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信入那位一次献上永远的祭

希伯来书十章:律法的影儿已止于基督那一次献上的身体,信心就在祂里面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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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希伯来书 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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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 法 既 是 將 來 美 事 的 影 兒 , 不 是 本 物 的 真 像 , 總 不 能 藉 著 每 年 常 獻 一 樣 的 祭 物 叫 那 近 前 來 的 人 得 以 完 全 。若 不 然 , 獻 祭 的 事 豈 不 早 已 止 住 了 麼 ? 因 為 禮 拜 的 人 , 良 心 既 被 潔 淨 , 就 不 再 覺 得 有 罪 了 。但 這 些 祭 物 是 叫 人 每 年 想 起 罪 來 ;因 為 公 牛 和 山 羊 的 血 , 斷 不 能 除 罪 。所 以 基 督 到 世 上 來 的 時 候 , 就 說 : 神 阿 , 祭 物 和 禮 物 是 你 不 願 意 的 ; 你 曾 給 我 預 備 了 身 體 。燔 祭 和 贖 罪 祭 是 你 不 喜 歡 的 。那 時 我 說 : 神 阿 , 我 來 了 , 為 要 照 你 的 旨 意 行 ; 我 的 事 在 經 卷 上 已 經 記 載 了 。以 上 說 : 祭 物 和 禮 物 , 燔 祭 和 贖 罪 祭 , 是 你 不 願 意 的 , 也 是 你 不 喜 歡 的 ( 這 都 是 按 著 律 法 獻 的 ) ;後 又 說 : 我 來 了 為 要 照 你 的 旨 意 行 ; 可 見 他 是 除 去 在 先 的 , 為 要 立 定 在 後 的 。我 們 憑 這 旨 意 , 靠 耶 穌 基 督 , 只 一 次 獻 上 他 的 身 體 , 就 得 以 成 聖 。凡 祭 司 天 天 站 著 事 奉 神 , 屢 次 獻 上 一 樣 的 祭 物 , 這 祭 物 永 不 能 除 罪 。但 基 督 獻 了 一 次 永 遠 的 贖 罪 祭 , 就 在 神 的 右 邊 坐 下 了 。從 此 , 等 候 他 仇 敵 成 了 他 的 腳 凳 。因 為 他 一 次 獻 祭 , 便 叫 那 得 以 成 聖 的 人 永 遠 完 全 。聖 靈 也 對 我 們 作 見 證 ; 因 為 他 既 已 說 過 :主 說 : 那 些 日 子 以 後 , 我 與 他 們 所 立 的 約 乃 是 這 樣 : 我 要 將 我 的 律 法 寫 在 他 們 心 上 , 又 要 放 在 他 們 的 裡 面 。以 後 就 說 : 我 不 再 記 念 他 們 的 罪 愆 和 他 們 的 過 犯 。這 些 罪 過 既 已 赦 免 , 就 不 用 再 為 罪 獻 祭 了 。弟 兄 們 , 我 們 既 因 耶 穌 的 血 得 以 坦 然 進 入 至 聖 所 ,是 藉 著 他 給 我 們 開 了 一 條 又 新 又 活 的 路 , 從 幔 子 經 過 , 這 幔 子 就 是 他 的 身 體 。又 有 一 位 大 祭 司 治 理 神 的 家 !並 我 們 心 中 天 良 的 虧 欠 已 經 灑 去 , 身 體 用 清 水 洗 淨 了 , 就 當 存 著 誠 心 和 充 足 的 信 心 來 到 神 面 前 ;也 要 堅 守 我 們 所 承 認 的 指 望 , 不 至 搖 動 , 因 為 那 應 許 我 們 的 是 信 實 的 。又 要 彼 此 相 顧 , 激 發 愛 心 , 勉 勵 行 善 。你 們 不 可 停 止 聚 會 , 好 像 那 些 停 止 慣 了 的 人 , 倒 要 彼 此 勸 勉 , 既 知 道 ( 原 文 是 看 見 ) 那 日 子 臨 近 , 就 更 當 如 此 。因 為 我 們 得 知 真 道 以 後 , 若 故 意 犯 罪 , 贖 罪 的 祭 就 再 沒 有 了 ;惟 有 戰 懼 等 候 審 判 和 那 燒 滅 眾 敵 人 的 烈 火 。人 干 犯 摩 西 的 律 法 , 憑 兩 三 個 見 證 人 , 尚 且 不 得 憐 恤 而 死 ,何 況 人 踐 踏 神 的 兒 子 , 將 那 使 他 成 聖 之 約 的 血 當 作 平 常 , 又 褻 慢 施 恩 的 聖 靈 , 你 們 想 , 他 要 受 的 刑 罰 該 怎 樣 加 重 呢 !因 為 我 們 知 道 誰 說 : 伸 冤 在 我 , 我 必 報 應 ; 又 說 : 主 要 審 判 他 的 百 姓 。落 在 永 生 神 的 手 裡 , 真 是 可 怕 的 !你 們 要 追 念 往 日 , 蒙 了 光 照 以 後 所 忍 受 大 爭 戰 的 各 樣 苦 難 :一 面 被 毀 謗 , 遭 患 難 , 成 了 戲 景 , 叫 眾 人 觀 看 ; 一 面 陪 伴 那 些 受 這 樣 苦 難 的 人 。因 為 你 們 體 恤 了 那 些 被 捆 鎖 的 人 , 並 且 你 們 的 家 業 被 人 搶 去 , 也 甘 心 忍 受 , 知 道 自 己 有 更 美 長 存 的 家 業 。所 以 , 你 們 不 可 丟 棄 勇 敢 的 心 ; 存 這 樣 的 心 必 得 大 賞 賜 。你 們 必 須 忍 耐 , 使 你 們 行 完 了 神 的 旨 意 , 就 可 以 得 著 所 應 許 的 。因 為 還 有 一 點 點 時 候 , 那 要 來 的 就 來 , 並 不 遲 延 ;只 是 義 人 ( 有 古 卷 : 我 的 義 人 ) 必 因 信 得 生 。 他 若 退 後 , 我 心 裡 就 不 喜 歡 他 。我 們 卻 不 是 退 後 入 沉 淪 的 那 等 人 , 乃 是 有 信 心 以 致 靈 魂 得 救 的 人 。

朗读

历史与经文背景

希伯来书第10章对摩西礼仪进行了神学诊断。作者论证说,律法是一个影子——"不是本体的真像"——预示着那在基督里到来的实体(参歌罗西书2:17;希伯来书8:5;9:11)。在第一个约之下,祭司每日站在祭坛前献上"一样的祭物……这些祭物总不能除罪"。每年赎罪日的重复献祭本身便默认了一个事实:牛羊的血不能使良心得以完全(希伯来书9:9)。正是在这样的世界中,那位道成肉身的儿子踏入了历史,诵读诗篇40:7:"我的神啊,我来了,为要照你的旨意行。"有一个身体已为他预备好了,而借着这个身体的献上,他"将前者废去,好叫那后者立"——一个写在心上的新约,由圣灵印证,其间的罪孽永不再被记念。 这封信的读者最有可能是散居某城(或许是罗马)的一群犹太信徒,他们正反思是否在一场风波之后重新回落到圣殿礼仪之中。压力是切实的:祭司仍在供职,羔羊仍在流血,烟雾仍在升腾。希伯来书的回应是:"他坐在神的右边。"这姿态本身就是一篇讲道。坐下,是祭司从来做不到的事,因为他们的工作永远没有完成;基督的坐下表明:工作已经完结。 地理上,这段论述穿越西奈(律法颁赐之地)、耶路撒冷(圣殿矗立之处),以及如今基督在其中供职的天上圣所。神学上,它横跨两个约和两个时代。牧养上,它邀请那些摇摆的信徒"坦然无惧地近前"——并非因为他们自己已经完全,乃是因为那一次献上自己身体的那一位,已经永远使他们完全了。

时空回响:圣殿、十字架、宝座

设定于早期教会书信时期,本反思将大卫的耶路撒冷传统与西奈山之约的传统,与早期信徒在其中活出信仰的罗马世界相互联结。

信心所信的是什么

希伯来书10章以不同寻常的精准度定义了信心与信靠。此处的信心并非对一位抽象神明抒发强烈情感,而是信靠一个特定的历史作为——耶稣基督一次献上祂的身体(10节)。论证分三个层次展开。 首先,是重复献祭的不足。"公牛和山羊的血断不能除罪。"作者并非在贬低圣殿;他乃是尊崇它为神所命定的指引。但一个每年都必须重绘的指引,尚未抵达其终点。敬拜者"心中的罪疚感"依然存在,恰恰因为这祭尚未触及良心。此处的信心意味着认同神的诊断:没有任何牲畜、任何仪文循环、任何人的努力能够触及自我的深处。 其次,是子的顺服。引用诗篇40篇,作者表明神真正所要的不是更多的祭物,而是与祂心意对齐的意志。子进入世界,带着一个为此对齐而特意预备的身体——"看哪,我来了,为要照你的旨意行。"信心信靠这顺服比历史上所有祭坛上所有的血更具有赎罪的价值,因为这位顺服者正是神的本像,而非仅仅一个副本(参希伯来书1:3)。 第三,是工作的完成。"他一次献祭,就叫那得以成圣的人永远完全。""完全"一词是一个目的论术语:它说的是抵达目标,而非道德的润色。基督已将信徒带到那预定的终点——得以完全进入神面前。信靠这一点,就是不再往一道已经端上的宴席里添加额外的属灵点缀(额外的禁食、额外的愧疚、额外的仪文)。随后,圣灵将这一事实铭刻在心上,并应许罪孽永不再被记念,来为此作见证。 因此,信心不是对自己真诚的确信,而是对基督已完成旨意的确信。信靠不是被动,而是在他人已完成工作的基础上,敢于亲近的大胆之举。

在每日生活中如何信靠

希伯来书第10章是写给那些受试探想要回到旧有模式中的人的,而我们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版本的那些模式:焦虑的自我审视的循环、立志与跌倒的循环、用昨日的失败来衡量神的爱习惯。本章呼召我们将一次完成的救赎转化为每日的实践。 首先,操练第2节所渴慕的"不再有罪的自觉"。这并非意味着忽视罪,而是意味着拒绝让昨日的失败来主宰我们今日在神面前的地位。当控告者低语时,重温天上法庭的判决:"我不再记念他们的罪愆和他们的过犯"(17节)。信心将神那遗忘视为比自己记忆更可靠。 其次,"亲近"而非远离。希伯来书中"亲近"这个动词是关系性的和礼仪性的——进入神的同在中。安排好亲近的时间。打开圣经,不是将其当作一项任务,而是仿佛进入一个基督已经坐在右边的房间。带着真实的混乱前来,相信大祭司已经知道并且已经献上了祭物。 第三,持守所承认的。希伯来书10:23将在我们这段经文之后说"我们要坚守所承认的指望,不至摇动",但种子已经在这里:对那应许之主的信实的确信(10:23),以及内住圣灵的见证比外面世界的呼喊更坚强。在动摇的时刻,问自己:我正在信靠谁的声音——是那说"更加努力"的旧祭司体系,还是那说"成了"的坐着的基督? 第四,向外看。紧接其后的24-25节鼓励信徒思想如何彼此激发爱心和善行。信心是群体性的。找到一个将自身身份根基建立在基督已成之工而非道德表现上的群体,并让这个群体对你坚守盼望而不摇动负起督责的责任。 最后,献上你的身体。子有一个预备好的身体;我们也是如此。信靠祂的献祭在我们的身体顺服中变得可见——怜悯的行为、忍耐的话语、恒切的祷告。信靠不是努力的缺席,而是将努力定向于基督已经打开的神的旨意。

反思

多年前,我读过一篇灵修文章,讲的是一位女士在口袋里放了一颗小石子。每次她意识到自己又在重演过去的罪时,就会触碰那颗石子,想起空了的坟墓。《希伯来书》第10章呼召我们进入类似的属心灵修:一种让我们回到那位已坐下的基督,而不是回到那仍在流血的祭坛的试金石。我们所渴求的重复——年度禁食、每月重置、每日重新委身——本身并非不好,但它必须安息在已完成的工作上,而不是取代那已完成的工作。信心就是向前回想的操练:回想那未来的判决早已宣告,并如今就活在那判决的光中。 这里有一种自由,宣讲起来容易,活出来却难:服事而不带隐藏的动机,去爱而不去计较,认罪而不去讨价还价。圣殿里的祭司永远无法坐下;我们,凭着恩典,可以。我们可以与基督同坐,可以安息在祂已成就的旨意中,可以让圣灵在一个又一个静默的时刻里将律法写在我们心上。而悖论的是,正是在这样的安息中,顺服之爱的力量涌流而出——因为我们不再为求接纳而劳作,而是因为我们已被接纳,便去回应。 如果今天你觉得那个旧的循环又要开始——罪疚、努力、跌倒、更深的罪疚——请停下来。触碰那颗石子。身体已经献上。旨意已经成就。坐在父右边的那位,已是凭应许属于你。信靠祂。

常见问题

如果基督已经一次献上永远的祭,为何我们仍需要承认自己的罪?

希伯来书十章并未废止认罪,而是改变了认罪的基础。我们承认罪行(sin)而非罪行(sins),因为罪行(sins)已经被神'不再记念'。认罪不再是重新献祭,而是活在光明中(约壹一7),让圣灵将律法刻在心版上,继续洁净我们里面的动机与身份。

希伯来书十章说'他们的过犯我不再记念',这是否意味着神会忘记?

这是立约的措辞,意指神不再以那些过犯作为控告或定罪的理由。这并非认知上的删除,而是司法上的'一笔勾销'——罪债已经由基督的身体偿付完毕。神仍然记得我们曾经在基督里(弗二4–7),却选择不以罪对待我们。

信心与信靠在希伯来书十章里如何区分?

信心(pistis)是眼睛——看见基督已完成的工作;信靠(peithō)是脚——据此近前来。希伯来书十章19节(紧接本段)召唤我们凭'坦然无惧的心'进入至圣所,这正是信靠:基于信心所看见的,跨出脚步。

今日的基督徒还需要献祭吗?

根据希伯来书十章,答案是否定的——但圣经常将'献祭'重新定义为属灵的:献上感恩的祭(诗五十14)、祷告的祭(徒一2)、行善与施舍的祭来(来十三16)、以及我们这'活祭'的身体(罗十二1)。一次永远的祭已献上,我们以顺服的生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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