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与信靠

信心与信靠:神的怜悯与人的回应

罗马书 9 章揭示,真实的信心不是血缘或肉体的特权,而是对神主权的信靠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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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罗马书 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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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在 基 督 裡 說 真 話 , 並 不 謊 言 , 有 我 良 心 被 聖 靈 感 動 , 給 我 作 見 證 ;我 是 大 有 憂 愁 , 心 裡 時 常 傷 痛 ;為 我 弟 兄 , 我 骨 肉 之 親 , 就 是 自 己 被 咒 詛 , 與 基 督 分 離 , 我 也 願 意 。他 們 是 以 色 列 人 ; 那 兒 子 的 名 分 、 榮 耀 、 諸 約 、 律 法 、 禮 儀 、 應 許 都 是 他 們 的 。列 祖 就 是 他 們 的 祖 宗 , 按 肉 體 說 , 基 督 也 是 從 他 們 出 來 的 , 他 是 在 萬 有 之 上 , 永 遠 可 稱 頌 的 神 。 阿 們 !這 不 是 說 神 的 話 落 了 空 。 因 為 從 以 色 列 生 的 不 都 是 以 色 列 人 ,也 不 因 為 是 亞 伯 拉 罕 的 後 裔 就 都 作 他 的 兒 女 ; 惟 獨 從 以 撒 生 的 才 要 稱 為 你 的 後 裔 。這 就 是 說 , 肉 身 所 生 的 兒 女 不 是 神 的 兒 女 , 惟 獨 那 應 許 的 兒 女 才 算 是 後 裔 。因 為 所 應 許 的 話 是 這 樣 說 : 到 明 年 這 時 候 我 要 來 , 撒 拉 必 生 一 個 兒 子 。不 但 如 此 , 還 有 利 百 加 , 既 從 一 個 人 , 就 是 從 我 們 的 祖 宗 以 撒 懷 了 孕 ,( 雙 子 還 沒 有 生 下 來 , 善 惡 還 沒 有 做 出 來 , 只 因 要 顯 明 神 揀 選 人 的 旨 意 , 不 在 乎 人 的 行 為 , 乃 在 乎 召 人 的 主 。 )神 就 對 利 百 加 說 : 將 來 大 的 要 服 事 小 的 。正 如 經 上 所 記 : 雅 各 是 我 所 愛 的 ; 以 掃 是 我 所 惡 的 。這 樣 , 我 們 可 說 甚 麼 呢 ? 難 道 神 有 甚 麼 不 公 平 麼 ? 斷 乎 沒 有 !因 他 對 摩 西 說 : 我 要 憐 憫 誰 就 憐 憫 誰 , 要 恩 待 誰 就 恩 待 誰 。據 此 看 來 , 這 不 在 乎 那 定 意 的 , 也 不 在 乎 那 奔 跑 的 , 只 在 乎 發 憐 憫 的 神 。因 為 經 上 有 話 向 法 老 說 : 我 將 你 興 起 來 , 特 要 在 你 身 上 彰 顯 我 的 權 能 , 並 要 使 我 的 名 傳 遍 天 下 。如 此 看 來 , 神 要 憐 憫 誰 就 憐 憫 誰 , 要 叫 誰 剛 硬 就 叫 誰 剛 硬 。這 樣 , 你 必 對 我 說 : 他 為 甚 麼 還 指 責 人 呢 ? 有 誰 抗 拒 他 的 旨 意 呢 ?你 這 個 人 哪 , 你 是 誰 , 竟 敢 向 神 強 嘴 呢 ? 受 造 之 物 豈 能 對 造 他 的 說 : 你 為 甚 麼 這 樣 造 我 呢 ?窯 匠 難 道 沒 有 權 柄 從 一 團 泥 裡 拿 一 塊 做 成 貴 重 的 器 皿 , 又 拿 一 塊 做 成 卑 賤 的 器 皿 麼 ?倘 若 神 要 顯 明 他 的 忿 怒 , 彰 顯 他 的 權 能 , 就 多 多 忍 耐 寬 容 那 可 怒 預 備 遭 毀 滅 的 器 皿 ,又 要 將 他 豐 盛 的 榮 耀 彰 顯 在 那 蒙 憐 憫 早 預 備 得 榮 耀 的 器 皿 上 。這 器 皿 就 是 我 們 被 神 所 召 的 , 不 但 是 從 猶 太 人 中 , 也 是 從 外 邦 人 中 。 這 有 甚 麼 不 可 呢 ?就 像 神 在 何 西 阿 書 上 說 : 那 本 來 不 是 我 子 民 的 , 我 要 稱 為 我 的 子 民 ; 本 來 不 是 蒙 愛 的 , 我 要 稱 為 蒙 愛 的 。從 前 在 甚 麼 地 方 對 他 們 說 : 你 們 不 是 我 的 子 民 , 將 來 就 在 那 裡 稱 他 們 為 永 生 神 的 兒 子 。以 賽 亞 指 著 以 色 列 人 喊 著 說 : 以 色 列 人 雖 多 如 海 沙 , 得 救 的 不 過 是 剩 下 的 餘 數 ;因 為 主 要 在 世 上 施 行 他 的 話 , 叫 他 的 話 都 成 全 , 速 速 的 完 結 。又 如 以 賽 亞 先 前 說 過 : 若 不 是 萬 軍 之 主 給 我 們 存 留 餘 種 , 我 們 早 已 像 所 多 瑪 , 蛾 摩 拉 的 樣 子 了 。這 樣 , 我 們 可 說 甚 麼 呢 ? 那 本 來 不 追 求 義 的 外 邦 人 反 得 了 義 , 就 是 因 信 而 得 的 義 。但 以 色 列 人 追 求 律 法 的 義 , 反 得 不 著 律 法 的 義 。這 是 甚 麼 緣 故 呢 ? 是 因 為 他 們 不 憑 著 信 心 求 , 只 憑 著 行 為 求 , 他 們 正 跌 在 那 絆 腳 石 上 。就 如 經 上 所 記 : 我 在 錫 安 放 一 塊 絆 腳 的 石 頭 , 跌 人 的 磐 石 ; 信 靠 他 的 人 必 不 至 於 羞 愧 。

罗马书 9:1-20 —— 保罗为以色列同胞痛心疾首的代祷,引出神拣选、怜悯与人信心奥秘的深刻讨论。使徒强调,神的话并未落空,因为真正的以色列不是凭血统定义,乃是凭应许定义。信心因此不是建立于人的意志或奔跑,而是建立在那位「召人」与「施怜悯」的神身上。

背景:保罗的心痛与神的信实

保罗在大约公元56-58年间于哥林多撰写《罗马书》,正值他第三次宣教旅程之中,可能是在将捐款送往耶路撒冷之前的几个月里。罗马的教会在那个帝国中坐落于象征性的核心位置,保罗所面对的是一群由犹太人和外邦人组成的会众,他们正挣扎于一个问题:神是否弃绝了祂的百姓以色列?保罗的回答是一个断然的"不"——但他随即澄清说,"从以色列生的不都是以色列人"(罗9:6)。所列出的那些特权——儿子的名分、荣耀、诸约、律法、敬拜、应许、列祖,以及按肉身说来的弥赛亚——其分量之重令人震惊。然而,特权从不能保证信心。在此背景下,拣选与怜悯的教义并非冰冷的抽象概念,而是保罗宣教之痛苦得以理解的框架。他甘愿为同胞"与基督分离"的心志,揭示了真信心那种舍己的品格。在当时更广阔的犹太世界中,圣殿仍然矗立,法利赛人对拣选与先祖功德的强调极为强烈。保罗重新引导了这种确信:拣选是真实的,但它唯独扎根于守约应许的神,而不在于人的血统或表现。这为将信心理解为信靠那位行事的神——就是那位呼召以撒、爱上雅各、并刚硬法老以彰显祂大能者——奠定了基础。

时空:使徒保罗的代祷之地

这节反思背景设定于早期教会书信的时代,将罗马——保罗书信所抵达的帝国首都——与耶路撒冷的弥赛亚传统联系起来,而在耶路撒冷,神圣约的忠诚首先被确立。

意义:信心的根基在于神的怜悯

罗马书9章迫使我们对"属于神的子民"这一概念进行根本性的重新定义。保罗的逻辑毫不留情:仅凭亚伯拉罕的血肉后裔是不够的,因为以实玛利同样是亚伯拉罕的儿子,却不是应许之子;以扫和雅各是双胞胎,"还未出生"、"善恶还没有作出来",然而"大的要服事小的"。因此拣选"不在乎那要的人,只在乎发怜悯的神"(罗9:16)。这正是新约信仰生长的神学土壤。信,不是凭道德努力或仪文血统攀登到神面前;而是仰望那呼召人的神,并信靠祂的怜悯是够用的。保罗自身的痛苦——"我为我的弟兄,就是我骨肉之亲,就是自己被咒诅、与基督分离,我也愿意"——这本身就是信心的表达,因为它反映了出埃及记32:32中摩西的代求,并最终映照了基督那舍己的爱。法老的刚硬与向摩西所施的怜悯相辅相成,表明神的主权并非任意妄为,而是有目的的:"使神的名传遍天下"。对于今日的信徒而言,这意味着我们确据的根基不是我们自己的决心("那要的人"、"那奔跑的人"),而是那位施怜悯的神那永不改变的性格。换言之,信心乃是对神主动作为的人回应;它信靠那位在我们尚不能选择祂之前就已拣选我们的神。

应用:在神的主权中安息与代祷

那么,我们当如何在罗马书9章的光照下生活呢? 首先,我们必须弃绝一切以自身表现或血统为根基的信心根基。这应许是建立在神的怜悯之上,而非我们的功绩;因此信徒的信心不会随情绪或道德成败而起伏。其次,像保罗一样,我们蒙召以代价沉重的爱来代求——并非咒诅任何人,而是愿意受苦,使他人得救。再次,我们必须抵挡两种相反的谬误:一是妄用拣选作为消极怠惰的借口("神拣选了我,所以与我无关"),二是因道德上的不适感而否认拣选("如果神是良善的,祂就不可能拥有主权")。保罗同时持守这两个真理:神是怜悯的,而我们的信心又如此重要,以致保罗愿意牺牲天国本身来换取他同胞的救恩。第四,呼召人相信的急迫性恰恰在于:拣选虽是真实的,却是隐藏的。我们不知道谁是"凭应许生的儿女",所以我们传道、祷告、持守,仿佛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然而我们深知,最终一切都取决于神。这种张力正是信心所呼吸的空气。第五,当我们面对那些抗拒福音之人——家人、朋友、甚至整个民族——所带来的奥秘时,我们不应像保罗在20节所预见的那样以指控回应神:"你这个人哪,你是谁,竟敢向上帝强嘴呢?"相反,我们当敬拜、当信靠、当持续代求。

反思

读罗马书第九章,很容易以为它是关于我们自己信仰的确据而写的。确实如此。但保罗写下这章书,不是为了个人安慰;他是在为一个整体未曾相信的民族负重而写。他的"大忧愁和不住的伤痛"教导我们,信仰从来不只是私下的交易。信靠神,就是被卷入祂对失丧者的悲恸,以及祂对寻得者的喜乐。以撒的出生,是因为亚伯拉罕信了神的应许;雅各在未生之前就已被爱,并非因为他做过什么。而我们,像雅各一样,已经被爱。唯一合宜的回应,不是那问"为什么?"的敬拜,而是那呼喊"怎么会?"的敬拜——"主啊,怎会怜悯我?"信仰并未解开神主权的奥秘;它只是跪伏其中。跪伏在那里,我们便发现这奥秘并不冷漠。它正是那熔炉般的怜悯,我们的信靠在其中被锻造成形。

常见问题

如果神随己意施怜悯并刚硬人,人还有责任相信吗?

保罗在罗马书 9 章并未取消人的责任,而是重新定位责任的根基。我们相信,不是因为我们比法老更有能力,乃是因为神施怜悯召唤我们。责任依然真实——所以保罗愿意为同胞牺牲自己——但责任的成全依靠神的主权怜悯。我们的本分是传道、祷告、信靠,神的主权则负责成就祂所命定的。

「以扫是我所恶的」是什么意思?神真的恨以扫吗?

这是希伯来诗歌的对偶修辞,「爱」与「恶」相对,意指拣选上的优先次序,而非情感上的等量厌恶。神拣选雅各承受应许之约的后嗣身份,以扫则被排除在外,正如保罗引用玛拉基书 1:2-3 时所强调。这是拣选的主权,不是品德的审判。

罗马书 9 章是否只谈以色列的命运?与我们今天的信心有何关系?

罗马书 9 章的拣选论不仅是历史神学,也是信心神学。它告诉今日的信徒:我们的信心不是凭血统、不是凭行为、不是凭意志,而是凭那「呼召人」与「施怜悯」的神。我们的保障建立于神的信实,而非我们的坚定。这是信徒在试炼、怀疑与软弱中仍能持守盼望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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