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与安慰

灰发中的冠冕:在受苦之地寻得安慰

西拉在经验的风暴中写道:真正的安慰并非来自摆脱苦难,而是来自敬畏耶和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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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ESV
耶稣传道书 2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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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赞美的人 我的灵魂在三件事上感到愉快,这三件事在上帝和世人眼中都是美好的,就是兄弟之间的和睦,邻居之间的友爱,以及夫妻和谐相处。我的灵魂憎恶三种人,我极其厌恶他们的生活方式:一个骄傲的乞丐,一个说谎的富人,以及一个缺乏良好智慧的奸淫的老人。你在年轻时没有积蓄,怎能在老年时找到?白发的人有判斷力,老年人有善於出謀獻策。智慧为老年人增添了魅力,荣誉的人具有理解和谋略。丰富的经验是老年人的冠冕,他们的夸耀是敬畏耶和华。我曾以九种思想使我的心欢喜,还有一种我要用舌头说出来:一个因儿女而欢喜的人;一个能看到敌人衰落的人;与聪明的妻子同居的男人是幸福的,未曾用舌头犯罪的人也是幸福的,未曾侍奉比自己卑劣的人也是幸福的得着智慧的人便为有福,能将道理说给会听的人,也是这样。得智慧真为大,但敬畏上帝的却更强。敬畏耶和华胜过一切;有什么能与坚持它的人相比呢!任何伤害,但不要伤害心灵,任何邪恶,但不要是妻子的邪恶!任何攻击,但不是那些恨我们的攻击!任何报复,但不是敌人的报复!没有比蛇毒更厉害的毒,没有比敌人的愤怒更可怕的愤怒。恶妇的邪恶 我宁愿与狮子和龙同住,也不愿与恶妻同住。妻子的恶行改变了她的容貌,并使她的脸像熊一样变得黑暗。她丈夫在邻里间吃饭,他不禁叹息。任何不法之事都比不上妻子的不法,愿罪人的份落在她身上!对于老年人的脚来说,一片沙地的上坡路——这就像一个喋喋不休的妻子配给一个安静的丈夫。不要被女人美色所迷惑,也不要因女人财物而渴求她。妻子支配丈夫的时候,充满愤怒、放肆和极大的耻辱。一个沮丧的心灵,一个阴郁的面容和一个受伤的心都是由恶妻引起的。无力的手和软弱的膝盖是由不让丈夫快乐的妻子引起的。罪恶是从女人开始的,我们也因她而死亡。不准水有外流,也不准恶妻放肆说话。如果她不按照你的指示去做,就要与她分开。

《西拉书》25:1-20 以三项清单(灵魂所喜悦的、灵魂所憎恶的、以及恶妻之祸)围绕一个中心肯定:「敬畏耶和华,胜过一切。」

历史背景:被掳之阴影下的耶路撒冷智慧

便西拉是约公元前200–175年(早期希腊化时期,即安提阿古四世之乱之后、马加比起义全面爆发之前)在耶路撒冷的一位犹太文士,他为在希腊文化强烈冲击祖先律法的世界中摸索前行的年轻人编纂了这卷智慧文集。赐予我们的神学术语——因政治贿赂而腐败的大祭司职、强迫放弃祖先律法的希腊化、作为神审判的流放、通过审判行为认识神——所有这些都对便西拉的著作投下了长长的阴影。尽管他生活在巴比伦流放正式结束之后,但他所教导的那一代人仍处于其神学余波之中:他们知道神的审判曾使以色列四散,知道圣殿祭司职已被败坏,"认识神"正通过全新的管教与怜悯行为再次被学习。 《便西拉书》25章的目录形式反映了箴言和诗篇中常见的"数字箴言"传统(x件事,x+1件事)。这样的清单是一种教学手段:教师通过数算喜乐与忧伤,使学生在经验的混乱中得以站稳。第13–20节中阴郁的转折——任何伤口都可以忍受,唯独恶妻的伤害不能忍受——必须被读作一个亲眼目睹婚姻因希腊化野心而解体、家室因采纳外邦风俗的压力而撕裂之人的现实主义。 此处的苦难并非抽象;它乃是每日目睹圣约群体被侵蚀的隐痛。安慰同样具体:弟兄之间的和睦、邻里之间的友谊、夫妻同心而居、儿女使人心欢畅、苍苍白发以经验为冠冕。 《圣经语料库》对《便西拉书》25章未提供任何交叉参考,因此我们倚赖关于希腊化时期因贿赂而腐败的大祭司职(可能指约公元前175年奥尼亚三世被废黜、耶孙继而继位、其后是麦纳劳斯就任等事件——参见《马加比下书》4章),以及关于圣约受苦和对耶和华敬畏的更广泛圣经见证。

时空现场:希律时代之前的耶路撒冷学堂

设定于先知与流亡时期的耶路撒冷,处于大卫王国与第一圣殿时代,借由西拉书的智慧文学反思苦难。

经文含义:受苦的清单与安慰的根基

《西拉书》25章作为一个三重清单来运作。首先,是灵魂所认为美好的喜乐清单(1–2节):和好的兄弟情谊、友好相处的邻里、琴瑟和鸣的婚姻。每一项都是带有盟约形态的美好——这些关系映照出神对受造界的秩序安排。它们"在耶和华眼前看为美",正因为它们见证了一个信守应许的世界。 其次,是灵魂所憎恶之事的清单(3–4节):骄傲的乞丐(他颠倒了受造秩序)、说谎的富人(他丧失了信任)、缺乏理智的淫乱老人(他既违背了婚姻又冒犯了年长者的尊严)。对西拉而言,受苦不仅仅是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事;当盟约关系被破坏时,它就成为一个人所变成的状态。骄傲的乞丐使穷人受苦;说谎的富人使社群受苦;愚妄的长者使自己的家受苦。 第三,伟大的"x + 1"枚举(7–11节):九样使心欢喜的事,以及第十样——敬畏耶和华——超越这一切。然后,以凌厉的笔力,出现了"任何……但不是……"的清单(13–17节):任何伤害,但不是心中的伤害;任何邪恶,但不是妻子的邪恶;任何攻击,但不是来自恨你之人的攻击;任何报复,但不是仇敌的报复。这段经文拒绝软化这些话语。盟约群体中的受苦是真实的,而某些受苦——被最亲近之人背叛——在性质上更为恶劣。 文本的安慰神学在接缝处浮现出来。安慰并非这些创伤的缺席,而是两种持久之事的同在:(1)由经验和对耶和华的敬畏所加冕的白发(6节),以及(2)"超越一切"的对耶和华的敬畏(11节)。受苦被诚实命名;安慰扎根于一位位格之中,而非环境之中。这正是相关神学术语所指明的转变:通过祂的审判和拯救之工,在经历上认识神。西拉教导,那经过审判塑造之受苦的门徒,比那被豁免的门徒更真实地认识神。

今日应用:在破碎的关系中持守敬畏

本·西拉的清单迫使现代读者提出三个诊断性问题。 首先,我的圣约关系在哪里?这"三样美好的事物"并非抽象概念:我是否努力与基督里的弟兄姐妹和睦?我是否将邻居视为朋友而非竞争者?我是否将与配偶的和谐视为日常实践,而非婚礼那天的情绪?圣约得到培育之处,安慰便随之生长。 其次,我正在成为自己灵魂所憎恶的那类人吗?骄傲的乞丐与说谎的富人不仅是历史典型,更是日常的试探:我是否夸耀自己所缺乏的?我是否扮演一个并不真实的自我?我是否像那愚妄的长老,将放纵误认为智慧?西拉儿子的清单乃是一面镜子——请慢慢阅读。 第三,当最深的创伤临到时,我的锚在哪里?西拉的儿子并未应许免于心灵的创伤。他应许了更大的事:敬畏耶和华胜过一切,包括最毒烈的家庭背叛。以牧养的话来说,这意味着辅导那些被"恶妻"或"恶夫"所伤害的人——或在我们这个时代,被虐待、毒瘾或信任崩塌所伤害的人——并非始于仓促的建议,而是始于缓慢的敬畏。我们在敬畏耶和华之下与受苦者同坐。我们不淡化那创伤(西拉称之为比蛇毒更甚)。我们将他们锚定在那唯一能超越创伤的事物上。 具体而言:当婚姻破裂时,当友谊断裂时,当群体撕裂时——先祷告,不是先求修补,而是先求站立在敬畏耶和华之中。让白发的经验(你的或他人的)发声。让对神审判与拯救的长远视角稳住眼前的悲伤。这乃是经由苦难塑造的安慰,不是以否认苦难所换取的安慰。

反思

主神啊,你将白发赐给那些与你同行的人作为冠冕:我们将无法言说的伤痛和无法人为制造的安慰带到你的面前。我们当中有人曾目睹兄弟情谊破碎;有人曾经历邻舍变为陌路;有人曾承受婚姻的和谐被毒言所取代。我们不求你假装这些伤痛微不足道。我们恳请你——那超越一切的敬畏——成为我们的居所。教导我们在数算喜乐时不至于轻忽悲伤,在数算悲伤时不至于看不见那冠冕。奉耶稣基督的名,他是那超越列祖一切智慧之智慧者,他自己也曾受伤,为要使我们的心灵得医治。阿们。

常见问题

为何西拉将「恶妻」列为最可怕的苦毒?

在最亲密之处出现的背叛伤及心灵深处;西拉以诗歌化的夸张(参二十五13–17的「任何…但不是…」句式)凸显家中破裂所带来之苦,远超外来之害。

「敬畏耶和华胜过一切」如何成为受苦者的安慰?

敬畏并非恐惧,而是对神在历史中审判与拯救之作为的真实认识;当人心以此为锚,便能在最深的创伤中找到不被摇动的根基。

西拉生活在被掳之后,他的「受苦神学」如何与早期犹太人经历相连?

被掳是神对悖逆之民的审判,也是祂使人「认识神」的方式;西拉身处希腊化压力下的耶路撒冷,将大祭司的腐败视为新一轮的属灵破碎,因此他的写作以敬畏为受苦中唯一超越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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