苦”与以色列在埃及的实际年日是否一致?

出埃及记12:40记载以色列人在埃及寄居四百三十年,创世记15:13和使徒行传7:6则说四百年。这两个数字并不矛盾——四百三十年是从雅各下埃及算起的总年数(包括寄居与受苦的时期),而四百年更倾向于强调受苦/被奴役的时期。司提反引用的是神的预言原文。

为什么司提反特别提到约瑟被卖这件事?

约瑟的故事是信心的典范——他被亲人出卖,却因着神的同在而得尊荣,最终拯救了整个家族。司提反向公会强调:神的计划从未因人的恶意而落空。这也为后来他即将发出的严厉警告(顽梗的百姓)作铺垫:以色列的历史一再重复‘拒绝神所差来的仆人’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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